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蹙眉,這丹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淩霄天迅速將丹藥送入口中。
下一刻,他周身氣息暴漲。
修為立刻開始不斷攀升。
詭異的絲絲黑氣從他體內逸出。
築基後期。
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
金丹圓滿。
他的境界竟然像坐火箭一樣迅速升境。
最後修為境界在金丹期圓滿停下。
先前絲絲黑氣化作團團魔氣在他周身翻湧。
渡昭麵上看似沉著握劍,心中卻已轉過千百個念頭。
淩霄天的魔功和修為不是被廢了嗎?
即便魔修重修,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從零躍升至金丹圓滿。
什麼邪亂丹藥都沒這等功效。
除非……
她抬眼,直視魔氣繚繞中的淩霄天。
“你從入古聖遺跡一開始就種了隱藏修為的秘術。”渡昭道。
不是疑問,是陳述。
淩霄天活動著肩胛,貫穿傷在魔氣滋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他唇角揚起:“渡昭,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渡昭:“我一直都知道我很聰明,不用你誇獎。”
淩霄天:……
“我先前說錯話了。”
“應該說,你的不要臉還是一如既往。”
“那你當初修為被廢,囚於宗門。”
渡昭劍尖穩穩指著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戲嗎?”
如果真是這樣,太虛宗一個正道宗門包庇魔修弟子,還是由太虛宗宗主善虛道尊一手策劃的遮天蔽日。
把修真界正道全都蒙在鼓裏。
是善虛道尊勾結魔族,還是太虛宗和魔族同流合汙。
無論哪種情況都不太樂觀。
渡昭難得提出問題,淩霄天這才又露出笑容:“你覺得呢?”
“這場戲看得可還盡興?”
他就是要故意這麼說。
淩霄天衣袖下的指尖已經陷入掌心,血液順著掌紋流出。
他卻彷彿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從魔窟裡爬出來的滋味自然不好受。
渡昭該死,善虛道尊也該死,太虛宗更該死……
渡昭這下沒有答話了。
她隻是在想:這人從頭到尾都在騙。
騙宗門,騙同道,騙所有人。
這地宮裏有什麼,值得他布這麼大的局?
淩霄天看著渡昭斂眸思索,他動了,
“現在還有閑心想別的?”
他的速度快了何止十倍,魔氣凝出一柄漆黑長刀,與春不寒正麵相撞。
金鐵交鳴,氣浪翻湧,甬道石壁上龜裂蔓延。
渡昭被魔氣震退數步。
淩霄天紋絲不動。
金丹圓滿與築基圓滿,隔著的不是幾個境界,而是道天塹。
渡昭眼神微凜,薄唇輕啟:“日焚劍!”
紅色長劍興奮出鞘。
小巨巨狂喜,渡昭難得叫它全名!
左手春不寒,右手日焚劍。
雙劍出鞘,向淩霄天斬去。
淩霄天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他原以為渡昭會被魔氣震到吐血。
但她沒有。她的劍甚至比方纔更快、更決絕,彷彿麵對的不是金丹圓滿的魔修,隻是尋常對手。
“你不怕死?”
淩霄天揮刀格擋,竟被那股悍不畏死的劍意逼退半步。
渡昭沒有答話。
她隻是在想:看來我的劍還不夠快。
劍光又疾厲。
淩霄天開始覺得棘手。
渡昭的劍招沒有章法,或者說,她的章法全建立在“殺敵”二字上。
沒有一招是為了自保,沒有一式是為了退路。
每一劍都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
她瘋了。
淩霄天肩頭又添新傷,還是說無念宗開始培養瘋子和死士了?
意識海中的老者沉默良久,此刻才緩緩開口:
“此女心性,若入道,百年內必成心腹大患。”
淩霄天心底冷笑:那也得她有命活過今日。
他不再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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