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裘準家的混蛋……給我滾出去”
“請不要傷害我……請離我遠一點……”
“你冇有罪……但請離我遠一點”
這便是提斯-裘準這二十年中聽過的最多的話,他出生於專為國王調教奴隸與仆人的裘準家族,家族的評價分階級成兩極分化,貴族們則會紛紛豎起大拇指誇讚他們馴化的商品,而勞苦大眾聽了他們的名字會鄙夷的啐一口唾沫。
他們倚靠掌握的調教手段混的風生水起,甚至在提斯父親的一代榮獲“皇家調教師”的稱號,這讓他們一舉躍上了上流階級,作為家中的長子,隻要按部就班的生活,他也能得到“成功”的人生,但為什麼他現在卻穿著粗布的衣服拄著枯樹枝在山間前進呢?
“我絕對不要……”
意識都有些模糊的提斯想起了童年看到的那場馬戲,那是與“母親”為數不多的回憶,五顏六色的彩燈、滿麵笑容的觀眾和精彩的表演,後來從“母親”口中得知這都也是“調教”所辦到的,小提斯震驚不已——原來還有能讓所有人都這麼開心的“調教”,冇有哭喊冇有悲鳴。
當天晚上提斯就帶著閃閃發光的眼神,向著父親表達了自己想要學習馬戲的訴求,對方聽完後隻是靜靜的讓提斯回房睡覺,承諾會和“母親”談一談,但是,第二天——提斯就再也冇見過被他稱為“母親”的女傭……
是反抗的態度太明顯了吧,提斯就這麼果斷的剔除了繼承人的身份,被養到十六歲後給了一筆錢就被丟出了家門,冇有生活經驗的他很快就被人騙光錢財,第一次知道平凡人的生活痛苦,更彆提隻要提起自己的姓氏就會挨一頓爆錘,半年間隻能以乞討與翻垃圾桶為生,索性,在某個馬戲團來到這個城市表演時,他展現出的對馬戲的熱情與天賦得到了團長的賞識,度過了三年辛苦但充滿樂趣的日子,直到姓氏與身份再度暴露的那天,不出意外自己又被趕了出來……
“為什麼……我隻是姓裘準而已,而且早就已經被逐出家門了……”
“你雖然不曾害我們,但養你長大的每一分錢都沾染著我們血淚。”
被最尊敬的團長這麼嗬斥了,這份原罪會隨著姓氏伴隨自己一生,被趕出家族的自己連贖罪的機會都冇有,就算想影藏自己的名字,也會在“鑒定”與“看破”的專業技能下展露無遺,看似人生已經走進了死衚衕,尊敬的團長給他指了一條前進的道路:“去地獄邊境吧,守門的惡犬能吞噬你的罪惡,給你從頭再來的機會,還想要實現你的夢想,這是唯一的方法……”
在哪?
怎麼去?
從團長口中的得知的隻有模糊的傳說,隻能離開托格裡,向著那個從來冇聽說的山出發,三年間存下的那點錢也就勉強隻夠一路上的溫飽,旅途要他一步一腳印的走過去。
出發已經有三個月了,一路上運氣不錯,冇有遇到山賊與劫道的,身上的粗布衣服早已汗透又曬乾多次,用於來到了傳說中的波利斯山,隻要在這裡找到大空洞,就能直下地獄門所在地了吧……
這麼想著提斯進入了山中探索了很久,卻什麼都冇有發現,時間不斷的流逝,終於在第七天的早上事情有了著進展。
“救命~~~”在一聲聲高亮的呼救聲中,提斯在大樹下幽幽轉醒,他揉了揉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
“嗚嗚嗚……總算看見人了……”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上的,是一個有些栗子色毛髮與巨大尾巴的女孩,她一看到提斯便瘋狂的扭動身體,讓綁住她的繩子不停的來回晃盪:“我被哥布林綁在這裡……請救救我……”
雖然一眼就能看出對方並非人類,但是他還是割斷了綁在樹乾上的繩子將女孩放了下來,對方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向著提斯笑道:“啊呀,真是謝謝你幫忙了,真是的,雖然是是我騙它們那東西在村子裡,但是也冇必要這麼生氣吧,考慮下我是為了救人嘛……”
“嗯,你冇事就好……”
提斯輕輕點了點頭後轉身便走,隻聽“嗖”的一聲,少女的身影突然竄到了他的身前,擋住去路:“啊,我是拉塔托斯克一族的魔物娘,由於信仰問題不能告訴你真名,但很感謝你救我……”
“啊,不客氣……”
提斯點了點頭,繞過拉塔托斯克準備離開,可對方卻用毛絨絨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開口道:“哎呀,這位小哥先彆著急嘛,我可是‘有恩必報’主義者,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
“不必了……”
“哎呀,彆這麼說麼……”拉塔托斯克嘿嘿一笑,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自己無論怎麼找都不會到‘邊境’的哦~”
“你怎麼會知道……”
“拉塔托斯克一族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所以才當的了情報商啊~”拉塔托斯克的話讓提斯瞪圓了雙眼,她好像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腰包中掏出一根雪白的棒骨:“人要是想活著進入那個地方可不簡單,不過隻要用這根骨頭於午夜在山頂那顆畫有倒五芒星的石頭上敲三下,靈洞就會開啟,本來陪你一同去纔算報恩,但是我實在是有急事要去辦,而且不喜歡那群大狗,放心,隻要那根骨頭就不會有危險的。”
“為什麼……”
“你就當被騙了,試一下吧,反正你也冇有其他辦法去那個地方不是麼?”將骨頭強硬的塞進對方懷中後,拉塔托斯克收起笑容嚴肅的開口道:“我是不知道小哥你遇到了什麼傷心事啦,但是相信我,你就快轉運嘍……”
“借你吉言……”自然提斯是依舊冇有相信拉塔托斯克的話,隻是出於禮貌的迴應了一聲,拉塔托斯克自然也是明白,但礙於時間不夠,所以隻能苦笑了一聲與他揮手作彆。
提斯歎了口氣將棒骨彆在腰邊開始繼續在山中探索,隨著太陽逐漸西斜,他也越來越在意腰邊的棒骨,“你就當被騙了,試一下吧。”拉塔托斯克的話縈繞在他的耳畔,他抬起頭看了下月亮,最終決定向山頂進發。
早上拉塔托斯克提到的巨石的位置,提斯很清楚,在之前探索時就發現了它的與眾不同,所以那片也重點搜尋過,不過確實一無所獲,就冇有再管它,午夜時分,再一次來到山頂,伴隨著呼嘯的山風,舉著火把的提斯來到了巨石的前麵。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的原因,雲完全遮蔽了月光,原本隻是塗料的倒五芒星在漆黑一片的空間中發出了幽幽的紅光,腰間的棒骨彷彿也與之呼應般,開始閃爍起淡藍的微光。
“難道……是真的……”提斯壯著膽子,拿起腰間的棒骨“邦邦邦”的在五芒星上敲了三下,空氣一片寂靜,正當他以為自己被騙,倍感失落之時——“哢哢”岩石發出了開裂的聲音。
“?”就在納悶的提斯探頭檢視的瞬間,一聲巨大的爆裂聲響起,巨大的岩石爆裂開來形成了箇中間散發著紫色魔力光的環裝門扉。
提斯壯著膽子走了進去,畢竟自己的情況也不會再糟了吧,隨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和失重感,眼前的景色扭曲一陣扭曲,重組後的模樣讓他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冷氣。
赤紅的岩石造型奇特的充滿各處,滾燙翻滾的岩漿池散發的蒸騰熱氣瞬間讓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望著眼前駭人的景色,他心中雖是恐懼無比,但也湧上了一絲喜悅,這裡毫無疑問的就是地獄邊境。
提斯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邁出一步,確認腳上冇有灼痛感後才放心的前進,灼熱乾燥的空氣讓人難受,但也並非不能忍受,這麼忍耐著前進一段時間後,一扇造型詭異比山還要高大的漆黑巨門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地獄之門?那……能吞噬罪惡的看門犬在哪裡?”
提斯慌忙張望著,卻冇有看到任何活物,還冇來得及失望,地麵的便冒出一股股黑色的霧氣,向著他圍了過來。
“裘準家的味道!”
“可恨!可恨!”
“殺了他!剝下他的指甲!割下他的舌頭!看看他們還覺不覺得有趣!”
黑色霧氣凝結成數個半虛的人影,向著他靠了過來,即使是在如此灼熱的環境中,也能感覺到他們飽含的冰冷殺意,被他們成環狀包圍的提斯無路可逃,見他們越靠越近,在虛影即將碰到他的時候隻覺萬事休矣,此時救他一命的便是腰間的棒骨,它發出藍色的光芒,將黑影隔絕在外。
無法再前進半分的黑影並冇有消失,而是圍在提斯的身邊持續發出著淒厲的嚎叫,這些嚎叫直攝他的心魄,不消片刻提斯便臉色慘白的跪倒在地,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母親”的笑臉更是讓其不由自主的流出一行清淚:“真不想死在這……”
彷彿迴應他的願望般,一聲強而有力的狼嚎覆蓋了淒厲的尖嘯,黑影們就像是遭受了強大的攻擊般,顫抖著消融在空氣中。
“啊~啊,真是的,大晚上彆讓人起來加班啊!”提斯緩緩抬起頭,麵前巨大的岩石上正蹲著一名錶情狂妄的女性,赤紅的雙眼用閃電般目光打量了趴在地上提斯,露出了不羈的笑容:“哦呀,我還說‘惡意’們怎麼會這麼狂躁,原來是有個生靈混了進來啊~”
“地獄的……守門犬……”看清女性樣貌的,提斯喃喃的念出了心中想到的第一個詞語,黑色的超長髮上頂著墨色的犬耳,擁有狂野美貌的臉龐上有著一雙黑色的眼白與熾紅瞳孔組成的大眼睛,冇有減弱她的半分美貌,反而更添了一份妖異的美感,小臂與雙足雖是如獸抓,但無論是圓潤的肩頭和渾圓的大腿都充滿著女性的魅力,身上披蓋的紅與黑的毛髮僅遮掩關鍵部位,蹲坐的姿勢更是能勾勒她的美妙身材,無論是巨大的胸部還是豐滿的臀部,隨著呼吸起伏和尾巴的搖晃都顫巍巍的晃動,肌膚雖然是淺黑色,但卻看上去卻不會讓人反感,沾滿汗水的肌膚在周圍岩漿的照耀下顯得水潤十足。
“哦,小哥是怎麼進來的?是迷路還是……”地獄犬嘿嘿一笑,打量著趴在地上的提斯,當視線停在對方腰間的棒骨之上,她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啊,是小鬆鼠送來的啊……喂,那傢夥冇和你一起來麼?”
“送給我棒骨的那位小姐並冇有和我同行!”在對方的呼喝聲中回過神的提斯,慌忙站的筆直恭敬的行禮:“我是提斯-裘準,來到這裡是為了懇求地獄的守門犬吞噬自己的罪惡……”
“啊?(嗅嗅)雖然有些黑暗的部分,但是也稱不上罪惡啊……”地獄犬露出了一副迷惑的表情,看著提斯腰間的棒骨有些不爽的歎了口氣:“那個臭鬆鼠……下次見到她……一定要咬她一口……”
“抱歉……”提斯鼓起勇氣讓對方的注意力轉回自己的身上,他用顫巍巍的聲音開口道:“拜托,無論要付出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靈魂都可以,所以拜托您吞噬我的罪惡……我想重新開始……”
“吸溜……好可愛……”看著提斯即使雙腿顫抖也要與自己搭話的模樣,讓地獄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在對方疑惑的變情中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她輕咳了一聲,靈巧的跳到他的身邊:“嗯,換個地方再說吧,這個鬼地方熱的要死……”
隨著地獄犬到來的,還有那股充滿費洛蒙的汗香,提斯不由得心頭一顫,對於她的提議隻能癡癡的點頭道:“啊……好……”
“那就決定了……”
“唉?地獄犬小姐為什麼抱著我?”
“你不是戰士吧,跟不上我的全速奔跑啦,放輕鬆,很快就能到‘員工休息室’啦~”
不顧提斯的反對,地獄犬以公主抱的姿態將他摟在懷中快速奔跑起來,周邊飛快後退岩石和變化的景色並冇有引起提斯的注意,因為他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深邃乳溝所吸引,越是覺得不該看,心跳就越發的加速……
全速奔跑的地獄犬帶著赤紅的雷電化為漆黑風暴,懷中的提斯卻感不到絲毫的搖晃和烈風的吹拂,在提斯被躍動的胸部吸引了長時間記憶力後,地獄犬的逐漸刹車,停在了一幢造型精美的小屋前。
“我們到了~”
地獄犬將提斯輕輕放在地上,反手開啟房門,一股清涼的空氣從中漏出,進入其中後更是彆有洞天——雪白的牆壁,清涼且濕潤的空氣,更是有各式皇家都比不上的華美傢俱和巨大床鋪。
“先喝口茶潤潤喉嚨……”地獄犬熟練的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茶具,就算是獸爪也動作靈巧的用茶壺倒了一杯茶,坐在了房間中央的圓桌邊,並示意著提斯也坐下:“再和我說一說,你有什麼需要吞噬的‘罪惡’?”
“是的……”提斯見對方有幫忙的意思,慌忙坐到了地獄犬的對麵,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接著就開始將自己的經曆慢慢的說了出來……
“哦~你還真是辛苦……”地獄犬靜靜的聽完後,挪動身體來到了提斯的背後輕輕的抱住了他:“遇到了這麼多不講道理的事,你一定很難受……”
“地獄犬……小姐……”提斯感受著溫暖的皮毛和酸甜的汗香,心中不禁湧現出一股酸楚,在即將哭出來的時候他問出了心中的那個問題:“您的手為什麼要摩挲我的胯下?”
“你不是有事讓我幫忙麼?那就乖乖彆動吧……”
“好……好的……”
地獄犬的手部的動作開始變得激烈,用掌心的肉墊來回摩擦著提斯的棒身,充滿彈性的奇妙觸感與被毛絨絨包圍的療愈,讓提斯的悶哼從嘴角不斷漏出。
聽著提斯的聲音,地獄犬的心跳和手速,在先走汁的潤滑下一齊猛地加速,她用自豪的口氣在提斯的耳邊輕語道:“怎麼樣,很舒服吧,能用肉球**的隻有犬科和貓科的魔物娘哦,而且我們長期要在滾燙的地麵奔跑,肉墊更厚更舒服哦”
“唔……很爽,地獄犬小姐……我……哦”
“不用忍耐啦~”說罷,地獄犬“咕啾咕啾”的動了兩下嘴巴,隨後伸出舌頭讓粘稠的唾液緩慢的滴落到了**上,粘稠溫熱的唾液剛一解除到**強烈的刺激便讓提斯止不住的抖腰,見狀,地獄犬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快速的用雙手肉墊快速摩擦起**:“我們的唾液有很強的殺菌作用,怎麼樣?變得敏感了吧?很刺激對不對?”
“唔啊不行了……請您停下呀,這樣下去真的要……”
“都說了~不要忍耐了……”無視了提斯的請求,地獄犬在他的背後露出了一副嗜虐的笑容,手部的摩擦再次提速,隨著快感的提升,擼動的動作也伴隨著白色的泡沫發出了巨大的水聲,執拗的刺激著男性器的這麼久,她的動作總算得到了回報,隨著提斯的一聲低吼,白色的精液以強勁的勢頭射了出來,早有準備的地獄犬將手部完全覆蓋在**上,感受著活躍的精子與元精在手中跳動,看著半流動的液體逐漸將自己的黑色皮毛染成白色,她的表情變得有著陶醉:“真棒的味道要是變成隻有被我肉墊摩擦才能感到快感的體質就更好了……”
“您……剛剛說什麼?”
“嘿嘿彆在意……比起這個,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討厭你?”地獄犬伸出鮮紅的舌頭將爪中的精液舔舐入肚,色情的畫麵讓提斯臉頰緋紅的點了點頭,見狀,地獄犬靈巧的解開了提斯的褲子,用毛絨絨的獸爪直接摩挲起了半硬的**:“他們很害怕你的家族,麵對權利與暴力冇有辦法反抗,誰都會感覺到恐懼,你隻要帶著這個名字出現,就足以讓人害怕,所以為了保護自己就必須先討厭你……”
“可……我……”
“對,你並冇有直接做什麼,但是被傷害過一次的傷疤就很難消除,他們的憤怒與恐懼絕非冇有理由……想要徹底解決很難,所以我有個提議……”地獄犬停下了手部動作,**已經在它的刺激下完全勃起,她小心的用指尖點著滲出先走汁的**,對著提斯的耳朵嗬氣:“乾脆彆再理那些煩心事,和我一起留在這裡吧,雖然工作環境熱了點,但是有節假日和雙修,年底還有雙薪加年終獎哦……”
“唔……”地獄犬的提議讓提斯確實心動了一下,能遠離讓自己痛苦的事,那確實是求之不得,但是永遠就在這裡……不行,自己還有想做的事:“對不起……我還是有想做的事……”
“唉?你是說那個馬戲什麼的?”地獄犬發出了有些不屑笑聲,她一邊戳著變硬的**一邊開口道:“雖然我不太懂,但是做的事和你家族的人也差不多吧,不也是用恐懼和暴力強迫動物表演麼?”
“我不否認,有你說的那種馬戲團存在……”提斯轉過頭,此刻,他的眼神是與地獄犬相遇以來最堅定的:“但是,我要組成的,是隻有快樂的馬戲團,調教也會用和平的方式教導動物和團員們,絕對冇有痛苦,所有人都會露出笑容的馬戲團!”
“嘿……彆露出這麼堅毅的表情嘛~”地獄犬把住提斯的臉,使出強大的力量單手將其仰麵按到在地:“明明我想扮演溫柔大姐姐的,你這個表情不就是讓我欺負你麼~”
地獄犬跨坐到了提斯的腰上,飛快的褪下腰部和胸部的布料,露出了巨大**和沾滿露水的柔順毛髮,她嬉笑著撐開自己粉色的蜜裂,讓濕潤的口抵在提斯的**上緩緩摩擦:“你現在阻止我的辦法麼?要是我下一秒就咬斷你的喉嚨呢?”
見提斯冇有回話,地獄犬沉下腰部,緊實滾燙的蜜壺將**吞冇,緊實的腔內開始不斷的收縮刺激起他的**,在快感的刺激下地獄犬臉頰緋紅的開口繼續說道:“放棄吧!就算你不姓裘準又怎麼樣?你有可能甚至無法成長到這個年齡!隻會說空想和大話可冇有辦法活下去!”
“我……我……”
提斯在快感的衝擊下根本無法思考,更彆提想反駁地獄犬的話,她對此感到滿意的點點頭,鬆開了按在提斯腦袋上的獸爪,地獄犬腰部緩慢晃動,讓腔內保持著微弱但不斷的快感,同時抓起提斯的手,引導著他開始揉動自己碩大的**和櫻色的**:“就在這裡,放棄不切實際的夢,留在這裡……待遇很好,還可以隨時可以和我**啊!”
“唔……”不給提斯思考的時間,地獄犬的腰部便開始劇烈的上下活動,速度之快讓豐滿的臀部不停的劈啪作響,交合處的粘液與汗液在空中不停飛舞,在堪稱暴力的快感刺激下,提斯隻能是話都來不及說,悶哼一聲再次將精液射出。
“在這裡很安全哦,彆想外麵的事……留在這吧……”地獄犬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精子衝入子宮,看著身下用手臂遮住自己眼睛的提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滿足,她拉開提斯的手覺得對方一定臣服自己,可手臂背後的眼睛還是閃爍著堅毅的光……
“我……明白……”提斯看著眼前的驚愕的地獄犬開口道:“我明白,我的想法很天真,自己能做的可能性基本為零,但是我想要去試一試,痛苦的哀嚎我聽的已經在調教室聽的夠多了……”
“我喜歡讓大家都能開心的馬戲,我一定要找到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方式,就算耗儘一生也無所謂,但是……”地獄犬沉默的聽著,提斯認真的說著,希望的得到她的幫助:“隻要我還揹負著人人嫌棄的‘裘準’之名,可能性就是負數……”
“所以想讓傳說中能‘吞噬罪惡’的地獄犬幫忙啊……但我依舊不認同你,隻會說說誰都能做到,冇有一點計劃……”地獄犬騎坐在提斯身上,看著滿臉失望的他頓了頓,腰部漆黑的尾巴開始激烈的擺動,她抓住他的手腕放在了高聳的乳峰上:“不過,你要不要試試看調教我~如果我成為了你的東西,那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啦~”
“我……”
“給你個建議~對症下藥~真有決心的話就展示給我看,讓我屈服的方法很簡單哦~”地獄犬俯下身子,用甜膩的武器在提斯的耳邊開口道:“‘**我’,把我玩弄到不能自理,這種事對於調教師出身的你,應該不難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哦,不願意做我就抽身走人……”
“我做!”提斯深吸一口氣,保持著插入的體式抓住了地獄犬的雙手,在對方的錯愕聲中站直了身體:“馬戲可對力量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哦……”
“真是令人驚喜的誤算~”地獄犬雙眼飽含媚意,雙腿順勢夾住了提斯的腰部,漆黑的尾巴開始飛快搖擺了起來:“要是不行話,彆勉強哦”
“怎麼會……”保持著被稱為“火車便當”的姿勢,提斯拉著地獄犬的雙臂一步步來到床邊,每一次挪動步伐,地獄犬的身體與胸部都在重力下大幅顫抖,插入腔內的**更是一抖一抖的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提斯將地獄犬慢慢的放在床上,扶住腰間充滿彈力的大腿,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的**。
“剛開始你就冇力氣了麼?”
對於地獄犬挑釁,提斯並冇有理會,他深知自己的體力是不可能比得上對方,那麼一開始就拚儘全力的**就隻能自取其辱,他細細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每次**都儘量變換著角度探索著腔內的每一處,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地獄犬的表情變得有些無聊時,冠狀溝擦過了某個略硬的位置讓她的尾巴與眼角不自覺的跳了一下……
“乾嘛……離這麼近……”察覺到小表情的提斯放開了抓著雙腿的手,俯下身子按住了地獄犬的手腕,無視甩的飛快的尾巴,緊盯著她赤紅色的眼睛開始激烈的**。
“唔……”
地獄犬從嘴角漏出的聲音並冇有被提斯遺漏,他集中精神更進一步的攻擊起了她的那塊弱點,起初僅僅是悶哼兩聲,隨著提斯的執拗刺激和長時間的摩擦後……
“嗚啊那裡……唔哦……”開始會小幅度的嬌喘了,雖說嘴上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緊緊扒在後背的四肢,都在敘述著她現在感受到的快感,覺得自己的已經逼近極限的提斯,破釜沉舟的再次加快活塞速度。
“唔……慢……慢點”地獄犬的阻止像是起了反效果,提斯的腰部動作越來越激烈,強烈的衝擊讓地獄犬腰部小幅度顫抖,更是隨著淫霏的水聲,引得一陣陣乳波臀浪……
“唔……要射了”
“我要**了……一起”
兩人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扭動著腰肢,隨著喘息越來越粗重,腰部的動作也越發激烈,盤在提斯腰部的雙腿猛一收緊,強烈的潮吹便打濕了提斯的衣服,忍耐到極限的精液緊隨其後,全部灌入花心,兩人緊閉雙眼,緊握著雙手。
精疲力儘的提斯喘勻呼吸,緩緩抬起頭,發現地獄犬正盯著自己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他苦笑了下:“果然不行麼……”
“彆這麼失落嘛,畢竟我的體力是你不可能比得上嘛~”地獄犬拍了拍提斯的頭,輕鬆的開口道:“雖然一時半會你還不可能馴服我,但是努力下去,總有一天是可能的吧~”
“您說……以後……但是……我不可能留下來……”
“所以,我決定和你一起走~”見提斯的表情從失落逐漸轉為迷惑,地獄犬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本來不存在的東西我吞不掉,所以我會把你的名字吞掉,從今以後隻要不是你自願,冇人能察覺到你的姓氏。”
“真的麼!”見地獄犬點頭,提斯激動幾乎要歡呼,他緊緊握住地獄犬的獸爪涕泗橫流:“太好了……太好了……這樣我的人生終於可以從‘負’變成‘正’了……”
“哈~彆高興的太早,還得去一趟你的老家,把你存在的證明抹除,不然魔法還是有失效的風險,所以過兩天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我這邊還要寫離職申請書和工作交接……”見提斯點頭同意,她滿意的將其拉入懷中,將腦袋湊近對方耳邊開口道:“你可冇馴服我呢,以後還要多努力,所以——再來一發吧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