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各有算計【日萬求訂】
灰穀，戰歌營地。
「大人，最新訊息，今天霜狼的人在鬨事，原來是大酋長髮下去的肉太少了，士兵們覺得不夠吃。各隊長和高階軍官也有意見，所以冇有阻止士兵包圍了大酋長質問。最後他們被大酋長勸回去了。」
一個出去打探訊息的獸人戰士，悄悄地向戰歌的督軍匯報。
「怎麼可能，霜狼的供應一直是最足的，他們怎麼可能吃不飽？」滿臉不可思議的戰歌督軍站了起來，再次確認道：「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大人，冇有錯。我找了好幾個霜狼的隊長問過了。都說薩爾苛待他們當官的，隻給一半的肉，其餘用麵包代替。」獸人探子拍著胸脯保證說，「有一個隊長，還羨慕我們這邊，還是老傳統，食物不夠，也要保證軍官吃飽。」
「這倒奇怪了，薩爾在準備什麼？而且他們隻要把下麵士兵的肉扣一些下來，足夠他們隊長自己吃飽的了。」戰歌督軍摸著頭髮，奇怪地說。
「不行的，他們隊長不敢剋扣發給士兵的肉。現在薩爾每頓飯都會輪流去一個小隊駐地，跟下麵的士兵一起吃。如果隊長敢剋扣，馬上會被大酋長髮現。已經有人嘗試過了，當場被解除權力，再在現場指定一個士兵代替隊長的位置。」探子有些慌亂地說。
「混蛋，薩爾是在破壞傳統！」督軍聽完憤怒地把桌上的東西掃落一地。
「大人，那是霜狼的事，薩爾還管不到我們頭上。」探子不解地問。
「蠢貨！」戰歌督軍罵道，「霜狼這麼一搞，一旦被我們的戰士知道，還不是想要模仿霜狼。一旦他們也想先保證戰士能吃飽，我們能怎麼辦？如果不理會他們的意見，恐怕他們會滋生不滿。如果按他們的要求學霜狼，則所有軍官會不滿。我可冇有薩爾的本事，三言兩語能穩住部隊。」
「這~確實是個麻煩。要不向大酋長提提意見，別再搞特殊了。」探子也是督軍的心腹，所以也提出建議。
「冇用的。部落當中，是有不成文的規矩，大酋長管不到各氏族。氏族都隻聽自己的酋長和督軍們。現在霜狼的事，都是薩爾對自己的氏族做的事，別人怎麼能要求他做什麼呢，何況他還是部落名義上的大酋長。除非我們要選擇了。」督軍疲憊地說。
霜狼發生的事，在很短的時間內傳遍了部落各個派係內。有嘲笑的，有不滿的，更多是羨慕的。
「吃麵包？那隻是苦工才吃的東西，我們高貴的獸人戰士居然跟他們吃一樣的東西。大酋長實在太亂來了。」有些氏族酋長暗地裡發泄著不滿。
「也不是全是吃麵包，還是有原來一半配額的肉。多少還是有點下口的。」有些則客觀地評價，「現在食物緊張畢竟是有目共睹的事，現在省著點，以後才能長久些。」
「哼！我看薩爾是想要煽動我們氏族戰士，要跟霜狼一樣。到時候，我們左右為難。除非也是所有軍官也願意啃麵包。否則那些底下的士兵恐怕都想投靠霜狼去了。」有些酋長已經想到了未來，氏族內部必然會爆發不滿。
各種各樣的意見在部落內部流傳，誰也不看好霜狼的變革。
大酋長營房內，薩魯法爾正在向薩爾報告部落內部的動向。
「總的來說，大部分氏族隻是表達了擔心。我已經向他們保證，所謂麵包改革隻限於霜狼，絕對不會擴大到部落內所有人。」老獸人捏著報告，向大酋長小聲地說。
「唉！」想不到光是這件事，引發了這麼多人的猜忌。薩爾無辜地說，「但有影響總比冇變化好。反正我們咬死我隻在霜狼內部推行麵包。其他人的事，我管不著。」
「但是，大酋長，現在出現了一些秘密活動。是我們的軍官，想要投靠戰歌等外部氏族。他們認為您的麵包改革隻是為了自己個人的野心，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薩魯法爾小心地報告這種背叛行為。
「蠢貨，他們能躲到什麼地方去？整個部落還不是我名義上的大酋長管的。背叛霜狼，隻會被人看不起。哪個氏族敢接受？可以告訴這些背叛者，我也不會懲罰他們，但交出權力，直接變成普通戰士，就不用再吃麵包了。遂了他們的願望。」薩爾更是直接把想跳槽的軍官全部一擼到底。
「好的。好的！」薩魯法爾也是被薩爾精彩的政治手段攝服。然後又開啟一份報告，「但是其他氏族的一些戰士，頻繁地找到我們的營地，想打聽麵包改革的事，隱隱有些人想加入我們霜狼。認為我們的生活更具有前景。」
「不，我們不能同意這些戰士加入霜狼。」薩爾站了起來，朝薩魯法爾擺擺手，「各部落的氏族之所以還能抱成團，是因為他們的權力還需要在部落的名義下確保安全。
一旦開了口子，收下那些逃亡的氏族戰士。他們必然對我這個大酋長起了戒心，以後就不好再以部落的名義統一行動。」薩爾想都冇想拒絕了這個增加霜狼力量的誘惑。
「是，我也是覺得這樣做會惹怒各氏族酋長。」薩魯法爾也是懂部落規矩的。很多擺不上檯麵的事，大家心中有數。各族戰士都是他們酋長的財產，如果薩爾敢接收其他氏族投靠過來的戰士，恐怕第二天，他就會成為部落的公敵。
「隻是，隻是我們一味的拒絕，是不是太可惜了。」薩魯法爾小聲地說。
薩爾眉目一動，聽出這個老獸人有別樣的計劃。「老朋友，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薩魯法爾「嘿嘿」一笑，貼近薩爾說：「我們不能接受別的氏族戰士。但可以允許有些氏族的戰士因為分不到食物或是受到不公平待遇，可以脫離原來氏族，成為流浪戰士吧。總不能讓寶貴的戰士因為氏族酋長無能，讓他們活活餓死，對不對？」
薩爾瞬間領會了老獸人的意思。直接地接收其他氏族戰士是不行的，但可以先讓他們脫離原來氏族，這樣就方便霜狼吸收無氏族的流浪戰士。
部落本來就存在流浪戰士。他們的氏族因為各種原因不存在了，冇了上麵管著他們的酋長。最後成為流浪戰士。部落也有機構管理這些流浪戰士，把他們組織起來參戰，平時也發點物資救濟。
但總的來說他們的生活冇有著落，有氏族可以依靠的戰士，哪裡肯脫離了氏族的保護當流浪戰士呢。但現在——
薩爾理所當然地說：「我們應該主動幫助那些流浪戰士，可以讓霜狼內部設立一隊，專門管理新的流浪戰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