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宇宙之外
德倫並冇有說話，反而在黑板空白的一邊開始繪畫。按照記憶，他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有一個三角形的上身，下方則各種破散的血肉，周邊是長著奇怪狀的肢節狀觸手。它在三角形下方也有一個長著觸手的頭部。
最終，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生物，呈現在眾人眼前。德倫放下粉筆，很滿意自己的記憶與畫工。然後才問眾人：「你們覺得這是什麼？」
瓦裡安馬上站了起來，驚叫道：「這，這，如果有四肢的話，就有點像無麵者。或是其他恐怖的怪物。」
他不確定地說：「另一種古神？」
德倫笑著搖了搖頭，才一本正經的地說：「它是另一個宇宙的神，生命的創造者，來自虛空的神族——薩爾納加（Xel'Naga）。」
說著，他把薩爾納加的名字放到了五個古神名字的下方。
「這，這，這，」薩拉塔斯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不由自主的地打顫。「我，跟那些觸手怪，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神？」
「隻是可能，我猜測這些長得觸手的神靈，放到這裡，會不會是另一種上古之神呢？」德倫補充道。
艾格文猜測：「德倫的意思是薩拉塔斯和薩爾納加的名字字首如此相似，考慮到薩拉塔斯的記憶缺失，有可能完全一致。那麼聯絡起來，他們可能有同一起源。」
「我，我是虛空領主迪門修斯的先驅。虛空先驅薩拉塔斯。」薩拉塔斯到了這裡，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我的記憶中，我的故鄉被迪門修斯吞噬後，我被改造成為他的僕從，負責打探下一個要吞噬的世界的資訊。
「我來到卡雷什，知道了卡雷什人有雷什絲帶這種神器，可以改造成為對抗虛空的力量。所以我跟他們合作，在迪門修斯吞噬卡雷什星球時，用絲帶引爆了卡雷什，也把迪門修斯炸得四分五裂。」
「然後，你怎麼來到艾澤拉斯，卻冇有再多的記憶？」德倫問。
「是的！」
德倫雙手抱胸，看向大家：「現在有什麼想法？」
艾格文擔憂地說：「如果按薩拉塔斯的說法，她來到艾澤拉斯，是不是也意味著虛空勢力盯上艾澤拉斯世界了。」
「這就很矛盾，如果她來到艾澤拉斯，是因為虛空盯上了艾澤拉斯，那幾萬年來，除了泰坦出手鎮壓了古神，並冇有其他虛空勢力的動作。而且她的主人迪門修斯已經被炸碎了。即使修復好，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復活的。」
「是幽暗之心！我想起來了。」薩拉塔斯站了起來，「如果有幽暗之心，迪門修斯就可能復活。」
「什麼是幽暗之心？」瓦裡安一頭霧水地問，「你從來冇說過這件事。」
「啊！」薩拉塔斯突然抱著頭叫了起來，「我的記憶，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能說出更多的事情了。」
瓦裡安站起來抱住了她，安慰道：「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們先不說這些了！」
他轉頭問德倫：「好像觸動了記憶中某種警報機製。不能再說更多的資訊了。」
德倫歉意地對瓦裡安行了一禮：「對不起，陛下。我冇想到會這樣，現在不需要薩拉塔斯小姐回答問題了。我說說我的推測。」
不愧是邪神小姐，薩拉塔斯喘息了一陣，克服頭痛後，她扶著桌沿，對德倫說：「我不能再說了，我的記憶肯定有問題。它在阻止我說出更多的秘密。我來聽聽你的猜測，再嘗試看看我能說什麼。」
德倫點點頭，指著黑板上的名字，說出自己的猜測：「如果從詞條的字首來看，薩拉塔斯和薩爾納加，提示了同一起源：虛空。也許，這個詞綴代表了某種虛空的語言。」
眾人點點頭。表示認可這種猜測。
德倫繼續說下去：「而虛空可能不止一種勢力。比如改造薩拉塔斯和薩爾納加是一個勢力。而改造恩佐斯、克蘇恩和亞熬極的是另一股勢力。改造尤格薩隆的，又是一種勢力。」
「確實。如果我們的宇宙已經是如此的廣大，那比宇宙更廣大的虛空，有多股勢力也不稀奇。」艾格文表示讚同。「這也解釋了上古之神有多種名字的問題。」
吉安娜和瓦裡安也點點頭，薩拉塔斯的眼神開始放光，似乎在考慮什麼計劃或陰謀。
「從以往的知識中可知，虛空之力是混亂與破壞的屬性。」德倫提出新的觀點，「所以古神總是製造災難與毀滅。但薩爾納加卻是另一個宇宙的神明，他們播種生命，促進進化。尋找文明。所以虛空的勢力也可能存在秩序與文明。所以.」
他停了一下，環視了一下眾人，艾格文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以防止發出驚叫。良久最後從口腔中發出聲音：「泰坦！」
德倫點點頭：「對，泰坦，是不是也是虛空勢力的代表呢？某種秩序陣營的代表。我記得艾澤拉斯星魂說過，星魂覺醒後，還是星魂。隻是泰坦是星魂覺醒後，在某種未知力量影響下，才變成了泰坦。所以宇宙門泰坦的數量才這麼稀少。
「如果這種未知的力量來自虛空呢，把混沌的未開化的星魂，施加來自虛空的秩序之力。最後星魂覺醒成為泰坦。所以他們可以在宇宙各處宣稱自己為秩序的化身。更可況混亂本身包括了一切可能，當然也可以包括秩序本身。」
吉安娜站起來，激動地說：「這完全有可能。所以泰坦是某種秩序的代表。秩序也代表著機械與固化。他們又能觀察時間。整個宇宙的過去現在未來都在他們的觀察中。那某些重要的節點事件必鬚髮生。比如.」
瓦裡安冷冷地說：「比如你的分裂成兩個吉安娜。」
艾格文說：「還有以前加爾魯什必須炸燬塞拉摩。」
德倫笑道：「某個王子必須墮落為死亡騎士。」
說到死亡騎士，瓦裡安和薩拉塔斯對視了一眼。
艾格文哀嘆起來：「難道我們的宇宙隻是一台設定好的機器？」
德倫笑道：「也許在泰坦看來，一切確實如此。當然還可能更悲哀的。我們隻是一塊農田上長出來的莊稼。泰坦或者其他的虛空力量，都想莊稼按他們的想法生長。任何阻礙的力量，都要消滅。等莊稼長成熟了，就來收割。」
吉安娜害怕地說：「這，這，這也太黑暗了！難道艾澤拉斯星魂就是他們的目標？」
德倫安慰她：「隻要他們不是同一股勢力，我們也許就有辦法從中殺出一條生路。我看薩拉塔斯小姐已經在考慮什麼了。」
邪神小姐嫣然一笑：「對，反正不急著一時，隻要搞清楚他們背後的佈局，我們不是冇有希望的。」
最後補一張薩爾納加形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