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絕對秩序怎麼會墮落呢
白吉安娜拿出一顆純淨的虛空水晶，放在桌子上：「這是一點見麵的禮物。」
「哦，一顆虛空水晶而已。這又代表不了什麼？」艾薩拉，連眼皮都冇抬。
「是啊，這隻是一顆虛空水晶。隻是它是從尤格薩隆的寶庫中拿來的。」白吉安娜輕輕地點出水晶的出處。
聽到古神「尤格薩隆」的名號，艾薩拉不由地打量著白吉安娜，眼神中透露著疑惑。
「你，你們怎麼做到的？」她有些顫抖的聲音說。畢竟那是一個有名有號的古神，居然被這個人類背後的勢力拿下了。
白吉安娜也感覺到腳下的暗影能量也同樣在微微顫抖。
一個古神能被打倒，不管是什麼原因，那也意味著另一個也能被擊敗。這也是恩佐斯感到恐懼的原因。所以它在暗中同意艾薩拉接觸與探查那些弱小的人類，尋找他們擊敗古神的秘密。
「很簡單啊，暗影的反麵是聖光。就這麼樣擊敗了那個什麼尤格薩隆。」白吉安娜輕鬆地說。
艾薩拉，細思著對方的話，不滿說：「好像不對吧，如果聖光就能消滅古神，那麼他們早就被消滅了千萬年。哪裡還存在到現在？」
「你的話也冇錯，但我們有自己的秘密武器。」白吉安娜故作高深的說。
「什麼秘密武器！」艾薩拉急切地問。
「你確定要知道嗎？」白吉安娜反問道。
「？」艾薩拉愣了一下。有這麼嚴重嗎？知道了秘密會有什麼後果。但自己急需擺脫恩佐斯的控製，隻好牙一咬，「你說吧，我不怕。」
「好吧！」白吉安娜早就猜到她一定想知道的。下麵的古神有耳朵的話，也早就豎起耳朵來聽了。
她慢條斯理地用手指理了一下頭髮，輕聲問道：「你知道在上古時代，有一位古神是最早隕落的吧？」
「你說的是亞煞極？」艾薩拉也是活了上萬年的歷史人物，自然知道一些上古秘辛，她猶豫了一下說，「它是被泰坦消滅的。這跟現在尤格薩隆的事有什麼關係。」
白吉安娜按某個男顧問的麵授機宜，淡淡地說：「所以能最容易消滅古神的力量，不就是泰坦之力嗎？」
艾薩拉狐疑不定地問：「你，你的，意思是你們這次消滅尤格薩隆得到了泰坦的幫助。」
「哪有這麼容易啊！」白吉安娜毫不在意地揮揮手，「你也不想想，為何這次燃燒軍團會大舉進攻諾森德。跟古神打成一團，然後聯盟北伐軍在恰當的時候出現。一舉拿下尤格薩隆。」
艾薩拉眼珠轉了又轉，實在不好揣測其中的秘密。每一種可能都勾連著更深更恐怖的真相：「難道，難道，你們跟燃燒軍團有了聯合，不會吧，那可是惡魔啊！」
「你就是格局小了。你不想想燃燒軍團聽誰的，我們艾澤拉斯怎麼可能跟他們有勾連。」白吉安娜一副恨其不爭的樣子，「那是黑暗泰坦啊，最強泰坦。總是要揚言毀滅艾澤拉斯的惡魔之王。」
「那，你說為什麼聯盟能跟惡魔配合得這麼好？」艾薩拉還是不相信。
白吉安娜還是一副「你是笨蛋」的眼神盯著艾薩拉：「聯盟是聯盟，惡魔是惡魔。我們兩家是不對付，但上麵有給了時間表，按此行事，時間就對得上了。」
「上麵？」艾薩拉更疑惑了，「什麼上麵啊？燃燒軍團的上麵是黑暗泰坦，你們聯盟的上麵是誰啊？」
「當然是萬神殿的泰坦啊！」白吉安娜靠近艾薩拉低聲地說了一句讓她毛骨悚然的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艾薩拉尖叫著，「他們不可能聯合起來的啊！」
「為什麼不可能啊？」白吉安娜故意問道。
「我接觸過薩格拉斯，知道他是墮落的黑暗泰坦，他跟萬神殿的關係，絕對是敵對的。」艾薩拉不相信薩格拉斯跟萬神殿是一夥的。
「對，對，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吉安娜也冇多言，反而順著她的話，表示讚同。
看到對方冇有反駁，艾薩拉感到一絲不對勁。她上下打量著白吉安娜，不滿地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冇說完？」
「我說了，你又不信！」白吉安娜纔不會給她好臉色。
艾薩拉這才發覺自己太急躁了，冇等這個法師說出秘密，就打斷了她的話，還表示不相信。她這糾結了一下，才歉意地說：「對不起，是我太急躁了。請你快點說出殺死尤格薩隆的秘密吧！」
「很簡單啊，是誰殺死了亞煞極，那也就是誰殺了尤格薩隆。」白吉安娜按德倫的意思把鍋甩給了萬神殿。
「也不對啊！「艾薩拉也不是什麼傻瓜，哪裡肯輕易相信，她質疑說，「我在上古時代，接觸過薩格拉斯，他告訴過我，萬神殿早就被他毀滅了。現在哪裡來的泰坦要殺尤格薩隆。」
「你啊，應該動動腦子，別傻得像個冇見過世麵的鄉巴佬。」白吉安娜嘲笑道，「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什麼時候被人賣了，你還開心地幫數錢。」
艾薩拉顯然有些惱怒，她咬著牙拚命忍耐，這才把怒火壓下，冷冷地問：「你有腦子，你說說看，這裡麵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吉安娜這才佩服德倫這個狗男人，真是把什麼都算到了，撒起謊來，真是唬得什麼女王和古神一愣一愣的。
她淡定地問：「你應該也知道我們這個世界存在著六大原力吧？」
艾薩拉點點頭，這些看似秘密的知識，在宇宙大能口中，隻是基礎知識。
「而泰坦就是秩序的代表吧？而燃燒軍團則混亂的極致，對吧？」白吉安娜問。
「是啊！那又怎麼樣？」艾薩拉也奇怪她這樣說的目的。
「嘿嘿！」白吉安娜冷笑道，「如果泰坦是絕對的秩序，那怎麼會有什麼黑暗泰坦，怎麼會墮落成混亂的惡魔之王呢？能墮落的就不是絕對的秩序。
「如果薩格拉斯真的是從絕對秩序的泰坦墮落成混亂的惡魔之王，那就說明，要不然泰坦不是絕對的秩序，要不然薩格拉斯根本冇有墮落，隻是假裝混亂而已。」
「啊！」艾薩拉根本冇想到對方會說出這一番驚天言論。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是推翻了她原來固有的認識。而背後的真相，更令人恐懼。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