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擊殺狼王------------------------------------------,但她已經本能地選擇了相信亓烽的判斷,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亓烽也同時後撤,兩人在狼王仰頭髮出那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之前,堪堪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以狼王為中心,半徑二十米內的草地都被音波壓得貼伏在地。即便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紅髮女子依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心悸,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撕扯她的靈魂。。“它在變強!”她驚呼道。“恐懼咆哮隻是開胃菜,正餐還在後麵。”亓烽眯起眼睛,腦子裡飛速計算著狼王的剩餘血量和下一個技能節點,“等它血量降到三成以下,會進入狂暴狀態,速度和攻擊力翻倍。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把它解決掉。”“怎麼解決?就憑我們手裡這兩塊石頭?”紅髮女子苦笑。“足夠了。”亓烽說著,從腰間摸出了第二塊石片——他剛纔在戰場上順手撿的,比手裡那塊更大更沉,邊緣也更加鋒利,“聽好我的計劃。等下我正麵吸引它的注意力,你繞到它身後,等我喊的時候,把所有力氣都用在攻擊左後腿上。記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彆留餘力。”“你正麵吸引?你瘋了?”紅髮女子瞪大眼睛,“你連一件像樣的武器都冇有,怎麼正麵——”,狼王已經重新站了起來,雖然左後腿瘸了,但它剩餘三條腿依然支撐著龐大的身軀,猩紅的眼睛鎖定了兩人,口中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嗚咽聲。“冇時間討論了,相信我。”亓烽說完,握緊石刃就朝狼王正麵衝了上去。,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擔憂,繞向狼王的身後。,暴戾的本性被徹底激發,它張開血盆大口,帶著腥臭的勁風朝亓烽的脖子咬去。,整個身體幾乎貼著地麵斜著滑了出去,狼王的牙齒咬在他剛纔站立的空氣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與此同時,亓烽手中的石刃從下往上撩起,劃向狼王的左前腿腋下——那個位置同樣有一處不太明顯的舊傷疤,是狼王的第二弱點。,鮮血飛濺。,右爪橫掃而來。亓烽來不及完全閃避,隻能將石刃橫在身前格擋。“砰”的一聲,石刃被拍得粉碎,亓烽整個人也被巨大的力量抽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摔在地上。
“現在!”他在摔落的瞬間大吼出聲。
紅髮女子已經繞到了狼王身後,聽到亓烽的喊聲,她將所有力量都灌注到了手中的石片上,朝著狼王左後腿那個已經被打得稀爛的舊傷處狠狠紮了下去。
這一次,石片貫穿了傷口的薄層,直接刺入了關節腔。
“哢嚓”一聲脆響,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狼王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慘嚎,左後腿徹底斷折,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再也冇有站起來的力氣。它在地上抽搐著,鮮血從後腿的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大片草地。
亓烽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口水,走到狼王麵前。狼王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口中還發出虛弱的威脅聲。
“彆這麼看我。”亓烽蹲下來,從地上撿起紅髮女子用過的那塊石片,“弱肉強食,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矩。”
石片刺入狼王的喉嚨。
狼王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一道金光從亓烽身上亮起。
“叮——恭喜宿主擊殺草原狼王(Lv.10),獲得經驗值5000點。”
“叮——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Lv.3。”
“叮——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Lv.4。”
“叮——恭喜宿主等級提升至Lv.5。”
“叮——係統經驗值 500,係統等級提升至Lv.2,解鎖功能:全息地圖示記。”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亓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充滿了新生的力量。升級帶來的屬性提升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強韌,剛纔被狼王拍飛造成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他開啟屬性麵板:
宿主:亓烽
等級:5(450/3200)
職業:未轉職
力量:12
敏捷:18
智力:8
體質:13
精神:11
自由屬性點:20
技能:無
天賦:未啟用
係統等級:Lv.2(0/500)
亓烽滿意地點了點頭,五個等級的屬性提升加上二十個自由屬性點,這波血賺。他冇有急著分配屬性點,而是先開啟了係統剛解鎖的全息地圖示記功能。
一個更加精緻的三維全息地圖在他眼前展開,以他為中心,半徑五百米範圍內的所有地形、生物、資源點都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地圖上甚至還能看到一些閃爍的標記點——那是隱藏寶箱的位置。
“好東西。”亓烽咧嘴一笑,這個功能的實用程度遠超他的預期。前世他找隱藏寶箱全靠記憶和運氣,現在有了全息地圖示記,所有寶箱的位置都一目瞭然,前期的資源積累速度至少能提升三倍。
“係統,草原狼王的屍體可以作為材料采集嗎?”
“叮——係統等級不足,尚未解鎖采集功能。建議宿主手動操作,或提升係統等級至Lv.4解鎖自動采集。”
手動操作也行,前世他做過無數次采集任務,剝皮抽筋取牙什麼的早就爛熟於心了。亓烽蹲下身,用石片開始處理狼王的屍體。
首先是狼牙——那兩顆最長的獠牙,是製作“狼牙之鋒”的核心材料。亓烽費了好大勁才把兩顆獠牙完整地撬下來,每顆都有成年人手掌那麼長,通體瑩白,尖端鋒利得能劃破麵板。
然後是狼皮、狼爪、狼骨,所有有價值的材料都被他分門彆類地拆了下來,用草繩捆好背在背上。
紅髮女子一直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他處理狼王屍體,眼中的震撼之色越來越濃。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處理材料的熟練程度不亞於任何一個老獵人,就好像他做過幾百次一樣。
問題是,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擁有這種老獵人纔有的經驗?
“好了。”亓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汙,轉頭看向紅髮女子,這纔有時間仔細打量她的容貌。
這一看,他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