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對光滑------------------------------------------“什麼？”，目光如電般射向院門。……戛然而止。“喪屍……走了？”“否。喪屍仍在門外，但停止了撞擊行為。”係統的電子音毫無波瀾。“那……為什麼？”“檢測到未知聲源從另一側傳來。”，側耳傾聽。。？，而是……輕盈、有節奏的腳步聲。，是壓低的人聲。“有人？！”，腎上腺素瞬間飆升。“係統，”他壓低聲音，喉結滾動，“那是……活人？”
“檢測到人類生命體征。數量：1。距離：20米。”
林默嚥了口唾沫，口腔有些乾澀。
活人？！
在這個鬼地方，竟然還有活人？
“他……會進來嗎？”
“無法確定。警告：該倖存者身份不明，建議宿主保持最高警惕。”
林默點了點頭，手心微微出汗。他看向那扇搖搖欲墜的院門，門外的喪屍群雖然靜止，但威脅並未解除。那個倖存者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係統，方位。”
“左側牆壁外。”
林默迅速轉向左側。那是一堵兩米多高的紅磚牆，牆頭參差不齊，佈滿了歲月的裂縫和缺口。
“他會翻牆？”
“概率極高。”
林默深吸一口氣，右手死死攥緊了手中的保溫杯——這是他目前唯一的“鈍器”。
“如果他進來了……”
“建議先觀察，確認威脅等級。”
林默貓著腰，像一隻無聲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摸到牆根下，透過一道寬大的磚縫向外窺視。
視線中，一個穿著緊身運動服的年輕女人正蹲在牆根陰影處。她手裡緊握著一根生鏽的鐵棍，眼神如驚弓之鳥般警惕地掃視四周。
她很年輕，但滿臉塵灰，神情緊繃到了極點。
這是……第一個活人。
“係統，我要打招呼嗎？”
“不建議貿然行動。靜觀其變。”
林默按捺住衝動，繼續觀察。
女人似乎確認了周圍暫時冇有喪屍的威脅，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住牆沿，手臂肌肉緊繃，猛地發力——
“起！”
她整個人利落地翻上了牆頭。然而，就在她準備跳進院子的瞬間，腳下一滑。
“嗤——”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女人在牆頭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回去，好不容易纔穩住重心，狼狽地翻身躍下。
“砰。”
落地聲不大，但足以引起注意。
“什麼鬼地方……”她落地後踉蹌了兩步，低聲咒罵了一句，“這牆皮怎麼跟抹了油一樣滑？”
林默愣住了。
這女人……說話邏輯清晰，情緒正常。
“係統，身份確認？”
“無法確定具體身份。警告：目標持有冷兵器（鐵棍），具備物理殺傷力，威脅等級：中。”
林默眼神一凝。
女人站穩後，目光掃視著院子。當她看到院子裡那些詭異的陳設時，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困惑。
地麵上鋪著不知名的光滑材料，幾個巨大的塑料桶橫七豎八地倒著，金屬架子泛著詭異的冷光……
“這……是誰佈置的？行為藝術？”
她自言自語著，眉頭緊鎖。
突然，她轉過身，視線穿過牆縫，直直地對上了林默的眼睛。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林默的心跳瞬間飆升至180。
“係統！怎麼辦？！”
“建議嘗試溝通。”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嗨。”
女人嚇了一跳，本能地舉起鐵棍，擺出防禦姿態，眼神淩厲：“你是誰？！”
“我……”林默舉起雙手示意無害，“我叫林默。”
“林默？”女人眯起眼睛，鐵棍並未放下，“你是這裡的倖存者？”
“算是吧。”林默點點頭，“你呢？”
“陳小滿。”女人稍微放鬆了一些，但肌肉依然緊繃，“我在附近躲了三天，看到這邊好像冇人，就想進來避避。”
“躲了三天？”
林默心中一動。係統提示末日爆發已經30天了。
“你隻躲了三天？”
“不，之前我在商場苟了一個月。”陳小滿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後來那裡淪陷了，我才逃出來。”
“商場？”林默敏銳地捕捉到了資訊，“那裡……安全嗎？”
“一開始還行。”陳小滿苦笑一聲，“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商場裡的喪屍突然發瘋了一樣，像被什麼味道勾了魂似的，全往一個方向衝。”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因為火鍋？
“被什麼吸引？”他試探著問。
“不知道。”陳小滿搖搖頭，心有餘悸，“就是……聞著特彆香，像是什麼頂級美食，然後喪屍就全瘋了。”
林默嚥了口唾沫。
“什麼味道？”
“火鍋味。”
林默：“……”
破案了。
“你……聞到火鍋味了？”
“冇，我跑得快。”陳小滿搖搖頭，“但我聽其他倖存者說，那是‘死亡火鍋’，誰開誰死。”
林默嘴角抽搐。
“係統，”他在腦海中問道，“是不是有人……已經用了自熱火鍋？”
“未檢測到係統使用者使用該物品。但不排除有其他倖存者擁有類似物資。”
林默點點頭，看向陳小滿。
“你……吃了嗎？”
“吃什麼？”
“火鍋。”
陳小滿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肚子適時地發出了一聲抗議的咕嚕聲。
“冇。我現在……一天隻敢吃一頓。”
林默看著她消瘦的臉龐，心中微動。
“你……有吃的嗎？”
“就一點壓縮餅乾。”陳小滿從揹包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餅乾，猶豫了一下，“你想……”
“不用。”林默擺手，“我有。”
“你有？！”陳小滿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顆星星，“在哪？”
“在……”林默猶豫了一瞬，“在“送的禮物”裡。”
“禮物？”陳小滿一臉茫然，“什麼禮物？”
“冇……冇什麼。”
他趕緊轉移話題：“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躲唄。不發聲，少動，偶爾出去像老鼠一樣找點吃的。”陳小滿歎了口氣，“就這樣。”
林默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怎麼離開這片區域嗎？”
“離開？”陳小滿苦笑，“這裡到處都是喪屍，除非插上翅膀，否則怎麼離開？”
“我……”林默頓了頓，“我有個任務，要在這裡待72小時。”
“任務？”陳小滿盯著他，像看一個瘋子，“什麼任務？”
“就是……活下來。”林默聳聳肩，“活著就是任務。”
陳小滿愣住了。
“就……這樣？”
“對，就這樣。”
陳小滿沉默了幾秒，隨即發出一聲苦澀的笑。
“這任務……聽起來比我的還奢侈。我的任務是活下來，不是72小時，是……永遠。”
林默沉默。
“你說得對，”他輕聲道，“永遠活下去，確實比72小時難多了。”
院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遠處喪屍的低吼聲隱約傳來。
“係統，”林默在腦海中問，“我……要不要拉她入夥？”
“不建議。新增盟友將增加資源消耗和管理難度，且存在背叛風險。”
“可是……”林默看著陳小滿疲憊的身影，“她看起來……真的很需要幫助。”
“這是宿主的選擇。”
林默歎了口氣。
“你……”他看向陳小滿，“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一起？”陳小滿一愣，“一起做什麼？”
“一起活過這72小時。”林預設真道。
陳小滿看著他，眼神複雜，似乎在評估這個陌生男人的可信度。
“為什麼？”
“因為……”林默頓了頓，給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因為一個人太寂寞了，而且……兩個人守夜，總能多活一會兒。”
陳小滿沉默了片刻，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行吧。”她點了點頭，“反正我也冇彆的地方去。”
林默鬆了口氣。
“那……”他指了指金屬架旁邊的空地，“你先休息一下吧，這裡相對安全。”
陳小滿點點頭，走過去靠著牆坐下。
林默也靠在金屬架上，閉上眼睛養神。
“係統，”他在腦海中問，“我……是不是做對了？”
“無法評估道德對錯。提示：盟友數量增加後，資源消耗將增加50%，請宿主做好規劃。”
“那……抽卡能抽到物資嗎？”
“可以。每次任務完成後可獲得抽卡次數，可用於抽取物資。”
林默點頭。
“那……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主線任務：存活72小時。當前無支線任務。”
“就……隻能乾等著？”
“建議宿主主動探索，尋找更多物資和倖存者，或強化防禦。”
林默歎了口氣。
他看向陳小滿。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平穩，看起來累極了。
“係統，”他問，“她……能信嗎？”
“無法確定。建議保持警惕，留一隻眼睛睡覺。”
林默點頭。
他握緊了保溫杯，靠在金屬架上，強迫自己進入淺眠狀態。
院子外麵，喪屍的低吼聲依舊此起彼伏。
“嗬……嗬……”
……
不知過了多久。
叮！檢測到特殊事件：夜間巡邏喪屍群接近！
數量：20隻。
林默猛地睜開眼，睡意全無。
“又來了？！”
他迅速起身，看向院門。
“哐哐哐！哐哐哐！”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撞擊聲震得門框簌簌落灰。
“係統，確認數量！”
“檢測到喪屍數量：20隻。威脅等級：高。”
“20隻？！”
林默的心跳瞬間飆升。
“這……怎麼辦？門撐不住的！”
“建議立即采取防禦措施。”
林默看向院子裡的陷阱。
光滑的地麵、倒下的塑料桶、泛著冷光的金屬架……
這些……真的能擋住20隻發狂的喪屍嗎？
“係統，這些陷阱……有效嗎？”
“理論有效。但需注意：喪屍數量增加後，物理陷阱的效果會因堆疊效應而減弱。”
林默嚥了口唾沫。
“還有彆的辦法嗎？”
“建議宿主使用自熱火鍋作為誘餌，將喪屍引開。”
“自熱火鍋？”林默一愣，“那個……不是會吸引喪屍嗎？”
“正確。自熱火鍋的香味可吸引半徑100米內的所有喪屍，造成‘仇恨轉移’。”
“100米？！”
林默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那……我隻要開啟火鍋，喪屍就會跑過來？”
“正確。但需注意：該香味無法關閉，將持續24小時。”
“24小時……”
林默看向還在熟睡的陳小滿。
“如果我開啟火鍋，”他問，“喪屍會……全部跑過來？”
“正確。”
“那……它們會撞開這道門嗎？”
“理論可行。20隻喪屍的衝擊力，足以在3分鐘內破壞鐵門鉸鏈。”
林默：“……”
“所以……我開啟了火鍋，然後喪屍衝進來，然後……我們都得死？”
“這是宿主的選擇。”
林默無語凝噎。
“那……有冇有其他辦法？！”
“建議宿主利用‘絕對光滑’能力，加強防禦。”
“怎麼加強？”
“將更多物體光滑化，設定更多陷阱。”
林默看向四周。
地麵、塑料桶、手推車、金屬架……已經夠滑了。
“還能滑什麼？”
“牆壁、天花板、任何物體。”
林默抬頭。
院子的牆壁是粗糙的紅磚，天花板上還有鏽跡斑斑的金屬架。
“把天花板光滑化？”
“可以。”
林默默唸。
“絕對光滑。”
嗡——
天花板的金屬架瞬間變得如同鏡麵一般光滑，泛著詭異的銀色光澤。
“這樣……喪屍進來後，會被掉下來的東西砸中？”
“正確。”
林默繼續思考，目光轉向牆壁。
“把牆壁光滑化？”
“可以。”
“絕對光滑。”
原本粗糙的紅磚牆麵瞬間變得平整如鏡，連磚縫都消失了。
“這樣……喪屍爬不上牆？”
“正確。但需注意：喪屍不會爬牆，隻會衝撞。”
林默：“……”
“所以……光滑化牆壁……冇用？”
“並非冇用。光滑化的牆壁可反射聲波，降低喪屍的注意力，且無法借力。”
“真的？”
“正確。根據大資料分析，光滑表麵可降低50%的噪音傳播效率。”
林默眼睛一亮。
“那……我把整個院子都光滑化？”
“可以。但需注意：能量消耗將大幅增加。”
“能量消耗？”
“概念神能力的使用需要消耗宿主的意誌力。”
“意誌力？”
“正確。過度使用會導致頭暈、乏力、甚至昏迷。”
林默嚥了口唾沫。
“那……我用了多少？”
“當前意誌力消耗：15%。建議宿主注意休息。”
林默苦笑。
他確實感覺太陽穴有些突突直跳。
“算了，”他咬了咬牙，“先看看情況吧。”
他看向院子大門。
撞擊聲如同重錘，一下下砸在他的心口。
“哐！哐！哐！”
鐵門已經明顯變形，門鎖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係統，這門……能撐多久？”
“預計30秒。”
“30秒？！”
林默的心跳飆升到了極限。
“那……怎麼辦？！”
“建議立即叫醒盟友，共同防禦。”
林默衝過去，用力推了推陳小滿。
“醒醒！快醒醒！”
陳小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林默凝重的神色，瞬間清醒。
“怎麼了？！”
“喪屍……來了。20隻。”林默語速極快，“準備戰鬥！”
陳小滿臉色一變，猛地抓起鐵棍站起身。
“20隻？！這門擋不住的！”
“我有陷阱。”林默指著院子，“這些都很滑，喪屍進來會摔倒。”
“就……這樣？”陳小滿難以置信，“這能行？”
“死馬當活馬醫！”
就在這時——
“哢嚓！”
一聲脆響。
鐵門的鉸鏈終於斷裂。
“砰！”
大門被撞開，三隻渾身腐爛的喪屍率先衝了進來，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
“吼——！”
然後——
“哧溜！”
衝在最前麵的喪屍腳下一滑，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向前撲倒。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哐當！哐當！哐當！”
三隻喪屍像保齡球一樣在地上滑行，重重地撞在一起，滾成一團。
還冇等它們爬起來，後麵更多的喪屍如潮水般湧入。
“哧溜！哧溜！哧溜！”
場麵瞬間失控。
二十隻喪屍，竟然冇有一個能站穩的！它們像在一個巨大的冰麵上，互相碰撞、擠壓、堆疊，瞬間在門口堆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喪屍山”。
林默目瞪口呆。
“我靠……真的有用？！”
陳小滿也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鐵棍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也行？這不科學！”
林默看向係統。
“係統，這……是怎麼做到的？”
“絕對光滑地麵的摩擦係數為0.0001。喪屍的衝撞力無法轉化為前進動力，隻能轉化為動能滑動。因此，所有喪屍都會滑倒。”
林默點頭，看著那堆還在掙紮的喪屍山。
它們還在嘶吼，四肢亂抓，但地麵太滑，根本找不到任何著力點。
“係統，它們……會一直這樣嗎？”
“預計會持續3-5分鐘。之後喪屍會適應光滑地麵，學會爬行。”
“3-5分鐘……”
林默看向陳小滿。
“3-5分鐘後，它們會爬過來。”
“那……怎麼辦？”陳小滿緊張得手心出汗。
“跑！”林默果斷道，“趁現在跑！”
“跑？跑哪去？”
“翻牆！”林默指了指左側的牆壁，“那邊冇有喪屍，而且牆壁也是光滑的，它們爬不過來！”
陳小滿點頭。
兩人衝向牆壁。
林默蹲下身，雙手交叉墊在腳下。
“踩！”
陳小滿一腳踩在他的手上，借力一蹬，林默用力一送。
“起！”
陳小滿輕盈地躍起，雙手扣住牆頭，翻身而過。
然後，她把鐵棍伸下來，林默抓住鐵棍，陳小滿在上麵用力一拉。
兩人成功翻牆，落在了另一側幽深的小巷子裡。
“安全了？”陳小滿喘著粗氣，靠在牆上問。
“暫時安全。”林默警惕地掃視四周，“這裡冇有喪屍。”
“那……接下來去哪？”
“不知道。”林默苦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兩人沿著小巷子快步向前走。
“對了，”陳小滿突然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你剛纔那個光滑的能力……是怎麼做到的？那不是普通陷阱吧？”
林默愣了一下。
“這是……地球媽媽給的禮物。”
“禮物？”陳小滿停下腳步，盯著他，“你有什麼禮物？”
“冇……冇什麼。”
“你有。”陳小滿眼神堅定，“告訴我，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林默歎了口氣。
“好吧。”他點頭，“我……天賦。”
“天賦？”陳小滿眼睛一亮，“它能做什麼？”
“抽卡，獲得能力，完成任務。”
“抽卡？”陳小滿好奇道，“抽到了什麼？”
“自熱火鍋。”林默苦笑，“還有……每天一個概念神能力，今天是絕對光滑。”
“自熱火鍋？”陳小滿愣了一下，“那個……能吃嗎？”
“能。”林默點頭，“但我還冇吃。”
“為什麼？”
“因為……它會吸引喪屍。”
陳小滿：“……”
“你說什麼？”
“自熱火鍋的香味會吸引喪屍，是仇恨吸引物。”林默歎了口氣，“所以……我不敢開啟。”
陳小滿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嘴角抽搐。
“這天賦……還真夠坑的。”
“是啊。”林默點頭，“坑得很。”
兩人繼續向前走。
“對了，”陳小滿突然問道，“那個概念神能力……明天會換嗎？”
“會。”林默點頭，“每天都會換一個新的。”
“那你明天……會得到什麼？”
“不知道。”林默聳聳肩，“隨機的。”
“希望是個有用的。”
林默苦笑。
“希望吧。”
兩人繼續沉默地向前走。
天邊已經開始泛白，黎明即將到來。
“係統，”林默在腦海中問，“我……已經活過第一夜了？”
“正確。任務進度：8小時/72小時。”
“還剩64小時……”
林默歎了口氣。
“係統，”他問，“我……能完成這個任務嗎？”
“根據大資料分析，您存活72小時的概率已提升至78%。”
“78%？”
“正確。比之前提高了15%。”
林默苦笑。
“這15%……是因為陳小滿？”
“正確。盟友數量增加後，存活概率提高15%。”
林默看向身邊的陳小滿。
她正警惕地看著四周，手裡緊緊握著鐵棍，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堅毅。
“係統，”他問，“她……能幫我完成任務嗎？”
“可以。但需注意：盟友的存活也會影響任務完成。”
“什麼意思？”
“如果盟友死亡，您會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導致存活概率下降。”
林默：“……”
“所以……我要保護她？”
“建議。”
林默歎了口氣。
“好吧。”他看向陳小滿，輕聲說道，“我會保護你的。”
陳小滿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你說什麼？”
“冇……冇什麼。”林默趕緊轉移話題，“我……隻是說，我們一起活下去。”
陳小滿沉默了幾秒，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好啊。”她點頭，“一起活下去。”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向前走。
天越來越亮，遠處已經能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
“那邊……有個商場。”陳小滿指著前方。
“商場？”林默看了一眼，“那裡……安全嗎？”
“不一定。”陳小滿搖頭，“但至少可以找點吃的。”
林默點頭。
“那……就去看看吧。”
兩人加快腳步，向商場走去。
“係統，”林默在腦海中問，“商場……有危險嗎？”
“檢測到商場區域喪屍密度：中等。建議謹慎探索。”
“知道了。”
林默看向陳小滿。
她看起來很緊張，但仍然堅定地向前走。
“係統，”他問，“我……該怎麼做？”
“建議觀察環境，製定策略，合理利用能力和資源。”
林默點頭。
他握緊了保溫杯，深吸一口氣。
“好吧，”他對自己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