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你剛才說他們兩個也受到了【天罰審判】的衝擊，可……”黑耀龍王抬起利爪，指向如兩顆火球般飛來的兩人，問背上的藍發蕾娜：
“這算怎麼回事？？？”
藍發蕾娜擦了擦眼睛，她還以為自己幻視了！
見鬼！！！
林恩和偽聖女應該身受重傷才對，他們怎麼可能還有戰鬥力？！
就算有戰鬥力，那也應該是迴光返照，可現在……他們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布兌，他們還比剛才更強了！
藍發蕾娜注意到林恩、蕾娜背後的熾天使之翼，直接破防，道心破碎。
“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真的！！！
他們兩個，一個是異端，一個是偽聖女，哪來的熾天使之翼？？？！！！”
藍發蕾娜破防地驚叫，黑曜龍王蚌埠住了。
剛才和那個騎士戰鬥，他的龍角和左臂都被對方砍了，至少需要休養個一年半載，才能重新長出來。
他已經好多年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真沒想到，區區王國北境，如此偏遠貧瘠之地，竟有不少人物。”
黑曜龍王是傷殘狀態，藍發蕾娜更是重傷狀態，他們原以為過來輕鬆收割林恩和蕾娜，沒想到碰上這種詭異情況。
“要撤嗎？”黑曜龍王開口詢問。
“你打不過他們？”藍發蕾娜咬牙反問。
“當然打得過。”黑曜龍王說，“但我一定會傷上加傷，代價太大，我不願這麼做。”
黑曜龍王確實臣服於教廷，也確實應藍發蕾娜要求，隨她而來。
但黑曜龍王並非她的下屬，不像3號、7號和8號他們三個，完全服從於她。
黑曜龍王權衡利弊後，決定撤退，可藍發蕾娜不甘心！
她對黑曜龍王說道：“幫我攔住他們一會兒，我要啟用世界級道具——光明聖典！”
“什麼？！”黑曜龍王豎瞳閃爍。
“光明聖典”是教廷掌控的數件世界級道具中的一件。
黑曜龍王對“光明聖典”有所耳聞。
“你有資格啟用‘光明聖典’？！”黑曜龍王直白地問。
“沒有。”藍發蕾娜直白地答，“但我想強行啟用！”
“為什麼？”
“因為……我今日非殺了他們兩個不可！”藍發蕾娜怒道，“他們是褻瀆女神的異端！世所罕見的異端！”
在她眼裏，林恩和蕾娜確實算得上舉世罕見。
她從沒像今天這般狼狽、無力過。
必須殺掉林恩蕾娜，守護道心！
黑曜龍王思考半秒後說道：“給你10分鐘。
我擋他們10分鐘，若你能順利啟用‘光明聖典’，那便塵埃落定。
若你不能，我大概率會拋棄你，獨自撤離。”
“沒問題！”藍發蕾娜想都不想，直接回答，“10分鐘內，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啟用‘光明聖典’！”
“好！——”黑曜龍王化作人類形態。
他們兩個都很乾脆。
黑曜龍王斷了左臂，失了龍角，背後龍翼刻著道道劍痕，他確實傷得不輕。
但約好了10分鐘，那他就會奮戰10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藍發蕾娜扇動黯淡的光翼，往後退開，準備啟用世界級道具“光明聖典”。
隻有10分鐘，她要拚盡一切！
今日不誅殺異端林恩、偽聖女蕾娜，他日這二人必將成為世界級禍患！
……
一飛衝天，林恩、蕾娜各執長虹、冰魄，高速逼近黑曜龍王。
“那個偽聖女退後了？？？”林恩不解，“難道她命令黑曜龍王斷後，自己先跑路？？？”
“不，布兌，”蕾娜皺眉，“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飛上天和黑曜龍王對峙，林恩和蕾娜沒急著動手，因為蕾娜有話要說：
“黑曜龍王！你可認得我？！”
黑曜龍王一臉懵逼。
蕾娜隻覺得不可思議：“去年教廷在聖殿舉行的‘聖女受封’典禮，你也參加了，對不對？”
“不錯。”黑曜龍王反問道，“你怎麼對教廷內部的事情，如此熟悉？”
“因為我就是焰之聖女！”蕾娜說道，“去年我作為新晉的焰之聖女，參加受封典禮，典禮結束後我們還短暫交流過，你都忘了嗎？！”
“不，不可能，”黑曜龍王說道，“我根本不認識你這個偽聖女！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蕾娜？為什麼對教廷內部的事情如此熟悉？”
黑曜龍王表示，去年參加受封典禮的是藍發蕾娜，和他有過短暫交流的也是藍發蕾娜。
也就是說……銀髮蕾娜在教廷中，查無此人！
在黑曜龍王的記憶中，查無此人！
蕾娜一時恍惚，“這……這怎麼可能！”
這就意味著，藍發蕾娜取代了她！
其他人腦子裏關於蕾娜的記憶，也全替換成了藍發蕾娜！
“不……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蕾娜喃喃道，她感覺，不，她可以確定，自己被做局了！
那個藍發蕾娜已經完全取代她，成為教廷的焰之聖女！
也有一種可能：藍發蕾娜就是真的，她這個銀髮蕾娜纔是假的！記憶也是假的！
“那……那我又是誰？”蕾娜茫然無措，她已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蕾娜！”林恩喊道，“你就是真的！你就是焰之聖女！
一定是什麼邪惡力量篡改了你的過去，還弄出個假蕾娜，我一定會幫你揪出那個邪惡力量！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是假的，你不是焰之聖女，那又如何？
你還是你！你還是蕾娜！
焰之聖女算什麼？等我打進聖殿，奪了教皇鳥位，讓你當史上第一位女教皇！”
蕾娜：“……”
該說不說，哈基恩是懂安慰人的。
被他這麼一安慰，蕾娜現在隻想用聖腿踹他！
什麼打進聖殿？什麼奪了鳥位？
怎能如此狂悖輕佻，大逆不道？！
“哼！”黑曜龍王不由得哈氣，“狂妄的小子！你以為你在王國北境掀起風浪，便以為自己很厲害？
你可知天下偌大？！
伊露維塔大陸，英雄輩出，強者如雲。
教廷延續千年，集世界英才。
所據聖殿，堪稱世界中心！
想我作為龍族黑曜龍王，亦臣服於教廷。
無知小兒，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