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昭忍著腳踝的刺痛,活動了一下關節。
幸好,隻是硬傷,並未傷及筋骨。
渡昭從儲物戒裡取出療傷的藥粉,在傷處塗抹,痛覺很快就少了大半。
原本她想嘗試禦空飛行,卻發現有此地有禁製飛不起來,隻好徒步了。
四下寂靜,除了渡昭再無旁人。
她喚出春不寒握在手中,決定順著暗河流動的方嚮往前麵走。
此地光線昏暗,路也不好走。
渡昭沒走多遠,岩壁陰影裡陡然撲出幾頭形似蜥蜴,卻生著蝙蝠肉翼的妖獸,嘶叫著噴吐腥臭的毒霧。
她眼神一凜,春不寒劍立刻出鞘。
劍光一出,精準地削掉妖獸的翼膜。
那妖獸痛嚎墜地,另外幾隻也已至眼前,利爪帶著腥風抓向她的麵門。
渡昭身形如風般錯開,劍隨身走,一個淩厲的迴旋斬。
冰冷的劍氣撕裂了另一頭妖獸堅韌的表皮,帶起一蓬汙血。
第三頭妖獸狡猾地從側麵偷襲,張開佈滿利齒的大口,竟發出一種尖銳直刺神魂的嘶鳴。
渡昭腦中嗡地一響,眼前景象瞬間扭曲,彷彿有無數妖影幻化撲來。
她猛地一咬舌尖,劇痛驅散了瞬間的迷幻。
惑心伎倆……
她眼神恢復清明,低喝一聲,“春江一劍!”
春不寒劍在她手中爆發出更為璀璨的寒芒,直刺妖獸咽喉,劍尖透頸而過。
妖獸的嘶鳴戛然而止,重重砸在岩壁上。
一路前行,類似的襲擊和迷惑層出不窮。
有潛伏在河水中驟然發難的水鬼藤,有能噴吐致幻磷粉的發光飛蛾,各種奇形怪狀的妖獸。
致命的是還不能禦空飛行,想跑都跑不了,隻能硬打。
渡昭仗著春不寒劍的鋒銳和神識敏銳感知,或斬或避,或輔以符籙乾擾,總算是有驚無險。
她心中暗忖:這鬼地方,光是走到正門就夠喝一壺的,難怪古聖遺跡的覺醒者稀少。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隱約傳來人聲和光亮。
渡昭精神一振,加快腳步。
拐過一個巨大的鐘乳石柱,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間呈現眼前,數十丈高的穹頂鑲嵌著發出柔和白光的奇異晶石,將下方一座宏偉的巨門映照得莊嚴肅穆。
巨門緊閉,門扉上雕刻著古老玄奧的符文與獸紋,門前的寬闊石台光滑如鏡,邊緣隱約可見十個奇特的星位標記。
此刻,石台周圍已聚集了數十名年輕修士,大多氣息不凡,法衣華美,大都是五大宗的親傳弟子。
渡昭目光掃過,很快在人群邊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葉裴生依舊是一身青衫,抱著他的寒霜劍,神色冷峻地注視著正門,眉頭微鎖。
他旁邊的是玉芙辛眼神透著凝重。
另一邊是應如是和洛京灼,洛京灼正和旁邊一個神機門的弟子低聲交談著什麼。
“大師兄,二師姐!”
渡昭快步走了過去,聲音在空曠的地宮中顯得格外清晰。
幾人聞聲轉頭。
“渡昭!”
洛京灼最先招呼,帶著幾分驚喜,“你可算到了!我們還擔心你被甩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葉裴生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玉芙辛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看來你的路上也不太平?不過能走到這裏就好了。”
她看得出來她沒受什麼傷。
渡昭苦笑:“差點沒讓那些妖獸和幻境給坑了。對了,”
她指了指前方聚集的人群和緊閉的巨門,疑惑地問:
“大家怎麼都聚在這裏不進去?這門……打不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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