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祝福結束,金光緩緩散去。
應如是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湛,由心而生出沉靜與自信。
感受到體內流淌著馥鬱的靈氣,對丹道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認知,他竟真的突破金丹了。
他卡在半步金丹已經許久了,今日真突破還有些不敢相信。
“三師兄你做到了!”
渡昭歡呼為應如是鼓掌,恨不得衝上去給他祝賀。
這結果簡直是峰迴路轉,太爽了,還好沒有因為自己的穿書影響到他,她看以後誰還敢嘴碎三師兄。
“謝謝你,師妹。”
應如是輕聲道,他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多虧了師妹,他才能感悟到許多以往他忽略的那些細節。
隻是台下太吵鬧,渡昭沒聽清應如是說了什麼,見他朝自己笑了,她也跟著笑。
比賽時間已然結束,賽場上沒有其他丹修成丹的動靜比應如是還大,全場最佳無疑是他。
評判長老嘴角的笑容根本沒有下來過,應如是才十六就能以丹入道成金丹。
他看到修真界的未來一片光明。
最後經過評審會通過,評判長老帶著無比激動的聲音宣佈:
“無念宗應如是,煉成六品上等無暇歸元丹,引動天道祝福,頓悟丹道真諦,破境金丹。”
“本屆丹修賽魁首為應如是!”
這宣告讓觀賽修士有歡呼也有失望。
“我就知道就算應家落沒,應如是也依舊會是那丹道天才!”
“唉,若當年應家沒有滅門,有如此爭氣的後輩嫡係,想必應家會更上一層樓吧。”
“……”
渡昭心中那塊關於自己的出現是否搶了應如是光環的大石終於落下,滿是喜悅與自豪。
連姝音看著台上的身影,投去欽佩的目光。
應家自那場滅門案後便落沒無聲了,而今應如是一人,又一次讓應氏名聲在修真界引起波瀾。
目前個人賽隻有丹修賽出了結果,其他比賽仍在繼續。
“對了三師兄,大師兄被淩霄天不知用了什麼陰招給打下擂台受了重傷,你快和我回去看看吧。”
應如是下台,渡昭立刻上前和他簡單說了情況。
“大師兄嚴重嗎?事不宜遲,快走吧。”
應如是聞言吃驚,大師兄的修為與劍法是有目共睹的,竟會輸給淩霄天那種不入流的人,這太可疑了。
“我一時也說不清,你去看看就知道。”
渡昭正想和他一起去無念宗的休息區,但腰間的玉牌閃動,應該是符修賽要開始了。
應如是自然也看到了,“小師妹你先去比賽,我去看大師兄就好。”
“不要緊張,千萬別因為淩霄天的事影響你發揮了。”
他對渡昭的符術還是很有信心的,隻怕她會被外界的事耽誤了心態。
“嗯,三師兄你放心好了。”
渡昭告別應如是後,向符修賽場走去。
淩霄天敢用邪術偷襲贏了大師兄,那也就要做好事情敗露後要承受的代價。
再讓子彈飛一會吧,爬的越高,摔下來才會越痛。
*
符修賽場。
符修賽的規則和丹修賽差不多,在規定時間內繪製符籙。
不同的是,為開拓符道的新路,並不指定繪製某種符籙,符修們可隨意發揮。
最終以符籙品階及其效果作為比賽評判結果。
自然還是依照紅黃藍三色符紙就論品階了,相同效果的符籙,紅符就是高於黃符。
渡昭到賽場時,其他參賽的符修都到的差不多了。
也隻剩遲栩梅身邊的位置是空著,她倒不介意在誰身邊。
神機門符道名聲遠揚,遲栩梅身為首席,大多符修都怕在她麵前相形見絀受打擊,所以不願在她身邊比賽。
“渡昭,你怎麼來參加符道比賽了?”
遲栩梅看到渡昭竟來自己身邊比賽,聲音意外又欣喜。
她原以為像渡昭這樣學習劍道的,必然不會選擇符道來參賽。
“怎麼,不希望我來呀?”
渡昭故作傷心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遲栩梅臉色一燙,她趕緊擺手:
“沒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在寶遐秘境那手符籙連我都喟嘆。”
她想換個話頭,“對了,你想好要繪製什麼符籙參賽了嗎?”
驀地又覺得自己這樣問像是打探對手情報一樣。
她旋即又補了一句,“我就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我已經想好要繪製炎爆符了。”
渡昭瞧遲栩梅緊繃的模樣有點好笑,她知道這是找話題並無他意,坦然開口:
“我還沒想好要繪製何種符籙。”
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或許,可能是繪製張修真界從未有過的符籙吧。”
渡昭在芥子空間裏她繪了三十年的符籙,又有符陣道祖的傳承,大多數符籙她都學會了,若拿來和其他參賽者比簡直是降維打擊。
要畫,就畫點有挑戰性的,獨創新符,她喜歡有挑戰性的事。
而且她答應過老頭要光耀符道的。
遲栩梅臉上露出驚訝,以為渡昭不瞭解符修賽,出言提醒:
“雖然符修賽鼓勵創新,但是很少有參賽者能在群英會上成功獨創出符籙的。”
若真能獨創有效符籙,那堪比符陣道祖行朔,有開拓符道新途之能。
其在符道上天賦恐怖如斯,這符修賽的魁首更是板上釘釘了。
渡昭笑而不語。
遲栩梅望著她沉穩的模樣,心底沒來由地升起一個念頭,或許她真能創造出新的符籙。
她頭一次在繪製符籙上感覺到有幾分壓迫感。
隨著長老們高喊聲,符修比賽正式開始。
遲栩梅步履從容取過最費神的紅色符紙,她握起筆,筆尖流轉勾勒炎爆符的繁複紋路,熾熱的靈氣隱隱散開。
渡昭目光落在麵前的三色符紙,手上卻沒動,她正思考要繪製出什麼符籙。
望著熟悉的符紙與筆,好像又回到了在芥子空間練習的時候,轉而想到行朔老頭魂魄消散那一幕,她鼻尖微酸。
魂魄耗盡,歸於天地。
魂魄體的魂魄力盡消散本是天地法則,但一個逆天而行的想法浮上渡昭的心頭:
為什麼不試試繪製一種能停止魂魄狀態下魂力消散的符籙呢。
“這渡昭不是劍修嗎?她不去擂台比賽,來著幹嘛?還一直沒有動作。”
觀賽的人有注意到渡昭的異樣,低聲議論。
“不會是怯場了吧?半柱香過去,遲栩梅的炎爆符都快成了一半了。”
“但是她的眼神好專註啊,像在構思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哈!再不得了能比得上行朔道祖開創符陣之道嗎?在群英會上獨創出一種符籙?哈哈哈癡人說夢了吧。”
一個中年金丹期的符修嗤之以鼻。
“哎,她動了,她……她選了紅符紙!”
“一個劍修畫符,還不知天高地厚選擇紅符,怕是想在棄權前浪費符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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