“不想了,喝酒。”
言頌一句話,堵住了兄弟們還想繼續給他出主意的幾張嘴。
一群人開始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反正他們也無所事事,喝醉了就在酒吧樓上的客房睡一覺。
還可以找幾個女人泄泄火。
冇多久,酒吧經理按照他們的慣例,送來了幾個衣著露骨,渾身散發著劣質香水味的女人。
幾個兄弟各自摟著一個女人上了樓。
言頌看了一眼旁邊頂著濃妝豔抹的一張臉,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他舉起酒杯扔向女人的身上。
“滾,給本公子滾。”
女人害怕得站起來,小跑著出了包間。
酒杯碎裂一地,發出稀碎的聲響。
言頌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司機的電話,讓他趕來酒吧,來包間接自己回家。
二十分鐘後,司機急匆匆的走到門口,就聞到裡麵濃烈的菸酒味,他皺了皺眉,還是推開了包間的門。
“少爺,我來了。”
“嗯,扶我起來。”
“好的,少爺。”
司機走過去,攙扶著已經有七十分醉的少爺出了包間。
“回老宅還是彆墅啊,少爺?”
司機問。
“回彆墅,哦不,去白家彆墅。”
“啊?少爺,您去白家彆墅乾嘛?”
司機多嘴問了一句。
“不該你問的,彆問,送我去。”
“好的,少爺。”
司機滿腹疑惑攙扶著言頌上了車,車子開往白家彆墅。
白家彆墅門口
霍斯年開著車,到了彆墅門口。
停好車,他牽著白菲菲進了彆墅。
他們都冇注意到,彆墅門口一旁,一輛黑色布加迪威龍上,原本酒醉的言頌,眼眸猩紅的盯著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很快,彆墅三樓上,某一盞燈亮了。
薄紗窗簾被風掀開一絲縫隙,露出靠在窗邊,兩個纏綿交織,熱烈親吻的身影。
言頌看著這一幕,眼裡像是要滴出血一樣,猩紅無比,他的牙齒緊緊的抵在後槽牙上。
“少爺,您不進去嗎?”
司機看著神情異樣的少爺,小心翼翼的問。
都來白家彆墅了,進去不是正常操作嗎?
“去什麼去?去親眼看到他們親熱嗎?”
言頌咬牙切齒的回覆司機。
司機瞬間懂了,少爺這是在吃醋。
他也看見了白菲菲和霍斯年進彆墅的。
雖然他不懂少爺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白小姐的,但是很顯然,少爺現在嫉妒得快發狂了。
司機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樓上的燈熄滅了。
司機轉過頭,偷偷打量著少爺。
他能看出來,少爺的酒意基本上淡了,他現在處於嫉妒到崩潰的邊緣。
司機縮了縮脖子,沉默著。
良久過後,身後座位上,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
“回彆墅吧!”
“好的,少爺。”
司機如蒙大赦一般,急忙發動引擎,車子很快就離開了白家彆墅。
白家彆墅三樓
白菲菲經曆了一場情事,洗漱完走到窗邊,就看見一輛拋著尾氣離開的黑色轎車。
車牌號她認得,是言頌的車。
上一次在酒店算計宋茜的時候,言頌就是開的這輛車。
她有點懵了。
言頌開車來她家乾嘛?
他不是早就拒絕和自己在一起了嗎?
白菲菲迷惑不已。
她回到床邊,霍斯年伸出手摟著她進了被窩。
“斯年,我剛剛看到言頌的車從我們家彆墅離開了,他來我們家乾嘛?”
這幾天爸媽出去旅行去了,家裡隻有她,言頌不可能是來找她爸媽吧?
“誰知道呢?或許是路過吧?我們睡覺,乖。”
霍斯年摟著白菲菲,白菲菲在男朋友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忘記這一茬,陷入了夢鄉。
霍斯年看到女朋友睡著了,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陽台上,點燃一根菸。
剛剛在湘雅居的時候,他就見過言頌,都是C國豪門圈子裡的,認識也不奇怪。
隻不過男人的直覺告訴他,言頌看著自己女朋友時眼神不對勁。
後來言頌他們離開了,他也冇去多想了。
直到剛剛進彆墅時,他也看見了一輛黑色車停在那裡。
現在想來,就是言頌的車。
一支菸快要燃儘,霍斯年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
“霍總,您有什麼吩咐?”
“給我查一下言頌。”
“主要查哪一方麵?”
“感情,還有和夫人有冇有過接觸。”
“好的,霍總。”
結束通話電話,霍斯年掐滅菸頭,悄然回了臥室。
臥室床頭櫃上,霍斯年的手機開始震動。
霍斯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女人,又從床上起來,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查到什麼了嗎?”
霍斯年問助理。
“霍總,查到了,言頌是夫人閨蜜韓笑笑的青梅竹馬,他們曾經見過,夫人還喜歡過他,不過言頌拒絕了,言頌喜歡的是夫人的另外一個閨蜜君臨猗。”
“還有嗎?”
“我查了一下言頌今天的行蹤,他們離開湘雅居以後去了酒吧,我找到經理,瞭解到今天言頌在酒吧,袒露心聲,說他冇有看清自己的內心,其實他喜歡的是夫人,對君臨猗隻是有好感,酒吧包間的監控視訊我拿到了,已經發在您的手機上,您看看。”
“好。”
結束通話電話,霍斯年莫名的煩躁不安。
這是來自於有了情敵的一種不安。
他很瞭解豪門圈裡的貴公子,他們平常看著遊戲人間,對待感情是很隨便,但是一旦對某個女人動了真心,就很偏執,執拗的。
言頌目前看來,就是這樣。
從助理的話裡分析,一開始言頌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君臨猗,直到今天纔看清自己其實喜歡的是白菲菲。
這就給了霍斯年一種危機感。
因為自己的女朋友白菲菲,曾經是喜歡過言頌的。
萬一言頌開始窮追猛打,自己的女朋友說不定會再一次喜歡上他。
在和白菲菲這一段感情裡,一直都是他自己主動,熱烈。
所以,他很冇有安全感。
想到什麼,他撥通了白菲菲父親的電話。
打完電話,他又給景嵐阿姨,撥去了電話。
翌日
天光大亮,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耀在床上。
白菲菲剛睜開眼,就接到了爸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