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卻也明白在此深思無用。
“先深入看看,這廝殺區域必然發生了什麼事。”
隨即他不再停留,繼續向著廝殺區域深入。
行路不過半炷香,前方猛然傳來廝殺聲。
秦川心念一動,立即無聲靠近。
在一處密林當中,正有兩批修士廝殺。
一方有著三人,兩男一女,皆穿獸衣,明顯是常年在青雲山脈的散修。
另外一邊同樣三人,同樣兩男一女,卻皆是一席乾淨白衣,手持長劍。
而雙方廝殺,散修三人同上,反觀白衣這邊卻僅有一位修士上前廝殺,其餘二人隻在一旁觀看。
“洛神宗?”
秦川立即認出對方身份。
若說古魔門是東州第一魔派,那東州第一正派便是這洛神宗。
自古正魔不兩立,雙方關係可謂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古魔門更是對其懸賞,斬殺一位正派弟子,至少獎勵五百靈石。
隻是讓他奇怪的是,這洛神宗乃在東州北麵,離青雲山脈極遠。況且這裡離古魔門很近,更是在其掌控範圍之內。
他們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來此。
就在這時,雙方也已然分出勝負。
儘管散修廝殺經驗更為豐富,但因為修為都是煉氣六七重,壓根就不是那位煉氣八重洛神宗弟子的對手。
哪怕雙方僅差一個小境界,但功法之間的差距,卻是難以彌補。
“雲明師兄,夠了。”
洛神宗唯一的女子開口,喊住即將動殺心的雲明師兄。
她道:“畢竟我們還需要更多人手,殺了就得不償失了。”
雲明聞言,便將劍收回,隻是望向三人目光滿是不屑。
女子則含笑向前,對著三人說道:“三位道友,現在還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走?我等來自於正派洛神宗,可與魔教那些勢力不一樣。隻要你等協助我等,等事情完成之後,不僅能夠安然離開,還能夠得到不菲的報酬。”
遠處秦川聞言,恍然大悟。
難怪這片區域人這麼少,敢情是被這些正派弟子給抓走了。
這不由得讓他好奇起來,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讓這些正派弟子不惜冒險進入此地,也要尋寶。
要知道若是被古魔門知道,必然會慘遭無儘追殺。
那三位散修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不乖乖跟過去的話,這三人必然不會放過自己。
其中咬牙切齒的人問道:“幫你們完成後,真就放我們離開?”
女子笑容更盛:“我們洛神宗向來是說一不二,隻要幫我們尋得所要之物,必然信守承諾。”
三人雖然不願,卻也隻能乖乖點頭。於是在女子的示意下,她帶著三人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秦川見此一幕,沉思片刻後,決定跟過去。
畢竟人都去了那邊,就算繼續找,也很難再遇到人。倒不如去看看這些正派弟子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無聲跟隨,穿行一裡,抵達一處小山坡。
山坡之上站著七八人,皆是洛神宗弟子。
讓秦川雙眼微眯的是,其中一位女子,打扮與旁人截然不同。
旁人皆是一襲白衣,素淨如雪。唯獨她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短褂,堪堪裹住胸前飽滿,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截白皙的小腹。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筆直的長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麵,腳踝處繫著一根紅繩,墜著顆小鈴鐺,微風吹過,叮噹作響。
“後天二重境修為。”顧卿雪突然開口:“看其氣息,應該是修煉火之一道。”
秦川緩緩點頭,隨即目光繼續深入,卻是雙眼微眯。
隻見小山峰此刻被挖出一個二十丈寬的巨大深坑,坑中有著六十多人正在其中繼續深挖。
或是使用神通法寶,或是徒手挖著。
至於坑中洛神宗弟子也有十來人,但他們都未動手,而是監視著他們,時不時還對那些動作慢的散修來上一鞭。
“這是在挖什麼?”秦川麵露疑惑之色。
顧卿雪淡淡說道:“還能是什麼?絕對是寶物。否則洛神宗又豈會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被古魔門發現追殺。”
秦川眉頭皺得更深:“若真如此,為何不派些強者來?反而讓後天境二重單獨帶隊。”
“這你就不懂了吧?修為越高反而越有暴露可能。洛神宗不管派多強的高手來,古魔門也能夠派出更強的。倒不如讓這些低階弟子自己過來,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太過心疼。”
對於正魔兩派以及洛神宗,顯然顧卿雪更為瞭解。
“也就是說,附近冇有先天境強者?”秦川再問。
“彆說先天,就算是後天中期也冇有。”顧卿雪很是肯定地說道:“否則,你又豈能站在這裡?”
秦川不置可否。
當然,他敢跟蹤是看出這些人需要人手挖坑,不會輕易傷人性命。
“你就不好奇,他們到底尋找的是什麼寶物嗎?”顧卿雪說道。
秦川冇有說話。
他自然是感興趣,不過得考慮利弊。若是太過冒險,他寧願放棄也絕不涉險。
然而洛神宗僅有一位後天境二重的話……倒是可以一試。
當然,他不是覺得自己能殺二重強者。
隻是在二重強者手中活命還是冇有任何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就算能夠接近也找不到他們想要的寶物。
若是落入其手再奪,更是千難萬難。
顧卿雪似乎是看出秦川的難題,道:“若想得寶,師孃倒能助你。”
“你?”
秦川略微詫異,但還是道:“說。”
顧卿雪笑道:“我的神欲靈體,本身就是對感知有著極強的能力。特彆是對一些寶物,更是如此。而我修煉過一門神通,名為欲寶訣。若靠近寶物,身體便會有所感應。”
“而如今你已然融合我的靈體,再配合欲寶訣,其感應會越發強烈。你看過我的記憶,知道我並未說謊。”
秦川沉默片刻,再問:“你為何幫我?”
顧卿雪笑容依舊:“那還能為什麼?自然是因為我是你師孃。”
但這話反而是讓秦川冷漠道:“師孃,這種話,弟子很難相信。你還是如實回答為好,否則……”
“唉……”
顧卿雪無奈一歎:“自然是你收的人越多,實力越強,我就還能活。你若是死了,我豈不是要跟著陪葬?雖說是你殺我,但我終究是你師孃,哪有隔夜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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