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生猛的瓦絲琪
塞拉摩的法師塔又加高了兩層，德倫搞不懂這個世界的土木工程，能像城中村違建一樣，隨隨便便加層？
但在魔法世界，隻要有錢有魔，好像加了好像冇事。吉安娜給艾格文也建了單獨的生活區。
而剛從外域出差回來的艾格文，剛纔親自把他從家裡傳送過來。說有貴客來訪，指名要見他。
他隻好跟自己的老伴黑龍奧妮克希亞打聲招呼，跟著前守護者傳送了過來。
推開法師塔會客廳厚重的木門，德倫首先看到的是坐在會議桌前的吉安娜。
一身藍色法袍，髮髻梳得一絲不苟。一副精乾女強人的樣子。隻是隆起的腹部無不顯示她馬上要做媽媽了。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間裡的另一位訪客——
「瓦絲琪？」德倫驚訝地脫口而出。見鬼，這個蛇發魔女怎麼出現在這裡？
一想到艾格文口中的「貴客」就是這貨啊！艾格文大概怕黑龍吃醋，所以含糊地說「貴客」。
他的心裡迅速閃過無數的念頭。這個娜迦冒著風險突然造訪，是有什麼要求到塞拉摩嗎？
站在大廳中央的娜迦首領轉過身來，四隻手臂優雅地交迭在身前，蛇形的下半身在地毯上緩緩滑動。
她的鱗片在魔法燈光下閃爍著翡翠般的光澤，眼睛同時聚焦在德倫身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彷彿看到了什麼可口的小點心。
「哦，德倫先生，又見麵了！」瓦絲琪的聲音甜得發膩，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萬分。
「我來塞拉摩，向吉安娜女士提出一定要見見你。」
吉安娜不由地摸了一下小腹，皺了下眉頭：「娜迦女士，注意你的行為。他是我——的顧問先生。」
等娜迦聞言停止了對德倫的魅惑，她纔對自己的顧問說：
「瓦絲琪女士代表外域的讚多雷娜迦，希望與塞拉摩建立更穩固的外交關係。
「這次艾格文老師去參加讚多雷的建國典禮，應瓦絲琪女士的要求，順路把她帶過來了。」
吉安娜的語氣平靜而官方，但德倫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麵上敲擊了好幾次，好像是對這個女蛇怪的來訪，特別還要見德倫的行為表示很煩躁。
艾格文衝德倫點頭示意確實如此，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彷彿在提醒他別被這個女蛇怪迷惑了。
德倫眨了眨眼，心中暗想：這些蛇怪，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說什麼建立更加穩固的關係，需要她這個攝政大公爵親自跑一趟嗎？
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你的六點提案很有.前瞻性。」
瓦絲琪一邊說著話，滑動著越靠越近，德倫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海腥味，混合著一絲詭異的甜香，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現在我的讚多雷王國已經完成建國儀式，但需要更多的對外貿易保持國家運轉。」
德倫感到一滴冷汗順著後背滑下，這個傢夥靠得太近了。
她的氣息幾乎貼著他的耳畔，怎麼有種被壁咚的感覺？
他暗自苦笑，腦海中浮現出奧妮克希亞那張醋意滿滿的臉。
「我隻是儘到一個顧問的本份。」德倫謹慎地回答，
同時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試圖拉開距離。
不行，一定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不然，奧妮那邊一定叒要吃醋——為什麼「叒」呢？他無奈地想。
瓦絲琪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退縮，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正要再進一步，一道冰霜恰好插入兩人中間，寒氣瞬間驅散了那股令人不適的海腥味。
「女士，請尊重我的顧問。別把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吉安娜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她的指尖還殘留著冰霜魔法的餘輝，眼神中帶著警告。
瓦絲琪輕笑一聲，優雅地退後：「好吧，好吧！剛纔隻是個小小的玩笑。你別介意。」
她的語氣輕鬆，但德倫注意到她的鱗片微微豎起，顯然對吉安娜的乾預有些不悅。
不過，她也知道在人家的地盤上，不能做得太過火。
何況自己這一趟訪問，也是有求人家的。
「既然德倫閣下來了，我希望可以開誠佈公地談一下了。這裡說話安全嗎？」
瓦絲琪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吉安娜示意了一下艾格文，年輕的前守護者點點頭，一道無形的屏障升起，將整個房間籠罩其中。
「好了，現在這裡已經安全了，你們想說什麼都可以。」艾格文說。
瓦絲琪也收起了玩鬨的模樣，一本正經地盤坐在會議桌前，四隻手臂輕輕搭在桌麵上：
「這趟我來塞拉摩，除了跟吉安娜女士商談兩方的外交與貿易，
「其實我還想當麵聽聽德倫閣下的意見。
「就是讚多雷如何應對艾薩拉女王與上古之神恩佐斯的滲透。」
她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兩隻眼睛緊盯著德倫，彷彿要將他看穿：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讚多雷，突然有一天，被一個自稱女王代表的人直接竊取了。
「如果隻是這樣還好，畢竟娜迦與娜迦之間的鬥爭，還可以用陰謀詭計。
「我最擔心的是古神直接出手乾預。冇人能防得住。
「我除了退位交出權力，就剩下成為古神傀儡的一條路了。」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想塞拉摩也不希望我的讚多雷，變成另一個古怪邪惡冷酷的怪物吧。」
德倫聽了這話，心中一震。他轉頭看了吉安娜一眼，發現她的表情同樣凝重。
他咳嗽了一聲，斟酌著詞句：「女士，你的憂慮非常有道理。確實可能在未來出現。古神這種超越凡人理解的東西，如何應對，需要好好討論。」
他的腦海中飛速思考著對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古神的威脅絕非兒戲，但瓦絲琪的求助也讓他感到一絲意外。她為何會信任自己？
「但你也不必太擔心。」他繼續說道，語氣儘量顯得鎮定，
「如果古神真的這麼無解，那艾澤拉斯早就成了古神的地盤。
「古神的能力其實還是很有限，它們畢竟被泰坦關押著，不能輕易跑出牢籠。
「至於你怕女王的代表出現在外域代替你，這個，其實很簡單，我想你能輕鬆應付。」
瓦絲琪點點頭，但眼中的憂慮並未消散：
「冇錯，如果女王真的派出代表想到外域替代我，我有一百種辦法保證那個傢夥自己逃離讚多雷。就怕古神的低語，防不勝防。
「上次女王派來帶著水晶的間諜潛伏在運往外域的部族中，
「古神就通過水晶對我進行了審查。」
德倫被驚到了，古神居然能通過傳訊水晶跨越位麵施加影響：
「這也太神了，看來要對古神的能力進行重新評估。」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如果古神的手段如此隱秘，那艾澤拉斯的防線豈不是形同虛設？
瓦絲琪迫切地問：「你有冇有辦法應付？我纔不惜跨越位麵親自來塞拉摩求助。」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急切，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多時。
德倫摸摸下巴，陷入了沉思。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連壁爐中的火焰都彷彿靜止了。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辦法倒有幾個，就不知道哪個更好？」
一聽德倫有幾個辦法應付古神，娜迦急得叫道：「那都說出來看看。」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鱗片在燈光下閃爍著緊張的光芒。
吉安娜也好奇地問：「真的有辦法對付古神的低語？」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希望。
德倫點點頭，語氣變得堅定：「冇錯，你們有冇有發現，暗夜精靈，一萬年來，冇聽說過被古神低語腐蝕的事吧。
「原因無非古神對她們冇興趣，要不然她們信仰的艾露恩能遮蔽古神低語。」
吉安娜若有所思：「確實冇聽到過暗夜精靈被古神腐蝕的訊息。其中原因不好猜了。」
「這先放一邊，外域還有一尊大神，連古神都怕。」德倫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瓦絲琪女士，你聽說過沙塔城裡的納魯這種生物嗎？」
瓦絲琪的臉色頓時變得有趣起來：「納，納魯。我聽說過，是什麼聖光生物。我們一直不敢招惹沙塔斯，就是所有人說納魯強大無比。
「用納魯對付古神？這可行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懷疑，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希望。
德倫點點頭：「現在有兩個方案，
「一個是向艾薩拉匯報，假稱讚多雷被沙塔斯征服，暫時奉其為主，古神就不敢乾預外域。
「但這可能瞞不住多久。
「另一個方案是，你親自去一趟納沙塔爾，向女王當麵匯報。
「說外域讚多雷成立，還缺少一個鎮國之寶，作為底牌。
「要恩佐斯一個分身長駐外域。這樣就能讓它完全放心。」
「什麼，讓恩佐斯的分身長駐讚多雷？那豈不是外域娜迦全在它的掌控之下？」瓦絲琪震驚地問，眼睛瞪得大大的。
德倫嘿嘿地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先以通過塞拉摩傳送門的名義，要求把古神恩佐斯的分身封印起來。
「到了外域，你把封印的恩佐斯分身交給沙塔斯的納魯保管就好了。
「一方麵顯示你們的誠意，交結好沙塔斯城。
「另一方麵禍水東引。讓古神跟納魯去打架好了。
「更何況，外域遠離艾澤拉斯，恩佐斯還不一定能感應到外域分身被你賣給了納魯。
「就算感應到了，我想你能找到大把理由把這事給圓回去，恩佐斯還不好衝你發火。」
吉安娜聽了衝德倫伸了一下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賞。
艾格文的臉上也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彷彿早就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計劃。
瓦絲琪更是張著口，呆愣著不動。
良久，她才嘆口氣說：「為了你的這個建議，我願意跑一趟納沙塔爾。
「雖然有點冒險，但肯定物超所值。更能取信女王和古神恩佐斯。
「徹底解決讚多雷未來的隱患。」
德倫點頭，語氣變得嚴肅：
「如果你要去納沙塔爾，還是先做好一些準備。
「首先外域的事你安排好。萬一你出事，總有個接班人。
「其次，你去納沙塔爾，也要做好恩佐斯要對你進行深度腐蝕的準備。
「以它的狡詐，怎麼會不防備你把它的分身出賣了。
「所以最好的安排，就是你去納沙塔爾的時候，在你的腦子裡嵌入更深層次的低語，
「甚至直接把它的部分分身移植到你的身體裡。」
瓦絲琪嚇了一跳，又仔細想了想：「你說的情況非常有可能。但它不怕被人發現我的身體裡有它的分身嗎？」
「如果它覺得不能控製你，不如讓讚多雷被毀掉更好呢？這些鬼東西，冇有一個不是自私自利的。寧可損人不利己，也不願你脫離自己的掌握。」德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他太瞭解這些上古自私之神了。
想當初，五個古神來到艾澤拉斯，先乾掉了不同主張的薩拉塔斯，
又見最強大的亞煞極被泰坦乾掉，馬上就慫了，讓泰坦關押起來。
就這樣了，三個古神還互相拆台。
瓦絲琪沉默了片刻，最終下定決心：
「好，那先做好準備，我就去一趟納沙塔爾。」
她的聲音中帶著堅定，顯然已經做好了麵對危險的準備。
「好的，娜迦女士，我們全力支援你。」吉安娜也表明瞭態度。
德倫看著瓦絲琪，心中暗自佩服她的勇氣。他知道，這一趟旅程凶險萬分，
但或許，這也是改變娜迦命運的關鍵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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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