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灼才下台就聽到這話,立刻湊到渡昭身邊攛掇:
“渡昭,你快答應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相信你的劍法定然在我之上,打她不成問題。”
渡昭嗑完手中最後一粒瓜子才慢悠悠道,“不去,沒意思。”
再說了,現在離摸魚任務完成,還差半柱香。
上去逞能還是完成摸魚任務要獎勵,她還是分得清的。
洛京灼一聽這話有幾分著急,抱著她的手臂搖晃起來:
“有意思的,你相信我,你去吧!”
“你去和溫顏雪打吧,就當是為我扳回一場!”
“你跟我撒什麼嬌?有用嗎?都說了不去了。”
渡昭扶額,洛京灼是不是忘了他比自己還大一歲,居然還跟自己撒嬌?
她纔想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臂裡抽出來,意識海裡就浮現出了熟悉的聲音。
摸魚係統:“叮,係統檢測到宿主意願,對本次摸魚任務進行補充。”
“請宿主上台與原女主對打,並完成摸魚任務,最後半柱香。”
渡昭眉頭一跳:“我什麼時候有上台和溫顏雪對打的摸魚意願了?!”
摸魚係統:“宿主與原女主對打過程可使用新技能「誰在暗算」可輔助防禦。”
渡昭:“我摸魚完成再使用技能也不遲啊。”
但摸魚係統又開始變成人機模式:
“請宿主完成上台與原女主對打,並摸魚半柱香任務。”
隨後無論渡昭在意識海裡怎麼呼喚係統,它都潛水不應了。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摸個魚都不安生。
不過,這「誰在暗算」的技能都送上門來測試了,那就試試。
台上的溫顏雪見渡昭久久不回應,麵上閃過些許不自然,繼續開口:
“怎麼,難道無念宗都是畏頭畏尾之輩嗎?”
“還是說你心裏預設無念宗的劍法不如太虛宗了?”
此言一出,不少觀眾又竊竊私語起來。
“這渡昭究竟是什麼實力?好像從未見過她認真比過一場。”
“那說明你見的少了,人家前麵纔去參加符修賽拿了個魁首。”
“那隻能說渡昭在符術上有造詣,又不代表她劍術上有天賦。”
“說實話,我還挺期待渡昭和溫顏雪對打的,今年招生廣場測靈根時她們都出了風頭,真好奇誰更勝一籌。”
“……”
洛京灼以為渡昭還在犯懶,想要摸魚,他決定放出殺手鐧:
“渡昭,你就答應她去了嘛,無論輸贏給你一百枚極品靈石!”
渡昭本來就是要去應戰了,沒想到洛京灼還給自己發獎金,不賺白不賺。
“好,這是你說的,一百枚極品靈石,別忘了。”
說完她腳尖輕點,便躍到擂台之上。
洛京灼見自己提到靈石,渡昭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於是他暗暗記下,看來撒嬌沒用,給靈石有用。
“剛剛在台下風太大,我沒聽到你說什麼,你最後一句再說一遍?”
渡昭狀似隨意指尖點了點右耳,眼皮微抬一雙漆烏黑的眼眸銳利而冰冷,直直對上溫顏雪。
她不是沒聽到她前麵故意為了激自己上台而說的激將法。
就算是激將法,她也不高興有人說無念宗的劍法不如太虛宗。
渡昭麵前的少女一襲淡藍流仙裙,宗服綴以藍蝶銀穗,旁襯白花點點,通身藍白二字。
她眼眸如桃花初綻,墨瞳水潤,柳眉雪膚愈發我見猶憐。
渡昭心裏不禁欣賞暗嘆,不愧是女主,好一朵清純小白花。
溫顏雪被她清霜犀利的眸光一直盯著,越發覺得不自在,咬了咬唇,“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那麼說的。”
她又有些急促補充,“我隻是想和你光明正大比一場。”
明明同樣的乞丐出身,渡昭在無念宗混的風生水起,但自己在太虛宗卻受冷言冷語。
再說自己還是極品單靈根,她不覺得她比不過渡昭。
要是她能在劍修賽上打敗渡昭,一定能證明自己的劍法不比她差。
渡昭都沒想到溫顏雪麻溜道歉那麼快,一時還覺得有點不習慣,“那開始吧。”
聲音帶著點懶散,甚至都沒擺出什麼起手式,就那麼隨意地站著,彷彿隻是來串個門。
反正還要先完成摸魚任務,懶散一點沒問題。
但這份隨意的姿態,落在溫顏雪的眼中,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她也不再多言,雙手迅速掐訣,將綠色的靈力聚於劍上。
這一次,溫顏雪沒有絲毫試探,將綠色的劍光分為數道,帶著破空聲,如同暴雨梨花般,鋪天蓋地地向渡昭而去。
麵對這淩厲的攻勢,渡昭沒有硬接。
她照舊先運起踏風訣,腳下步伐輕盈飄忽,身影如同風中柳絮,又似水中遊魚。
先摸魚再說。
在密集的綠色劍影縫隙間極其巧妙地穿梭閃避。
渡昭說實話,她覺得比起葉忘劍設的無念劍陣還是差了點。
若是溫顏雪知道她的內心想法定會吐血,她什麼實力她師尊什麼實力,有可比性嗎?
溫顏雪見著數道劍光都地刺入她身後的地麵,卻連她的衣角都未能沾到。
每一次看似驚險的擦身而過,都被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預判和角度輕鬆化解。
溫顏雪擰眉,一招不成再來一招。
但奇異的是,渡昭在閃避的同時,還總能精準捕捉預判到她下一步靈力運轉的細微節點和劍氣意圖。
溫顏雪心中微驚,不免有些著急,渡昭不僅像泥鰍一樣滑,背後還長眼了不成?
其實是渡昭的「誰在暗算」技能生效了,五感敏銳數倍,總能預知危險。
換句話來說,哪裏有危險,身體反應比她意識反應的更快,一種本能,就躲過了。
溫顏雪覺得渡昭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斷逗弄她。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眸中水光氤氳,“渡昭,不是說好堂堂正正打一架嗎?你一直躲有什麼意思?”
渡昭才完成摸魚任務就聽到女主的控訴,怎麼辦,感覺她要哭了。
“好,我不跑了,你出招吧。”
渡昭頓住腳步,春不寒在她手中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
溫顏雪雙手結印施展術法,一條青綠色粗壯的藤蔓而出,向渡昭小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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