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渡昭難得清閑。
葉忘劍給的儲物袋裏有本劍法,但他不出現授課,渡昭就選擇摸魚不學。
葉裴生在個人賽上被淩霄天給襲擊打下台,雖說是對方用魔氣作弊,但他也深受刺激,覺得是自己劍法尚有不足。
要是能做到一劍斬妖魔,就不至於會落敗了。
葉裴生閉關苦練劍法,自然也就沒人來監管督促渡昭和洛京灼練劍了。
因著渡昭悟出了劍意,洛京灼也心生追趕之意,他比起渡昭的摸魚,都能算得上刻苦了。
渡昭屬於是河邊的石子,別人踢一步,她才會向前一步,她現在是沒有練劍的壓迫動力了。
淩霄天修為被廢想作妖,那也要再從頭再修鍊十年。
渡昭怕自己懶散影響到洛京灼的勤懇練劍,也就不在他麵前摸魚了。
渡昭才睡了,啊不,才修鍊了大夢千秋心經兩日,就收到了玉芙辛的玉牌傳訊。
玉芙辛:“師妹,我問了大師兄,你這幾日在夙劍峰閑著,正好速來玉逍峰跟我學煉器。”
渡昭看著玉牌,嘆了口氣,二師姐記性真好,說回宗後教她煉器果然還沒忘。
想到夙劍峰上自己的清凈摸魚時光結束,她有點肉痛,但二師姐也是一番好意。
簡單收拾過後,渡昭禦劍直奔玉逍峰。
她才踏入玉逍峰,就嗅到了空氣中瀰漫奇異花草清芬的氣息。
玉芙辛早有吩咐,雜役見到渡昭來就領她去玉芙辛的居所。
院子坐落在一片靜雅的竹林之後。
推門而入,渡昭眼睛一亮。
地麵一塵不染,靠牆立著幾個博古架,上麵錯落有致地擺放法器胚子和幾件光華內斂的成品。
房間佈置的清馨淡雅,窗台上,牆角邊,甚至懸垂在房梁下都種著幾盆靈植。
它們盛開著淡紫色花朵,散發出一種清雅綿長的幽香,沁人心脾。
渡昭聞著感覺安心,那香氣與玉芙辛身上縈繞的淡香如出一轍。
“小師妹你來了怎麼不說一聲?發什麼呆,隨我過來吧。”
玉芙辛柔和的聲音響起。
她站在房間另一側連通的一個煉器室門口。
一身素雅的青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皓腕,正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一點礦粉。
“二師姐我也纔到。”渡昭趕緊跟上去。
煉器室不小,好幾排子,陳列著書籍和煉器材料。
玉芙辛也不多說廢話,接著在天樞中域時的內容繼續往下教。
煉器材料不缺了,她示範的更加細緻從提純手法,到爐溫掌控、靈力注入的細微變化。
當然對渡昭的要求也更加嚴苛了。
渡昭一整日都在煉器室裡中度過,她被熾熱的靈火燒得臉色泛紅。
玉芙辛在旁指導:“靈火還要多加控製。”
“要注意魂魄力,沉心,靈力要如絲。”
“這一角,融合的偏了些許。”
渡昭學得認真,不斷熔煉爐鼎裡的材料,但她也累得夠嗆。
到了傍晚,當玉芙辛終於示意今日教學結束,她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玉芙辛看渡昭像灘水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就想笑,故意打趣:
“小師妹,是不是今日不夠累?”
“要不要明日我叫師尊來教你?”
渡昭立刻拒絕,可憐兮兮開口,“不要啊,師姐,沒了你我學不下去。”
師姐好歹會讓她偷懶,長老來了怕是要更累,她纔不要。
*
玉芙辛知道渡昭學了一天,估計早就餓了,讓她休息片刻,自己轉身進了小廚房。
沒一會兒,三菜一湯就被端了上來。
渡昭鼻尖聞到誘人的飯菜香氣,感覺渾身的疲憊似乎都被勾走了。
師姐的手藝一向極好。
簡單的靈蔬靈米,經她之手便成了美味佳肴。
渡昭吃得心滿意足,見玉芙辛正要收拾碗筷,她立刻上前幫忙。
昏黃的燭光映在她臉上,師姐如畫的眉眼更添幾分溫柔。
收拾完碗筷,渡昭磨磨蹭蹭地挪過去,扯住玉芙辛的衣袖,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師姐,我好累啊,天都黑透了。”
“夙劍峰那麼遠,禦劍回去好辛苦,我今晚能不能就在這裏……”睡地板也行。
她話沒說完,玉芙辛就側頭看她,眉眼一彎,笑的溫軟:
“師妹,要不今晚和我睡吧?”
渡昭:哎,我還沒有說完呢。
竟還有這種福利!
她心中歡呼雀躍點頭,“好,師姐就這麼說定了!”
玉芙辛忍俊不禁,她抱了被褥,在臥房外間的軟榻上鋪好。
渡昭低語:“原來不是和師姐睡啊……”
玉芙辛沒聽清:“師妹,你說什麼?”
“沒有,我沒說什麼!”
“那你累的話就快休息吧,明日還要繼續煉器哦。”
渡昭立馬躺進帶著花香的柔軟被褥裡,她聽著裏間師姐平穩的呼吸,一閉眼就睡著了。
在渡昭逐漸適應在玉逍峰白天煉器,晚上和師姐同吃同住的日子時,就收到玄明子派人送來的神機門符書留影石。
她快速看完留影石的符書,發現留影石的手稿隻有空間裏老頭手稿的一半。
此後渡昭的煉器日常又多了一項。
忙裏偷閑進入芥子空間,用留影石錄神機門符書手稿所缺漏之處。
甚至有的地方渡昭怕記不清,就讓響噹噹抄寫了,聖獸的智商還在,抄寫書不成問題。
隻是響噹噹看久了符書想吐,要不是渡昭用源靈力威逼利誘它,它早就罷工了。
*
三個月後。
在玉芙辛的傾囊相授和摸魚係統給的煉器初級技法加持下,渡昭的煉器術可謂突飛猛進。
不至於煉出天階地階的法器,但玄黃階法器已經能煉出了。
有時候玉芙辛都驚嘆渡昭的學習速度,她一下就走完了其他器修七八年的路。
渡昭最近熱衷一些構思精巧有趣的整人小玩意兒。
煉器室內。
“成了!”
渡昭收回靈火,開爐一枚指甲蓋大小、形如黃豆的灰撲珠子躺在她的掌心。
“這是什麼?”玉芙辛俯身細看。
渡昭狡黠一笑:“這叫笑春風。”
接著她就開始展示,抬手將珠子朝練功樁擲去。
隻聽一聲輕響,珠子表麵細孔中逸散出一蓬極淡的塵霧,隨即珠子又被靈力無聲收回。
“我在裏麵加了癢癢粉和一點迷迭幻草花粉。”
渡昭又補充,“中招的人會渾身發癢,打噴嚏。”
玉芙辛打量後評價:“外殼煉的勻凈,靈力封存也算穩定。”
她抬眸看向渡昭,眼神裏帶著一絲不解,“隻是這般費心煉製的法器,竟隻為叫人發癢打噴嚏?”
渡昭嘿嘿一笑:“誰說法器非得打打殺殺?讓人發癢不停打噴嚏,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玉芙辛搖頭失笑,抬手輕點她額間:
“你這整人的心思,是把煉丹和煉器融合了吧?這倒是奇巧,不過煉器術要練紮實。”
渡昭將笑春風收進儲物戒,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師姐,你教了這麼些日子,我的煉器術你還不放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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