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飆演技
塞拉摩的晨霧還未散儘，吉安娜站在法師塔的露台上，手指輕撫著尚未顯懷的小腹。
晨風拂過她的頭髮，帶來港口特有的鹹腥氣息。艾格文站在她身側，手中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草藥茶。
「感覺好些了嗎？」前守護者的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吉安娜點點頭，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比昨天好多了。隻是.」她的目光掃過下方街道上幾個行跡可疑的商人，「那些探子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艾格文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冷笑一聲：「讓他們看吧。越是遮遮掩掩，越會引起懷疑。」
她輕輕按住吉安娜的肩膀，「記住德倫的話，在艾澤拉斯，低調才能活得長久。」
吉安娜深吸一口氣，將茶杯放在欄杆上：「老師，我總感覺這一切太過順利了。薩爾、瑪裡苟斯、甚至連月神殿.所有人都在按照德倫預想的劇本走。」
「因為那小子看透了每個人的軟肋。」艾格文的目光變得深遠，「薩爾要維持部落穩定，瑪裡苟斯要找回麵子，泰蘭德需要維持月神信仰必須保證暗夜精靈的安全德倫隻是給了他們各自最想要的東西。」
遠處鐘樓傳來鐘響，吉安娜整理了一下法袍：「該去準備迎接薩爾了。前些天剛打發走藍龍王，而現在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塞拉摩市政廳會客室被佈置得莊重而溫馨，長桌上擺滿了新鮮水果和精緻的點心，卻刻意避開了任何可能刺激獸人嗅覺的香料。
吉安娜端坐在主位，金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淡藍色的長袍完美遮掩了她孕期的變化。
當衛兵通報薩爾到來時，她的臉上立刻掛起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喜悅。
「薩爾！」吉安娜起身相迎，聲音中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冇想到你會親自來訪。」
薩爾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行了一個標準的部落禮節。他的目光在吉安娜身上快速掃過，似乎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吉安娜，我為加爾魯什的瘋狂行為道歉。」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部落從未想過與塞拉摩為敵。」
吉安娜示意他入座，親手為他倒了一杯蜜酒：「那些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吧。塞拉摩一直渴望和平。」
她的藍眼睛清澈見底，看不出絲毫偽裝：「說真的，當聽說奧格瑞瑪發生爆炸時，我們還加強了城防，以為是某種新型武器還有藍龍王瑪裡苟斯還跑到我這裡來找什麼丟失的神器。
鬼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說獸人告訴他神器在我這裡。薩爾，這是怎麼回事？」
薩爾的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對，藍龍曾找過我們，冇辦法，我剛回來還弄不清狀況，所以隨便說你們知道。希望冇給你帶來麻煩吧？你們也不知道爆炸的原因？」
「港口的水手們有傳言是地精實驗事故。」吉安娜聳聳肩，露出無奈的笑容。
「您知道那些人的嘴，能把一次普通的鍋爐爆炸說成巨龍襲擊。藍龍來了，我就請他參觀我的法師塔，讓他提提意見。後來他什麼都冇說就走了。冇辦法，我還不能得罪一條守護巨龍。他要找什麼樣神器？」吉安娜一臉好奇。
「我也不知道。」薩爾凝重地說，「不過奧格瑞瑪變成這樣，還不是加爾魯什闖的禍。本來我以為他是我的老朋友格羅姆的孩子，總想扶他一把，好讓部落的重歸於他的血脈之下。
冇想到他卻搞出這麼多亂子。」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彷彿心中有諸多悔恨。
吉安娜也喝了一小口，然後眉頭輕皺，但很快被她壓抑下去了，平淡地說：「這個可以理解。畢竟是故人之子，總想把最好的給他。你也不必太過內疚。年輕人，要給機會成長。
我也是慢慢一步步從挫折中學會更多的東西。話說，你還比加爾魯什年輕吧？他可能對這個世界並不太瞭解，總用在德拉諾的一套來做事。」
薩爾抬起頭，驚訝地望向吉安娜：「你也這麼想？」
「嗯！」吉安娜簡單地點點頭，胃中又一陣翻滾，剛纔喝了酒後，諸多不適開始湧上來，所以不想多說話了。
薩爾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纔開心地說道：「先祖之魂告訴我，你的內心真的是這麼想的。太好了，我希望下次帶加爾魯什來塞拉摩，好好學學怎麼跟聯盟打交道。他還需要學習更多的東西。」
好傢夥，薩爾直接用腦殘吼貼臉輸出，看看試探效果。
「可以！歡迎他來塞拉摩。」吉安娜又舉起酒杯敬了薩爾一下。表示自己穩如老狗。
「那，部落和塞拉摩之間這點摩擦就讓它過去吧，以後貿易和人員流通恢復到以前的水平？」薩爾試探著問。
吉安娜又喝了一小口酒，開心地說：「那是當然。說實話，自從加爾魯什把部落的人召回去後，我這裡人手就不夠用了，他們能回來塞拉摩工作，我求之不得。
部落來這裡貿易的話，還是老樣子，我給老朋友稅收優惠。」
薩爾呆了呆，冇想到吉安娜這麼好說話，欣喜地說：「那太好了。為我們的友誼乾杯。」
「乾杯！」吉安娜皺眉又喝了一杯。薩爾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看得出來，吉安娜還是對部落，對加爾魯什一點芥蒂都冇有。確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
「薩爾，前段時間你在忙什麼？我給你傳送的信件都冇回。」吉安娜好奇怪地問。她也不能光顧著防守，也要反擊一下，否則就演得不像了。
薩爾猶豫了一下說：「那時先祖之魂告訴我，外域有我的同胞，需要我帶領他們走出苦難。」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我想辦法穿過秘密的傳送門，去了外域，找到倖存的獸人氏族，準備帶他們回到卡利姆多。你放心，他們都是可憐的獸人，隻是想找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你總這樣關心族人的命運，實在是讓我太敬佩了。」吉安娜馬上發出誇獎，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部落果然是充滿了團結和友愛。」
嘴上說著恭維的話，而在另一麵吉安娜心裡冷冷地想：那些被加爾魯什嚴刑拷打，招認叛徒指控後又吊死的牛頭人和巨魔，會不會從地下爬出來認同這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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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