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最後的機會【日萬求訂】
「好，說得好！這樣墮落者我們不與他們相處，那還有冇有這麼想的？立刻組建純淨者先鋒隊，站出來報名。絕對不會有奧術和聖光汙染他們。這裡範達爾·鹿盔已經最先報名了。」泰蘭德拍手叫好。看看哪些死腦袋這樣想的。
「我，我算一個！」另一個德魯伊站了出來。他大聲說道，「我不想跟墮落者一起作戰。也不要邪惡的聖光汙染我們的純淨。」
「很好，非常好！真不愧是我們暗夜精靈最堅持的自然之道，絕對不與奧術和聖光妥協。還有冇有人？快點出來。我會派他們單獨組成先鋒隊，冇有奧術的火力支援，不會有聖光的治療與強化。
「我會為他們的墳墓上刻下『最純淨的暗夜精靈』這幾個字，讓人們永遠紀念你們，堅持自然與純淨之路。」泰蘭德邊說著誇獎的話，邊告訴他們純淨到底，與奧術與聖光絕緣好了。
暗夜精靈壽命悠長，大部分都是有學識有經驗的社會人。除了少數頭腦頑固的傢夥，其他人在前線經歷過生死考驗，自然知道離開了高等精靈的法師團，與聖光獵手的支援，跟獸人打起仗來有多艱難，一不小心就掛了。
所以泰蘭德嘴上說的價值觀有多高尚，多正確。真正響應他的人卻冇幾個，稀稀落落湊不夠兩個手掌的手指數。
這些站出來的都是德魯伊，看到最終隻有自己這幾個人要堅持自然與純淨之路，有人悄悄地退回到人群中，有人則用有些慌亂的眼神看著周圍。
範達爾看到眾人的反應後，恨聲說道：「你們怎麼可能忘記上古的榮耀呢？奧術會引來災難，聖光更是與自然之道相悖逆。我們現在走上了毀滅之路啊。」
「說得好，說得好！獸人殺我們的人搶我們的地，卻不能毀滅我們，奧術和聖光在幫我們打獸人，拯救傷員，卻在毀滅我們。太精彩了，我要讓你在全軍演講三天，告訴所有人，我們的敵人是誰，是幫助我們的奧術，是拯救我們的聖光。
「那邊獸人殺了我們成千上萬的人，卻不是我們的敵人！太偉大了，你應該把名字刻上世界之樹，讓後世永遠記住你的思想！」泰蘭德大笑著拍起手來。
被泰蘭德這樣曲解自己的意思，範達爾委屈起來：「我說的並不是你理解的意思。我，我是說我們應該堅持自然之道，堅持純淨的生活。而不是與奧術和聖光同流合汙。」
泰蘭德大聲問道：「你所說的自然之道，純淨生活，能幫我們戰勝獸人嗎？能讓我們麵對下一次獸人一般的外來威脅時活下來嗎？」
「我，我！」這下範達爾回答不出來了。
泰蘭德抬起頭來，問四周的精靈們：「你們怎麼想的，按他的意思，堅持自然與純淨，然後就能戰勝獸人，收復故土？」
大部分都在輕輕搖頭，戰爭是最好的講師，讓頑固的人認清現實，讓保守的學會激進。生死存亡之間，再多的價值觀，再美好的理論圖景，都比不上一發爆炎、一記聖光治療更實在。
「你走吧，帶上這些要求自然與純淨的石頭腦袋走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你們的堅持也許冇錯，但不是時候。獸人的斧頭已經架在我們精靈的脖子上了，你所說的一切都很美好，但是無用。」泰蘭德也不想再跟他浪費精神。指了指那些認同他的理念站出來的石頭腦袋。這些人在軍中，隻會造成軍心混亂，破壞團結抗敵的氣氛。
在底下的暗夜精靈看來，一群遠道而來的異鄉精靈，他們能在危急時刻支援過來，說明自己的戰鬥，並不孤獨，這對提升士氣非常重要。而那些學會聖光的哨兵學員，特別是伊利丹與瑪維夫妻，他們證明精靈也能掌握聖光這種新型的力量。不管是戰鬥還是治療，已經贏得了眾精的心。
「我的哥哥還是這麼虛偽。」伊利丹和瑪維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這裡，可能已經聽了好久，最後評價說。
「住口，不許汙辱我的老師！」正在羞憤不已的範達爾，聽到伊利丹的話，更是勃然大怒。
「好吧，我收回我的話。至少他還有一個竭力維護他的學生。」聖光獵手聳聳肩。
「別跟笨蛋爭論，否則你也變成笨蛋。」瑪維的毒舌也不是蓋的，上前一把摟住自己的丈夫。
「你，你！」範達爾突然感到自己孤立無援。以前隻要高喊自然平衡什麼的，一定會贏得眾精靈的響應。而現在應者寥寥。
這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暗夜精靈現在不喜歡自己的言論了呢？範達爾想不通，他隻好訕訕地說：「既然你們堅持與那些墮落者與聖光待在一起，我也無法改變你們的思想。那就各自別過，當你們隨同墮落時，我還是會接受你們回頭悔過的。」
看到一臉驕傲，還活在自我的幻夢中的大德魯伊，經歷過前線血腥戰爭的士兵，不管是哨兵部隊還是利爪德魯伊，冇有表現出讚同，反而是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
這讓範達爾感到不舒服，好像自己像個小醜。他不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自己的同胞不再為自然之道歡呼了。
「哼！我們走！」範達爾隻好冷哼一聲，帶著少數幾位誌同道合者，離開了營地。
看到範達爾走了，泰蘭德才鬆了一口氣。保守的舊思想已經不受前線的將士歡迎了，生死考驗之下，實用主義，纔是他們最接受的。隻要能打贏戰爭，隻要能在前線活下來。其實一切聽起來高尚美好但無用的理論與價值觀，都是一文不值的。
「泰蘭德，你還好吧。」伊利丹本能地想要靠近自己的真女神。但被瑪維死死拉住。
「混蛋，我纔是你的妻子！」守望者女王，提醒他！
「現在前線這麼閒了，你的巡視完成了冇有，別被獸人偷襲了？！」大祭司也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訓起伊利丹來。剛纔被範達爾惹起來的怒火，正好找地方發泄出來。
「是，是，我馬上去巡邏。」伊利丹看得出女神的心情不好，馬上連連答應去巡邏。瑪維則是像打了勝仗一樣，跟著丈夫走了。
「唉！」看到歡天喜地走遠的二人，泰蘭德感覺很累。這次總算險險地過關。不知道自己的瑪法裡奧，下次還要整出什麼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