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贏回了那張地契,但妻子回不來了,兒子變成了他的執念。
守σσψ著老宅不放,就是怕兒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和張秘書連夜追溯調查,終於不負有心人,找到了他兒子。
巧的是,就在李老爺子眼皮底下。
是和他堂弟拉扯的那些年,他美名其曰送來伺候他的小夥子。
得知真相那一刻,李老爺子不知是該恨他,還是該感激他。
故事講完了,幾個老狐狸唏噓不已。
年齡大了,看不得世間疾苦,紛紛感歎,是時候退休了。
我看著這些陪著爸爸打江山的人,鞠躬道謝。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所以不可能成為敵人。
爸爸偷偷給我豎起拇指,驕傲的向他們揚起了頭。
比我還像個得到表揚的孩子。
沈莫言入獄了,判了幾年,我沒有關注。
至於蘇綿綿,不值一提。
除夕那天,我和爸爸一起去了媽媽的墓地。
爸爸說,媽媽的溫柔善良當得起任何一個美好的詞彙。
我很幸運,擁有爸爸媽媽,擁有這個家。
年夜飯是張秘書做的。
在新年鐘聲敲響那一刻,他突然漲紅著臉問我。
“小姐,能不能嫁給我?”
我驚訝的看向他,爸爸卻在一旁哈哈大笑。
“我的身體……”
他支支吾吾的打斷我,“我不是貪圖蘇家的財產,我怎麼證明呢?”
“我,我就是想要你這個人!”
不經意瞥見他哆嗦的手,我不敢相信。
這,這還是那個教我在商場立足的張秘書嗎?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安慰道。
“彆緊張!你聽我說,你知道的,我的身體要想懷孕可能很難了。”
他下意識回了一句,“不要孩子,什麼都沒有你重要!”
說完他愣愣地盯著我們交疊在一起的手,笑了。
“牽手了?蘇總,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個夢我等了快十年啊!”
輪到我愣住了,爸爸在一旁解釋。
“我也是病了才發現,這小子從十六歲跟我道現在,從他見你第一眼就把你放在心裡了。”
“哎,就是個悶葫蘆!”
爸爸的語氣裡有遺憾,如果早知道……
我笑了,沒有如果,現在也不遲。
三年後,張秘書肩上扛著兩歲的女兒來接我下班。
我伸手要抱,女兒卻嬉笑著躲開。
我裝作生氣,叉腰哼了一聲,“小沒良心的!”
張秘書苦著臉無奈的笑,“她這是向著你。”
他捏了捏女兒的小胖臉,“纏著我不讓媽媽受累,對不對?”
女兒笑得,像個歡快的小鴨子。
“今天是你和媽媽的生日,爸爸已經備好了大餐奧。”
“兩位公主,準備回家嘍!”
看著他牽著我的手,寬厚的手掌剛好覆蓋住我的全部,溫度正合適。
回家的路,每天都讓人期待。
對了,忘記說,張秘書的名字,他叫張念夕。
像他這個人一樣,溫柔到快把我寵到了骨子裡。
這場緣分,來得太過及時。
一切,都剛剛好。
……
眼前溫馨的一幕,讓沈莫言的心揪在了一起。
這原本,是該屬於他的幸福。
出獄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他每天都在暗處看著朝朝。
他想著,總能逮到他們吵架的時候。
那時,他就能趁虛而入。
朝朝心裡,一定還愛著自己。
可,他卻總是失望,因為一次都沒逮到。
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像極了朝朝。
他去看過醫生,醫生說因為結紮時間太久,他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
他不甘的問自己,怎麼就弄丟了呢。
蘇綿綿!
沈莫言終於找到了她,在一個昏暗的洗頭房裡。
蘇綿綿雖然沒看清麵前的人是誰,但不耽誤她做生意。
她正要拉著男人進裡麵的小床,突然心口傳來刺痛。
意識消散前,她終於看清了麵前的人。
是你啊,沈莫言。
她向他伸了伸手,最終又無力的垂下。
慌亂的尖叫,喚醒了失神的沈莫言。
他猛的抬手,毫不猶豫地朝著太陽穴狠狠刺下去。
遠處刺耳的警笛聲嗡鳴。
他終於笑了,朝朝,下輩子不要再遇見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