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試考完,同學們,陸陸續續地走出教室?
陳燕和秦瓊收起試卷,卻在歐陽逸軒的試卷中又發現,新大陸一樣。
陳燕:“這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嗎?秦瓊,你看這手寫的英語字母比印刷體還漂亮。而且是標準的斜體書寫,全向一個方向傾斜,像不像輕風撫過的垂柳。”
秦瓊認真的看了看,對陳燕說:“你這比喻形象,這是卷麵嗎?這簡直是叫人欣賞的一種藝術美。”
兩人興沖沖的拿著試捲回了辦公室。好奇之人自然有了,劉旭東:“歐陽逸軒的試卷是不是答的又令你們震驚又感覺意外?”
陳燕卻一改以前的冷漫,而是笑著說道:“答對了,誰看這試卷誰都會是爽歪歪的感覺。”
秦瓊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太完美了!”
劉旭東:“這要交到陳紅手上,不知道陳紅會是啥表情。”
陳燕:“啥表情?俺的妹妹一定會偷著樂呀!俺的手下咋有這麼好的學生呀?。
辦公室裡監考的老師們陸續回到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偵聽到陳燕的說詞,都哈哈哈的笑起來。
其中一個老師說道:“這歐陽逸軒又破紀錄了麼?你們幾人商量好的一樣,再給他加捲麵分?”
秦瓊:“你看看這張試卷,還用我們加分嗎?這就是一張超級天花板,咱們全校的英語老師,放在一起,怕也打破不了這樣格式的書寫吧?”
一張英語試卷在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裏頭傳越著,個個是看著喜觀,讚不絕口。
陳燕和秦瓊收起試卷,陳燕:“走嘍!交到英語組去。怎麼感覺,我捨不得把這張試卷送出去呢?”
秦瓊臨出門時對陳燕說道:“捨不得為什麼,不是想把你那獨門絕技,也拿出來強力推廣一下吧?”
這話有深意,惹了身後一片笑聲。陳燕卻一跺腳:“秦瓊,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再往下說,我和你斷交”。
秦瓊聽了,立刻消音,變得無聲無息。隻是兩眼含著笑意,跟在陳燕身後走了。
其實在昨天下午,歐陽逸軒的語文試卷剛拿到語文組,就被人發現了,這卷子答的太棒了,在語文組就早己傳了個遍。
這些人中最激動的,莫過於翁愛玲了,四十上下的人了,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線,向別人介紹著:“這是我班的歐陽逸軒,這孩子太神奇了,不是一般人可比擬的。”
這話聽起來很狂,但是沒毛病,語文組的老師看到試卷後都很服氣。
一個男老師說道:“這張卷子,換作我都答不出來這樣的效果,太棒了。”
英語試考完了,歐陽逸軒和馮瑞羅穎三人,也一起走出了教室。三人穿過走廊,邊走邊聊。
這兩個小帥哥,一個小美女的組合,看上去舒服又養眼,惹來不少回頭率。
他們正要在拐角處下樓,翁愛玲從身後追了上來:“小逸軒,你們三個等等,老師有話說”。
三個人忙轉過頭,看著翁愛玲。翁愛玲說道:“小逸軒,你不是要拉小提琴嗎?羅穎你不是要彈鋼琴嗎?我給你們兩個從音樂老師那兒借了琴房,吶,這是鑰匙。你們兩個可以在那練”。
羅穎聽了,十分高興:“謝謝翁老師,謝謝翁老師。我們下午就過來練,歐陽逸軒,可以嗎?”
歐陽逸軒:“沒問題。”
歐陽逸軒想感謝翁愛玲的話,還沒講出口。數學老師和英語老師也匆匆趕來了。
英語老師陳紅:“小歐陽這麼快就要走了嗎?跟我們也不打個招呼,不知道我們想你嗎?”
歐陽逸軒剛要說話,劉旭東又開口了:“唉!我說忘年交小子,把老劉忘了嗎?招呼都不打一下,間候也沒一聲,說跑路就跑路,我算是白操心了”。
劉旭東故意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七分坦誠三分滑稽的模樣。惹得幾個人都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最直接的是溫愛玲:“小劉,咱打住打住,不要在孩子麵前連老師的樣子都沒了,為人師表無上光榮啊!忘了嗎?”
陳紅:“唉,劉老師,我也是真服了你了,你這副表情是情何以堪呢?還是真的情何以堪呢?”
周圍幾人,再次傳出噗噗噗,再也憋不住的笑。
劉旭東,嘴一撇:“什麼眼神嘛?我這不是看到小歐陽激動的嗎?你知道他這三張卷子在一個數學辦公室裡,傳的神乎其神時,會是什麼感覺?”
翁愛玲:“我知道啊,剛開始陳燕和秦瓊進咱們班,不還鬧了一起烏龍嗎?”
“不過也算喜事一件,咱們學校裡,那個高傲的小公主陳燕。這幾天跟換了個人一樣,所以我更佩服這小傢夥了,有膽識,有魄力,不是一般人可比擬的。”
歐陽逸軒終於聽不下去了,笑著說:“三位老師,咱別在這兒自個兒誇了,給歐陽逸軒同學留點薄麵。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我的情況,謝謝老師們”。
“一日為師,終生為師,請接受歐陽逸軒的拜師禮。”
歐陽逸軒很鄭重的向三個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三人先是一愣,而後是趕緊上前一步。把歐陽逸軒扶了起來。
翁愛玲:“小歐陽使不使不得。自從你進到這個班,這個班的幸福指數飛升,我們這個大家庭就是一趟幸福列車呀!”
“我們三個其實是來感謝你的,你在這個班裏,雖絲隻上了一個星期的課,可整個班級的班風班貌,都有了巨大變化。”
“正值一切向好,我們這三個老師不知道省了不少事啊,更有精力用在教學上,不用浪費在管理上,這是多麼難得的事。”
一邊的馮瑞倒挺識相,說了一句:“三位老師,不覺得這是緣分麼?有緣自會相見,對不對?我們大家都不糾結了。一切向好,就是最好”。
翁愛玲,陳紅,劉旭東,三人聽了,都對馮瑞翹起了大拇指。
馮瑞此刻真像個老大:“那老師們再見,我們三個先走了。幾人相互說著再見,歐陽逸軒三人一起離開了學校。
三人來到公交站後,馮瑞發現羅穎的家卻離學校比較遠,要過七個公交站,才能到家。
歐陽逸軒的家就比較近了,三站便到家門口,而且距離也短。
羅穎剛要上車,卻被馮瑞叫住了:“羅穎,下午你和小軒要練琴,今天我請客,都到小軒家去,如何?”
羅穎快要踏上公交的一隻腳,退了回來,立馬興奮的說:“歐陽逸軒,可以嗎?歐陽逸軒,真的可以嗎?”
從心理上來說,歐陽逸軒是不喜歡外人,多到他家打擾的,馮瑞是個例外。
而今,羅穎又要來,他本來想拒絕,但看到羅穎的熱切,馮瑞的期盼,隻好說:“有什麼不可以的?大家一起吧!”
羅穎很興奮,坐在公交車上,一直向馮瑞打聽歐陽逸軒家中的情況。
馮瑞說:“你這丫頭,等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嘛?平時看你性子挺穩的,今天就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羅穎的臉有點微微發熱,說道:“我不是好奇心太重嘛?歐陽逸軒的表現太超乎常人了。這兩天你們沒多在教室?那幾個老師話裡話外都在稱讚歐陽逸軒,是超人,是神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當你遇到這樣的人,你不好奇嗎?”
馮瑞伸手撓了撓頭:“羅穎,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這個茬了。最初的時候和你一樣,興奮的不得了。好想仔細研究研究小軒是個什麼人?可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沒那種感覺了。他就是我身邊的弟弟,與正常人相比,有些兒突出。”
三站的路程很近,沒幾分鐘就到了,下車後,馮瑞自告奮勇的說:“我到對麵的餐廳去買午飯,你們兩個回家去等。”
一直沒多說話的歐陽逸軒,卻伸手攔住了馮瑞:“一起吧!”
馮瑞聽了點點頭:“好吧!我們三個一起,各自找自己喜歡的菜吃,這樣更方便些。”
於是三個人一同進了人民飯店,此時已快到中午了,正卡在飯口上,此時進來吃飯的人很多,還有人陸陸續續的走來。
馮瑞是這裏的常客,所以飯店前台的幾個服務員基本都認識他
見了馮瑞就笑眯眯的問道:“馮小少爺,今天又提什麼菜呀?”
這本來是玩笑與吹捧的話,聽在歐陽逸軒耳朵裡,覺得有點不舒服。什麼年代了,還這麼稱呼人。
他問馮瑞:“你沒告訴他們你的名字嗎?這稱呼是怎麼來的?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
馮瑞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見我出手闊綽,隻撿好的菜買,他們才會如此吧!”
歐陽逸軒聽了馮瑞的話,有點恍然大悟,然後對馮瑞說:“讓他們改過來吧,這稱呼不適合我們。”
馮瑞很聽話的點了點頭,走到那個服務員身邊說道:“哥哥,你以後隻叫我馮瑞好了,不要稱呼什麼少爺,我兄弟說這個稱呼不適合,現實中也不該這麼叫,有點像地主家兒子來討飯吃一樣。”
高個子服務員聽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他低下頭看了看馮瑞:“這都哪跟哪啊!你們這幾個小孩還真有趣。”
歐陽逸軒看了一眼,眼前的服務員,又很正兒八經的說道:“不是有趣沒趣的話。我們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叫個名字就很尊重了。”
“而從你口中喊出來的“少爺,難道你就沒有感覺,你已經無形中降低了你自己的身份,搞成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
高個子男服務員聽了,臉微微有點燙,的很鄭重的說道:“好,我尊重你們的意見,小朋友,你說的在理。”
馮瑞聽了,興高采烈的說了句:“謝謝哥哥,我叫馮瑞,下次見麵,一定說馮瑞,你需要什麼菜。”
男服務員見到這樣的馮瑞有點哭笑不得,這小孩也太任性了吧!可他沒有說出來。
而馮瑞,說完剛才那段話,就跑到櫥窗前看菜了。
這家餐廳的菜色樣式很多,且很有特色樣,肉蛋奶少了點,其他菜肴充足的很。
歐陽逸軒點了兩份素菜,一份涼拌腐竹木耳小油菜,一個涼拌青筍花生。很簡單。
馮瑞有點大手筆,點了兩份肉菜,一份新疆大盤雞,一份老北京烤鴨。
羅穎點了兩份熱菜,一份羊肉小炒木耳,一份牛肉爆炒青椒。
三個人又要了四份米飯,便提著十盒興沖沖的回家了。
羅穎很好奇的問:“馮瑞,你們每天中午飯都是這麼吃嗎?”
馮瑞回答道:“以前我不知道歐媽媽和小軒怎麼吃的。但我來了以後,我們的中午飯基本就在這家飯店解決了。”
“這家飯店的飯菜可以一週不重樣的買,味道也很好,所以就沒有換其他人家了。”
三個人邊說邊上樓,進了房間。歐陽逸軒和馮瑞去餐桌前忙活了。
羅穎一個人在客廳裡轉著看著,心裏卻想著:“歐陽逸軒家的房子也太小了點吧!還這麼陳舊。這麼差的環境,怎麼生出來了歐陽逸軒這麼聰明睿智的人物的。”
羅穎大腦中的思想在神遊,正一個人想的出神。門吱嘎一聲,從外麵被人推開了。
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走了進來。白麵板大眼睛,鬢角很高,挽著一個丸子頭在頭頂。
一件淡清色的大衣,遮住她修長的身體,黑色的高跟鞋很能彰顯氣質,一條白色圍巾垂落胸前,遮住了內衣的顏色。
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沉穩幹練,溫柔大方。但略顯一點點清冷,有種拒人千裡之外感。
此時,羅穎眼中的歐母李玉婷,讓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今天有點怯場了,連羅穎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羅穎愣怔地盯著歐母李玉婷,眼睛盯著她伸手摘下圍巾,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絲後又脫下毛呢大衣,也掛在衣架上。最後脫下高跟鞋,換上一雙平底拖鞋。內搭一件白色羊毛衫,黑色長擺裙。又顯得很居家的樣子。
羅穎眼睛中的歐母是變化的。剛才剛進門時的一身外衣,穿出那種高冷微寒的感覺。
當歐母李玉婷脫掉外衣,就完全轉換了一種氣質,現在的歐媽媽看上去平易近人,溫文爾雅,還帶著一股,墨香如玉般的感覺。
羅穎有點看呆了,連招呼都忘記了打,愣怔的站在那卻瘋狂的想著:”這是什麼樣的女人嗎?看一眼就知道,這女人一是個才華出眾的貌美如花的人。
羅穎看得有點傻眼了,這還是剛才進門的那個女人嗎?怎麼前後變化這麼大?”
歐母李玉婷,換完鞋子後,才抬起頭。衝著羅穎笑著說:“我要是沒猜錯,你應該叫羅穎,是跟小軒打算一起鋼琴與小提琴合奏的那個女子?”
羅穎又被驚愣了一下,問道:“阿姨是歐陽逸軒跟您說的這件事嗎?”
歐母李玉婷聽了,搖搖頭:“我們家可還有一個快嘴播報員呢,你都沒發現?”
羅穎聽了這句話,立馬笑了起來,她已經猜到]此人是誰,非馮瑞莫屬”。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