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本打算坐火車,再轉長途大巴去,但臨時決定,改自駕方式出行。這樣一來,到清水鎮就容易些,到安雪原來的家翠屏山下的翠屏村就可以自駕到那兒。隻因那條四十多裡的山路是不通大巴車的,人們出行多是自行車,偶有摩托車,也是別人掙錢的勞務摩托車。但四個人同去,就顯得困難重重了。
這臨時決定,又讓趙艷忙碌了起來,她又給小映雪的旅行袋裏加了很多吃的,用的。給齊英傑加了一身衣服,給自己拿的裙裝,全部換上了長褲衣衫。又去買了一口野外用的鍋,一些隨時可煮可食的食物,這纔出發。
三百公裡的車程,幾乎在山大溝深裡穿行,一個女人開車,趙艷有點吃不消。車子的方向盤在手中有時候像跳舞。僅開出七十多公裡,趙艷的手心已經一直在出汗。
齊英傑大學期間就拿了駕照,老四馮建國的賓士600他可沒少開,兩個人交往更密切些,更像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弟一樣不分彼此,當時的齊莫傑頭腦靈活,思維模式超一般,馮建國的許多私人之事,他給出了很多中肯的建議和意見。畢業後的公司運營,海外版圖的幾十家下屬公司業務,齊英傑都瞭解的一清二楚。
馮建國有意讓他幫忙坐鎮海外,但被他婉拒,他說自己喜歡自由,故此就留在了桂州省城。
看似他很閑適,好像除了教學再什麼也不幹,其實。他一直還有為馮建國的公司背地助力的,自己也有不菲的收入。
馮建國給他的戶頭上年年都會打進百分年薪,拒都不行,多半因他閑時沒事,研究了很多海外公司運營規律規則和各國的法律條文。
在上個世紀對外開放不太長的時間裏,齊英傑在國際商貿這方麵就展露了他是一個奇才。寒暑假裏,他常以自己是徐霞客闖世界為由,多半是陪馮建國出差去了,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更近些。
包括馮瑞與歐陽逸軒的偶遇,都有大人間的影子暗中推動。李玉婷卻是被蒙在鼓裏的人,這又因為歐陽懷安,馮建國,齊英傑三人又是鐵三角的關係。
馮建國以個人名義一直給歐陽懷安所在的研究所注資,搞科研就是一個燒錢與失敗和不一點成功或成功的過程,由於有人背後做推手,這個科研究的研究成果異軍突起般的,不負重望的跑在了這條科技賽道的前沿,且有一發而不可收之勢。
這與齊英傑也有關係,他還是那個時代的黑客,能悄無聲息的竊取來一些參考價值很大的資料,且能全身而退,這在當時很少有人能具備的個人硬體,但他卻自學擁有,且很強勢。所以他也是科研所的背後操盤手之一。
為掩蓋身份,他很低調,明初就是一個高中老師,不,現在是清水鎮第一小學校長。
今天若不是看趙艷車開的太辛苦,開車這種技術,他是不會展現的,因為在燕城開車時,隻有歐陽懷安馮建國知道,連陳衛國和楊老大楊自強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以及會開車。因為當時學習開車可以說是有點豪奢,大學裏還沒有盛行學習駕照的風氣。
他們大多數都是老老實實的學習,做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那個時期能考上一所大學,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能考上重點大學的人,更是被視為天之驕子人中龍鳳,那些人都是人們口中的佼佼者。
齊英傑的腦海裡無意中翻騰起很多過去的事情,他口角處淡淡的一笑,掩去這些思想,衝著趙艷說道:“老大,我來開車吧!看得出來,你現在很疲累了,而且開的小心翼翼,有點太緊張了。”
趙艷聽了齊英傑的話,說道:“我也想把這個方向盤交到你這男人手上,但是你行嗎?這可關係到咱們四個人的前途命運,這能隨便安排嗎?我們再往前麵走一走,我再堅持開一段時間,也就中午了。我們找一處地方休息一下,然後我再開。這麼陡峭的山路,說實話,我還真是第一次開車在上麵行駛。”
說實話,齊英傑被趙艷的話說的有些感動了,他並沒有計較那句你行嗎?而是很用心很努力的回答道:“我可以,我行。”
齊英傑這話一出來,把趙艷嚇了一跳,也把李玉婷嚇了一跳。李玉婷斜睨了一眼齊英傑沒有說話。
趙艷卻直接來了一腳急剎車,吼道:“齊英傑,你不要命了。就沒見你摸過車,還要開車。你是男人不假,可是個不會開車的男人也不假呀。這不是逞英雄,這是實事求是,我不敢把方向盤交給你,還是我來吧!”
齊英傑聽了趙艷的話,很無奈的苦笑道:“我說的是實話,我會開車,而且開車技術會比你好,因為我專業係統的學過,隻是你們兩個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的確不知道,趙艷和李玉婷被齊英傑的話雷了個外焦裡嫩。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齊英傑,是有點兒不可置信。
齊英傑很無奈,終是被老婆大人盯得脊背發毛,還要承受好友李玉婷的犀利眼神,不由得敗下陣來,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很有原則性的人好不好?我那時在大學跟馮建國兩個人走的特別近,我們兩個是哥們弟兄裡的,更是弟兄的那一對。小婷,你知道馮建國有台賓士600,我就是開著那個車學的駕照。”
這話李玉婷信,隻是從來沒見馮建國開車來過校園,其實那時候他很喜歡劉玲玲,也從來沒見過他搞什麼特殊。都是簡單的對待大家在一起的時間。若不是王麗麗後來的參與其中,他們並不知道,馮建國馮老四是個有錢人,還是個富二代公子哥。
李玉婷想到這兒,莫名的笑了起來,對齊英傑說道:“齊大哥,我相信你說的話,你過來開吧,這路的確有點難為表姐了。”
齊英傑聽了李玉婷的話,高興的說道:“還是小玉婷瞭解我,知友啊,知友!”
趙艷把車款款的停了下來,然後拉開車門走了出去,又開啟後排座的車門,把齊英傑一手拉了出來:“去,到前麵開車去,我正感覺有點累呢。信你了,別給你老大丟了麵子,沒了裡子,知道不?”
齊英傑聽了趙艷的話,笑嘻嘻的說道:“放心吧老婆大人,我會小心謹慎的開車,請三位美女放心,我們向目的地出發”。
齊英傑的車技的確很好,而且這雪佛蘭的個頭也比賓士600小的多,開起來也覺得輕便,雖然在同樣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左拐右拐,但卻平穩了許多,坐在車上的人也不覺得那麼搖晃了。
齊英傑連續開了近六個小時,纔到了清水鎮的第一小學。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齊英傑停下車,很禮貌的和保安趙建說道:“趙建保安,我今天是帶家屬過來的,他沒想到我的住處參觀參觀,請您放心好嗎?”
趙健看了齊英傑一眼,不覺好笑:“齊校長,您說一聲就行了嗎?我給你放行進去。”
趙健說完,一抬手就開啟了防盜的折蓋的大門,把齊英傑,一家幾口人放了進去。
齊英傑泊好車,就拉開了車門,抱起熟睡中的小映雪,在前麵帶路了。
趙艷和李玉婷心領神會,也沒有粗話打擾,隻是默默的跟在齊芙傑向他所引領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間宿舍門前,齊英傑拿出鑰匙,開啟了那張藍色的防盜門,排開:“二位美女大人,請進請進,請上位,請上位。”
李玉婷被齊英傑的搞怪動作感覺有點狀,這妥妥是一種故意的,可她從齊英傑的眼神裡看到了淡淡的憂傷,那是一種無盡的相思與懷念,那是對一段朋友之間刻骨銘心的愛吧,李玉婷如世的想著。
齊英傑:“小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你齊大哥?你齊大哥哪兒做錯了嗎?你的眼神過於犀利,讓我有點發毛呀!”
李玉婷:“謝謝你還來不及呢,我有什麼可怕的。如若不是今天的自然情況,逼了你一把,怕我們永遠不知人箱晚的秘密都抖了出來。”
齊英傑苦笑道:“這不是為了老婆大人和紅顏知己,而真誠實意的交心嗎?小婷,逗你的,別想那麼多。人死不能復生這是鐵律,我們活著的人也多留在遺憾和紀念中,甚至是越來越重的長相思。”
齊英傑的話,讓趙艷和李玉婷都十分理解。齊英傑此刻纔是那個最傷感的人,他跟安康一家人的感情可以說是最深的;李玉婷是被歐陽逸軒的感情影響的;而趙艷是什麼也不知道的,但他現在卻很理解英傑了。
她不動聲色的淡淡說道:“大齊子,人不要陷進悲傷的環境裏,我們不是有線索了嗎?也許還有機會找回安雪呢,願一切向好。”
齊英傑聽了李玉婷和趙燕的話,內心十分感動,不由得說道:“此生有二女相伴,心意相通,已是人生一大幸事,謝謝你們!我們進房間生火做飯吧!我想大家都累了,今天的事放在明天議也不遲。”
李玉婷和趙艷都點了點頭,於是,幾個人進了房間。齊英傑放下懷中的小映雪,便洗手,收拾房間,準備做下午飯了。兩女人也沒閑著,似乎進了房間後,身體上的疲累就全部元霄雲散了,抹布被她們兩個擰開入水,出水,反反覆復好多回、而且兩個人還樂此不疲,不大一會功夫,所有的東西都被清洗乾淨,此刻也算得上房屋不染纖塵,一切都下著美好出發”。
齊英傑的做飯動作很麻利,當兩位女人把房間打掃的窗明幾淨時,齊英傑一頓香噴噴的晚餐也做好了。
齊英傑:“來來來,趕緊過來吃飯吧!你們倆若再堅持下去,可能就要發生低血糖了。”他一邊笑著,一邊打趣道。
李玉婷和趙艷聽了齊英傑的話,很順從的放下手中的抹布,過來吃飯了。
嗯,下午茶一樣的晚餐,在寧靜祥和的氛圍中度過,幾個人吃飯時沒有說什麼話?而更多的是悄悄的想唸吧。
齊英傑的宿舍很簡單,裡外一個套間,裝修風格也很簡單能掛大白的地方,絕對是白的,透光透亮。
掛大白的裝修風格是最簡單樸實,沒有一點奢侈風。空白處,淳樸乾淨中透著絲絲乾爽。
趙艷看了這種裝修的風格的校長宿舍,對齊英街點頭道:“真是個老實人,一點鋪張浪費的地方都找不到,服了你了。”
齊英傑卻笑著說道:“啥叫不鋪張浪費呀!這間宿舍是我的老支安康的,這是安康的裝修風格,但是確實令我欣賞,我一點也沒有做過改變,就住了進來。”
李玉婷翹起了大拇指,說到:“齊大哥,你和安康是一路人,若安康地下有知聽了你這一段話的表述,定會很高興的。”
齊英傑卻淡淡的回到:“是啊,我多希望他地下有知,我們還像以前一樣的溝通與交流,做著我們喜歡做的事,說著我們喜歡說的話,看著我們都喜歡的書,按著我們喜歡練的字,那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啊!”
齊英傑的一頓慷慨,換到的是一陣長時間間沉默,一種靜謐的思念一般,這是幾個人在用心交流吧!
吃過晚飯,太陽還沒有落山,疲累了一天的三個人,漫步在操場上,聆聽著上課鈴聲,在叮鈴鈴的傳過來,這同時的愜意湧上心頭,幾個人又開始邊走邊聊了起來。淡到**處激動的熱淚盈眶。
齊英傑:“小婷,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上樹榦的一件糗事啊!那件事可是令我終生難忘,我從那日開始知道我們家的小婷太生猛了。”
李玉婷一聽齊英傑要講她這件一生中記憶猶新,有點恐怖的親身經歷,立馬搖著頭說。:“齊大哥,齊老二,齊英傑不許說不許說,你要敢說這件事,我這輩子就和你絕交,你信不信?”
齊英傑聽了李玉婷的威脅,不顧形象的笑著說出三個字:“不可能。”
李玉婷很無奈的說道:“你說吧,你說吧,絕交是必然的,齊老二,你聽好了。”
整個校園的天空裏隻剩下了嗬嗬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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