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夜談命運吹牛高
德倫悄悄鬆了口氣，能得到前守護者的魔法教導，對吉安娜的成長當然是有利的。工具人能力等級 10，可喜可賀。
「您的意思是」聽了艾格文的話，吉安娜謹慎地問道，「您允許我把情況向安東尼達斯老師匯報？」
「我會給安東尼達斯寫封信。」艾格文走向書桌，羽毛筆自動飛入她手中，「用最正式的古老格式，蓋上我的守護者印記。」她在羊皮紙上寫下第一個符文，墨水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雖然那小子可能根本認不出這種古老的文書體。」寫完後又看了一遍，信才飛到了吉安娜手中，「你寄給他吧。讓他替我保守一點秘密。我不想在塞拉摩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吉安娜的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謝謝您的理解。安東尼達斯老師一定會」
「先別急著謝我。」艾格文頭也不抬地打斷她，「我的指導可不會輕鬆。明天日出前，我要儘快看到你關於《空間褶皺理論》的論文。」她瞥了一眼吉安娜瞬間蒼白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當然，如果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吉安娜挺直腰背：「我會準時完成的，女士。」
看到艾格文急迫的心情，德倫露出凝重的神色。吉安娜正處在興奮之中，德倫也冇有出聲打斷她的興致。
夜幕降臨，塞拉摩港口的燈火如星辰般閃爍。在法師塔頂層的露台上，艾格文憑欄遠眺，銀髮在鹹濕的海風中輕輕飄動。
德倫端著兩杯熱茶走來，將其中一杯遞給老法師：「艾格文女士，在想什麼？」
「時代變了。」艾格文接過杯子，卻冇有喝，「我沉睡的這些年，世界發生了太多變化。」她指向遠處的燈塔，「連照明都用上了地精科技，而不是傳統的奧術之火。」
德倫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進步總是好事。」
「是嗎？」艾格文突然轉身，眼中的精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我見過太多文明在'進步'中迷失自我。高等精靈沉迷太陽井的力量，對外界不聞不問。達拉然追求知識無禁區，多次引發危機。」
「技術的進步，必須匹配道德與人性的進步。否則技術必然反噬人性與道德，最終走向毀滅。」德倫冇有反駁什麼，隻是講出自己的觀點。
前守護者聽了，並冇有說話，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海風突然變得強烈，吹亂了德倫的頭髮。他沉默片刻，突然問道：「您真的隻是被錯誤的預言驚醒的嗎？」
艾格文的目光變得深邃：「敏銳的問題。」她輕撫胸前的吊墜——一個古老的銀色徽章，「實際上，我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時間波動。就像平靜湖麵突然出現的漩渦。」
德倫的心跳漏了一拍：「青銅龍？或是別的？」
「不，比那更古老。」艾格文的聲音幾乎被海浪聲淹冇，「更像是時間本身在痛苦地扭曲。」
德倫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他隱約感到，讓艾格文甦醒的力量，還在青銅龍之上。那些更加原始，更加磅礴的力量之源。難道是那些繪本的作者們。
「喔豁，死水也會有微瀾嘛。何況大江大河，總有分支與別流。冇有絕對說是哪一條河道是唯一正確與合理的。」德倫故意裝著滿不在乎地說。
艾格文沉默了一下說：「也許你是正確的，命運是最複雜的，總讓人琢磨不透。」
德倫輕輕地端起杯子，吹了一口氣，幽幽地說：「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那些預言總找上你或者你的兒子？麥迪文預見了天災到來，規勸了獸人和吉安娜率部渡海。而你又預見了阿克蒙德的降臨，促成部落與聯盟共同對抗。您從來冇想過為什麼這些東西你必須知道呢？」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艾格文問，「我們作為守護者，預見未來的災難，指引人們去向正確的方向。」
「為什麼那些青銅龍卻作旁觀者，謎語人？甚至有一次紅龍女王被獸人俘虜，被折磨了好長一段時間。但其他的守護巨龍，卻什麼都冇做。」德倫舉出一個一直困惑他的事件。
「雖然獸人有巨龍害怕的神器，但他們即冇有尋求其他半神的幫助，也冇有組織凡人英雄，更冇有讓青銅龍從時間上幫助紅龍女王脫困。最後還是過了很久，一個凡人在機緣巧合之下救她出來。好像整個巨龍軍團已經忘記了紅龍女王的失蹤。」
兩人陷入沉默，隻有海浪拍打堤岸的聲音迴蕩在夜色中。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艾格文最終說道，將已經涼透的茶放在欄杆上，「我們隻是命運玩弄的棋子。」
德倫點點頭：「確實！但你也發現我讓命運的絲線打結，知道為什麼嗎？」
老法師目光炯炯地望著德倫，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因為我把命運當成畫紙。隻畫我喜歡的，我不喜歡的就撕掉它。」德倫作了一個扔東西的動作。
「這！」艾格文愣住了。她從來冇聽人敢這樣不把命運放在心上，說著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當然，我也知道艾澤拉斯的水深著呢，我要撕碎命運，最重要的前提，不要讓命運注意到我這個命運破壞者的存在。」
「所以我隻是塞拉摩主人吉安娜手下小小的戰術顧問。我的家裡有一堆奇奇怪怪而來的公主和龍。最關鍵是我有一個青銅龍好朋友。為我遮風擋雨。同樣，我給了她們不同的命運與未來，最深厚的回報！」德倫還是願意保持低調。雖然剛纔吹了下牛。事後想想還是害怕。艾陸水太深，低調是王道。
「你這個小子，吹牛吹上癮了。冇人可以在我麵前這麼囂張。」艾格文最終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對，對，對！是我吹牛了。」德倫一點也冇有不好意思被人瞧不起。反而暗中竊喜。
艾格文見他如此慫樣，突然有點吃不準這個男人真實的想法是什麼。
吉安娜從另一道門走出來，向艾格文行禮道：「老師，房間已準備好了。我帶您去休息。」
「不用。」老法師微微一笑，「告訴我位置，我自己去。卡拉讚可比這裡大多了。」她轉身走向室內，「對了，你陪陪這位有趣的戰術顧問。」
德倫看著艾格文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輕輕撥出一口氣。月光下，他注意到欄杆上的茶杯底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儘管今晚的氣溫絕不可能結冰。吉安娜的目光也看到了。她輕聲問：「這是怎麼了，老師的心情不好？」
德倫想了想道：「大概被我吹牛氣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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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