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自由行動（劃掉）
王庭側門悄然開啟，凱爾薩斯王子快步走入。他向各方代表點頭致意後，俯身在父親耳邊低語幾句。太陽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諸位，」太陽王艱難地開口，「能否.給我們一些內部討論的時間？」
吉安娜與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當然，太陽王陛下。不過
討債團成員優雅地退出王庭後，太陽王幾乎癱坐在王座上。
「父親，」凱爾薩斯低聲道，「這些勢力我們一個都得罪不起。吉安娜背後是人類各國，奧妮克希亞代表死亡之翼的子嗣，克羅米身後是整個守護巨龍軍團.更別說他們在聯盟中的影響力。」
太陽王閉上眼：「我們根本冇有那麼多奧術水晶償還」
「也許.」凱爾薩斯猶豫了一下，「我們不需要償還全部。」
「你有什麼好辦法？」太陽王聽到不用還款，突然對兒子有了新的期待。
凱爾薩斯靠近自己的父親耳邊，低聲說道：「太陽井是大陸公認的魔法奇景，現在雖然已經枯竭，但其他人還不知道啊。我們就可以提出永久地出讓太陽井及周邊設施的所有權，換取減少債務額度的辦法。」
「這是個辦法，雖然賣掉太陽井有些以不起祖先的榮光，但債務問題更迫切。」太陽王點點頭，用一個已經失去功能的太陽井，換取債務減免，也不失個辦法。同時也可以甩掉自己對達拉然和聯盟許下過共享太陽井的承諾。一箭雙鵰。
但老國王又想了一想，擔心道：「隻是太陽井的狀態最後總要被髮現的，地精和吉安娜龍族等怕不肯乾休。隻得到一口廢井。」
凱爾薩斯低聲說道：「可以先往井裡麵灌點清水，再用奧術能量浸染井水，井水就會看起來充滿能量的樣子。反正太陽井隻有我們高等精靈見過，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推給亡靈汙染上去。等合同簽好後，他們再發現不對勁，也怪不到我們頭上了。」
「嗯！」太陽王滿意地點點頭。稱讚道，「我的孩子，還是你腦子靈活。明天你陪我跟他們談。」
凱爾薩斯忙低頭，恭敬地答應了。似乎一點都冇在乎以前自己被父親坑得滿臉是血。這次又變成了孝順兒子，準備替老父親背鍋。
看到如此恭順的兒子，太陽王一時有點情緒上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呼吸似乎也有點不通暢。但冇多久了，他的臉上又充滿了陽光般的笑容，誇獎起凱爾薩斯：「去吧，我的孩子，明天就看你的表現了。奎爾薩拉斯的未來擔負在你的身上。」
凱爾薩斯又行了一禮，感謝了父親的誇獎，才低頭後退出了門。
銀月城的傍晚格外漫長，夕陽將王庭染成金色。討債團成員被安排在最好的客房休息，表麵上享受著高等精靈的殷勤招待，實則每個人都明白外麵滿是監視的眼睛。
吉安娜站在陽台，望著遠處的太陽井高地。
「美麗的景色，不是嗎？」奧妮克希亞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旁，「可惜很快就不屬於他們了。」
吉安娜側目：「你真的隻關心債務？」
黑龍公主微笑：「當然，德倫讓我儘可能地搜刮一下高等精靈的祖產。」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銀月城裡可有長耳朵們積攢了幾千年的好東西。地精請我們來討債，已經同意我們可以分享銀月城的財富。」
房間內，克羅米正用時間沙漏玩著某種複雜的占卜遊戲。裡維加茲則忙著計算各種可能的賠償方案，嘴裡不停唸叨著數字。
「我們被監視著。」克羅米突然說，眼睛仍盯著沙漏。
裡維加茲頭也不抬：「當然，這可是銀月城。不過冇關係，我們不怕泄露隱私。」
第二天一早，房門被敲響。一位高等精靈侍從恭敬地通知他們太陽王請求再次會麵。
王庭內的氣氛比白天更加緊張。太陽王看起來蒼老了十歲，凱爾薩斯站在他身側，表情複雜。
「經過慎重考慮，」太陽王聲音嘶啞，「銀月城願意承認合同的有效性.但三十年的償還期，我們等不了那麼久。必須儘快拿回銀月城的所有權。」
裡維加茲立刻掏出羽毛筆準備記錄。
「可是，」太陽王繼續道，「我們暫時無力償還全部奧術水晶.」
奧妮克希亞眯起眼睛：「那您打算用什麼償還？銀月城的金庫？永歌森林的土地？」
凱爾薩斯上前一步：「諸位，請聽一個折中方案。」他攤開一張銀月城地圖，「太陽井，高等精靈最寶貴的財富。我們願意永久出讓太陽井及周邊設施的所有權，抵扣大部分債務。」
吉安娜挑眉：「太陽井？你們居然捨得？」
「不僅如此，」凱爾薩斯指向銀月城主體，「對於剩餘債務，我們提議給予各位股東在銀月城內除了王宮外.自由行動兩天的權利。期間高等精靈不會乾預諸位的任何行為。」
王庭內一片寂靜。每個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兩天內，銀月城將開放給這些勢力「自由行動」，等同於官方許可的劫掠。
克羅米第一個笑出聲：「有趣。用兩天的搶劫權抵債？」
太陽王的麵容扭曲了一下，但最終點頭：「這是銀月城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吉安娜看向其他代表。奧妮克希亞眼中閃爍著掠奪的光芒，裡維加茲已經在計算能搶到什麼值錢物品，隻有克羅米似乎帶著某種超然的興趣觀察著這一切。
「我們需要銀月城的居民們立即離開。省得不小心傷害到他們。」吉安娜最終說。德倫早就告訴她一切都按劇本來的。
凱爾薩斯眨眨眼道：「當然。」
「那好，立刻簽署新的合同。」裡維加茲說，「時間就是金錢哪！」
在銀月城清晨的王宮裡，太陽王的手在簽字時顫抖不已，而凱爾薩斯的表情深不可測。討債團的成員們已經開始計劃如何最大化利用那兩天的「自由行動」時間。
在所有人離開後，凱爾薩斯獨自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太陽井。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債務危機解決了，而他的父親，將不得不麵對更加艱難的困難。
奎爾薩拉斯雖然復國了，但人口大減，魔癮頻犯，反對的聲浪必然高漲。甚至祖傳的太陽井都被賣掉了。人心哪~在思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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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