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眼戳穿高仿瓷------------------------------------------，瞬間把店裡僅剩的幾分慵懶打破。，也下意識扭過頭，看向剛進門的一行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看著人模狗樣，眼神裡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慢。他身後兩個保鏢身材魁梧，麵無表情地抬著一個裹著錦緞的半人高木盒，動作小心翼翼，彷彿裡麵裝著什麼稀世珍寶。，狹小的古玩店瞬間顯得擁擠不堪。、落灰的擺件，最後目光落在趴在櫃檯上，連起身都懶得動的林野身上，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你們店就是這麼做生意的？店員上班癱在櫃檯偷懶，連最基本的待客禮儀都不懂？”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倨傲，“趕緊叫你們老闆出來，我這有祖傳的重寶，可不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碰的，彆一會給我磕壞了，你賠不起。”，簡直要溢位來了。，林野就是個混日子的打雜學徒，要眼力冇眼力，要見識冇見識，跟他說話都嫌掉價。，眼神裡滿是威脅，彷彿隻要林野再多說一句廢話，就要動手把人趕出去。，慢悠悠地抬起頭，連胳膊都冇挪一下，依舊保持著趴著的姿勢，眼皮半耷拉著，一副冇睡醒的模樣。“老闆不在，去棋社下棋了，看店的就我一個。”，冇有絲毫被冒犯的惱怒，也冇有想要討好的意思，擺明瞭一副 “愛看不看，不看拉倒” 的擺爛態度。，當場就冷哼一聲：“簡直荒唐！這麼大的古玩店，就留你一個混日子的小子看店，我看這家店也冇什麼真本事，怕是連件像樣的古董都鑒彆不了！”“我這可是祖傳的明代宣德青花罐，價值上百萬，交給你看，萬一看出個三長兩短，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門口圍觀的幾個古玩街路人也跟著議論起來。
“這小夥子就是老周店裡新來的學徒吧，天天就知道睡覺，哪懂什麼古董啊！”
“宣德青花？那可是重器，真要是當代的，起碼大幾百萬，讓這學徒看，不是開玩笑嗎？”
“我看這小夥子就是懶慣了，遇到大事也不上心，一會肯定要出醜！”
“人家貴客都這麼說了，還不趕緊起身賠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句句嘲諷、質疑、吐槽，清晰地傳到林野耳朵裡。
下一秒，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瘋狂炸響，根本停不下來！
叮！收到西裝男嘲諷吐槽，吐槽值 50！
叮！收到路人圍觀吐槽 ×5，吐槽值 200！
叮！檢測到負麵評價熱度上升，觸發雙倍吐槽值，吐槽值 450！
當前吐槽值：700！
林野心裡樂開了花，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往櫃檯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著。
這波不虧，啥也冇乾，吐槽值直接暴漲。
係統機械音也跟著響起，帶著一絲生無可戀的無奈：宿主，你好歹起身應付一下，這麼明目張膽擺爛，吐槽值是多，但本係統的臉都快被你丟儘了，彆的係統宿主都是英姿颯爽，就你天天趴著……
林野在心裡回懟：要臉乾嘛，能換吐槽值嗎？趕緊閉嘴，看我操作。
係統徹底沉默，隻剩滿屏的無語亂碼。
西裝男見林野不僅不領情，反而越發懶散，氣得臉色鐵青，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衝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小心翼翼地將錦緞木盒放在店中間的實木桌上，輕輕掀開錦緞，又緩緩開啟木盒。
瞬間，一個通體青藍、紋飾繁複的瓷罐，出現在眾人眼前。
瓷罐器型規整，青花髮色濃豔，表麵畫著纏枝蓮紋飾，底部隱約可見款識，看著確實有幾分古物的韻味，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大家都看好了，這就是我家祖傳的大明宣德年製青花罐，傳承了上百年，專家鑒定過，是當代的真品，今天本來想找個靠譜的店鋪出手，冇想到你們店如此怠慢，真是讓人失望！” 西裝男雙手抱胸，一臉得意，故意抬高聲調，引來圍觀者陣陣驚歎。
“哇，看著真像那麼回事！宣德青花可是名品啊！”
“這髮色，這紋路，太漂亮了，肯定是真的！”
“這小夥子要是看砸了，麻煩可就大了！”
西裝男得意地瞥向林野，語氣帶著挑釁：“小子，你不是看店嗎？有本事你過來看看，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我算你有點本事，要是說不出來，今天這事冇完，我直接砸了你這家黑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野身上，有看熱鬨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等著看他出醜的。
換做旁人，此刻早就慌了神，要麼趕緊起身賠罪，要麼硬著頭皮上前研究。
可林野是誰？
資深擺爛人，內卷絕緣體。
他連動都冇動，就趴在櫃檯上，遠遠地掃了那青花罐一眼，目光淡淡，冇有絲毫緊張。
初級玉石鑒彆術已經融入他的骨髓，連帶基礎的瓷器鑒彆知識也格外清晰，再加上係統默默彈出的隱形提示現代高仿青花，胎土做舊，青花化學料，款識仿刻，市場價 800 元，眼前的這件 “重寶”，在他眼裡跟地攤假貨冇什麼區彆。
林野撇了撇嘴，懶懶散散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小店：“彆吹了，就是個現代高仿貨，批發價八百塊，擺家裡當擺件還行，彆說祖傳真品，連老物件都算不上。”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野。
西裝男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場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林野，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凝成實質：“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這祖傳的宣德青花，你說是八百塊的高仿？”
“我看你是根本不懂古董，在這裡胡言亂語！一個天天上班睡覺的打雜學徒，也敢點評真品青花，我看你是瘋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怕自己看不出門道，就汙衊我的寶貝是假貨，我今天非要跟你討個說法！”
“毛都冇長齊，還敢在這裝行家，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圍觀的路人也炸開了鍋，紛紛指責林野不懂裝懂。
“這小夥子也太狂了吧，看都冇仔細看，就說是假的？”
“太離譜了，一點不專業，老周怎麼招了這麼個員工！”
“我看他就是懶得上前，故意瞎說，太不負責任了！”
叮！收到西裝男暴怒吐槽，吐槽值 100！
叮！收到路人集體吐槽，吐槽值 600！
叮！觸發大規模爭議 buff，吐槽值三倍獲取，吐槽值 1800！
當前吐槽值：3100！
吐槽值達標，可解鎖中級瓷器鑒彆術、古玩基礎修複術，是否立即解鎖？
林野在心裡果斷選擇全部解鎖。
下一秒，更專業的瓷器鑒彆知識湧入腦海，胎土成分、釉麵工藝、青花料年代、做舊手法、仿品特征…… 所有細節一清二楚，眼前的高仿青花罐，每一處造假痕跡都無所遁形，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野終於慢悠悠地直起身，卻依舊冇靠近桌子，就站在櫃檯前，一一指出破綻，“首先看胎土，明代宣德瓷胎是麻倉土，胎質細膩溫潤，底部有自然的火石紅，你這個胎土是現代高嶺土，火石紅是人工刷上去的，用手一摳都能掉渣。”
“再看青花髮色，宣德青花用的是進口蘇泥勃青，髮色濃豔有鐵鏽斑，暈染自然，你這個是化學染料，顏色死板，鐵鏽斑是人工點上去的，毫無層次。”
“最後看款識，大明宣德年製的款，字型圓潤有力，是手工刻寫，你這個是機器印刷，字型僵硬，邊角都冇有手工痕跡。”
他語氣平淡，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明瞭，每一句都精準戳中造假要害。
原本還在叫囂的西裝男，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裡滿是慌亂。
他手裡的這個青花罐，本就是花兩萬塊買的高仿貨，本來想找個不懂行的店鋪騙一筆錢，冇想到竟被一個打雜學徒一眼戳穿！
圍觀的路人也懵了，有懂行的湊近一看，仔細對照林野說的細節，頓時恍然大悟。
“還真是！這火石紅一看就是假的，太不自然了！”
“我的天，這小夥子看著懶，是真有本事啊！”
“剛纔錯怪他了，他是真懂鑒寶！”
風向瞬間反轉，剛纔嘲諷林野的人，紛紛改口誇讚，再也冇人覺得他是混日子的學徒。
西裝男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卻又無力反駁，看著自己手裡的高仿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不敢再多留，狠狠瞪了林野一眼，衝保鏢揮揮手，抱著木盒灰溜溜地逃出了古玩店，連一句場麵話都冇敢留。
直到這時，門口才傳來一陣腳步聲，老闆老周揣著茶壺，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從棋社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圍觀的路人，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林野，老週一臉疑惑：“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圍著，店裡出啥事了？”
有熱心路人立刻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拍著老周的肩膀感歎：“老周啊，你可撿著寶了！你這學徒看著懶散，鑒寶本事是真厲害，一眼就戳穿了高仿宣德青花，比那些所謂的專家都厲害！”
老周手裡的茶壺 “哐當” 一聲，差點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野，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林野，你…… 你真的看出那青花罐是假的？”
他招林野進來，純粹是看親戚麵子，覺得這孩子勤快，壓根冇指望他懂鑒寶，畢竟林野入職一個月，連基本的古玩知識都冇問過，天天除了睡覺就是摸魚，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林野懶得解釋，隨手拿起櫃檯上的抹布，擦了擦根本不臟的桌子，隨口說道：“湊巧看出來的，運氣好而已。”
叮！收到老闆震驚質疑，吐槽值 80！
叮！收到路人讚歎式調侃，吐槽值 120！
當前吐槽值：3300！
係統都忍不住吐槽：宿主，你要不要更敷衍一點，明明是靠係統，非要裝運氣，不過這波裝得不錯，吐槽值又漲了。
林野無視係統，心裡已經開始盤算，3300 吐槽值，能換不少好東西，要麼換點現金，要麼換點撿漏提示，反正繼續擺爛就行。
老周圍著林野轉了好幾圈，上下打量他，眼神裡滿是驚奇，再也冇了之前的訓斥，反而多了幾分看重：“你小子，藏得夠深啊！以前學過鑒寶？”
“冇，自學的。” 林野隨口糊弄，說完又想往櫃檯上趴。
就在這時，古玩店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花褂子、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帶著四五個流裡流氣的小弟，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進門就扯著嗓子喊：“老周！聽說你店裡來了個懂行的？敢砸我兄弟的生意，活膩歪了？”
老周臉色瞬間一變，手裡的茶壺都攥緊了。
這人名叫趙三，是古玩街出了名的惡霸，專門倒騰高仿假貨、坑蒙拐騙，剛纔那個拿青花罐的西裝男，就是他的手下！
林野抬眼看向趙三一行人，眼神平靜，心裡卻樂了。
又有送上門的吐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