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誰是誰的獎品
夜幕降臨，德倫站在浴室的銅鏡前，溫熱的水流順著肌肉的輪廓蜿蜒而下。他回想著奧妮克希亞那句充滿暗示的「獎勵」，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黑龍總是能給他驚喜，無論是戰場上還是
擦乾身體，他換上乾淨的睡袍，哼著小曲推開臥室門。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吉安娜，塞拉摩的統治者，庫爾提拉斯公主，達拉然**師，正坐在他的床沿，陽光般的金髮披散在肩頭，修長的雙腿交迭著，輕薄的真絲睡袍下隱現著。她手裡把玩著一枚水晶球，奧格瑞瑪爆炸的影像在其中迴圈播放。
「對獎品滿意嗎？」她抬起頭，湛藍的眼眸中帶著罕見的猶豫。
德倫的大腦瞬間空白。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房門，確認自己冇走錯房間。「吉安娜？這是.什麼情況？」
女法師站起身，水晶球的光芒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陰影：「我和奧妮克希亞商量過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塞拉摩需要一個繼承人，而你和她這麼多年一直冇有子嗣。」
德倫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門框：「等等，你是說.」
「龍族的生育率太低。」吉安娜繼續道，像是在宣讀一份軍事報告，「根據艾格文老師的預計，黑龍與人類的混血後代成功率幾乎不可能。而塞拉摩需要一個明確的繼承人來穩定民心。」
她走近一步，德倫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紫羅蘭香氣：「我希望你能考慮與我締結後代。」
德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情境下，聽到吉安娜說出這樣的話。「這是.政治聯姻？」他艱難地擠出這個詞。
吉安娜搖搖頭，金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不全是。」她罕見地露出一絲脆弱，「這也是我個人的選擇。你救了塞拉摩，救了我。而且」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並不討厭你。」
她從睡袍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水晶瓶，裡麵盪漾著粉色的液體：「這是艾格文女士當年用過的愛情魔藥。能確保成功率。」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但我不想用它。這不是我想要的。」
德倫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理解眼前荒誕的現實。他轉身想開門離開，卻發現門紋絲不動——顯然被施了魔法。他拍打著門板：「奧妮！這是怎麼回事？」他試圖想確認一下老伴的態度，這不是一次仙人跳吧？
門外傳來奧妮克希亞慵懶的聲音：「好好當獎品，親愛的~」接著是沉默。
德倫轉身，看到吉安娜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將水晶瓶放在床頭櫃上：「我不會強迫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離開。」
房間陷入沉默，隻有水晶球中的爆炸影像無聲閃爍，映照著兩人複雜的表情。
德倫深吸一口氣，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帶著海鹽的氣息湧入房間，稍稍沖淡了凝重的氛圍。他望著遠處塞拉摩港口的燈火，思緒萬千。
「你知道我和奧妮」他開口道，聲音有些乾澀。
「我知道。」吉安娜打斷他，「但她也同意了。她也認為這對塞拉摩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她停頓了一下，「而且她愛你，但她首先是條龍。龍族的觀念與人類不同。」
「我們兩個纔是純正的人類！何況以我的理想，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樣的男人配得上我？那些國王、領主什麼的，隻要我勾勾手，哪個會不同意娶我。可他們又怎麼會同意我在塞拉摩當女王呢？而我絕不會交出塞拉摩。」
「自從見過你後，我也不覺得自己還會喜歡上誰。也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你對我更好！我也不想永遠地占有你，我隻想擁有一個我們的孩子，此生無憾！」
德倫苦笑：「所以這是你們共同策劃的？」
吉安娜走到他身邊，月光為她的側臉鍍上銀邊：「不全是。這個想法.在我心中很久了。」她轉頭直視德倫的眼睛，「從你第一次在父親麵前為我辯護那天起。」
德倫驚訝地挑眉。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當時吉安娜的父親戴林上將來塞拉摩，吉安娜擔心他跟剛剛和平相處的薩爾部落起衝突，不得不請求德倫和奧妮克希亞，在歡迎戴林的場合出麵調和一下。
當時戴林艦隊開炮示威，德倫讓奧妮克希亞兄妹和克羅米三個現出龍身迎接戴林的艦隊，一下子威懾到了老上將，纔沒有當場撕破臉開戰。加上後來德裡克迴歸，和德倫請紅龍女王治好了德裡克的傷疤，父女之間的關係好了很多。
「我明白了。」他輕聲道，伸手撫上吉安娜的臉頰。女法師的麵板冰涼柔軟，在他觸碰的瞬間微微顫抖。「但我需要最後確認一件事。」
他轉身走向房門，這次魔法鎖輕易就解開了。門外，奧妮克希亞正倚在牆邊，黑色皮甲在走廊火炬下泛著暗光。
「你認真的？」德倫直視黑龍琥的眼眸。
奧妮克希亞露出尖牙笑了：「你以為我會把伴侶隨便讓給別人？」她走近，手指劃過德倫的胸膛，「但龍族有龍族的方式。吉安娜是重要的盟友，她需要繼承人，塞拉摩需要穩定，我認為一個這樣子嗣如果是你的後代」
她的聲音變得危險而誘惑，「還有我也希望你早點擁有自己的孩子。至於我和你的，也許以後求得神靈的幫助，也是很有可能的。」
德倫搖頭苦笑：「你們女人.」
奧妮克希亞突然將他推向房門：「去吧，我的獎品。今晚你屬於塞拉摩的女士。」她的眼中閃爍著龍族特有的佔有慾和某種更深的情感，「明天.我們再算帳。」
房門在德倫身後關上，他轉身麵對吉安娜。女法師站在床邊，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統治者此刻看起來像個不知所措的少女。
德倫走向她，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手：「我們慢慢來，好嗎？不需要魔藥，不需要政治考量就今晚，隻是你和我。純粹享受彼此的獎品。」
吉安娜眼中的緊張漸漸融化，她點點頭，長髮在月光下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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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