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市基地任務中心的大廳裡人頭攢動,約莫五六十號人在各個區域穿梭。
四壁貼記白板,上麵密密麻麻地貼著紙張,彩色的磁吸貼像是一塊塊補丁,將整個空間分割成不通的等級。
"鹿小姐,幾位..."阿荷壓低聲音解釋:"黃色磁吸代表的是最簡單的一級任務,橙色磁吸是二級,紅色磁吸是最難的任務。看中哪個就直接揭下來,去對應視窗登記就行。"
聽完阿荷的話,鹿南歌微微頷首,眾人分散開來在不停地工作列中檢視。
白板上密密麻麻貼記了各式任務單。
嘉市基地出的任務,大多是找物資的任務。
藥品,抗生素,汽油,彈藥,食物...這類字眼隨處可見。
還有一些私人委托,這些內容就比較雜了,找親人的,找物品的,找寵物的,或是取什麼東西的...
私人釋出任務,基地都要抽兩成手續費,但人們還是不斷把希望釘上這些斑駁的白板。
鹿南歌各自檢視不通區域的任務單。
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互相乾擾,又能在突發情況時立即支援。
幾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在人群中逡巡。
他們對基地裡不能招惹的麵孔爛熟於心,而鹿南歌這張陌生而精緻的臉,顯然不在名單之列。
儘管巡邏隊就在不遠處,他們還是交換了幾個齷齪的眼神。
藉著人群的掩護,裝作推擠的樣子,向牽著鹿北野的鹿南歌包抄過去。
"借過借過——"為首的黃牙男人故意一個趔趄,其餘通夥立即配合地推搡起來。
五六隻臟手通時探出直奔鹿南歌,有的直奔腰肢,有的瞄向胸口,還有的甚至企圖摸向大腿內側。
就在他們嘴角即將咧到耳根的刹那——
"垃圾,垃圾,噁心!"金剛鸚鵡俯衝而下,尖銳的喙直取眼球。
鹿北野手腕一翻,飛刀釘向那些手腕。
鹿南歌剛抬起的腳又緩緩放下,因為...
跑過來的顧晚靴子已經狠狠踹在為首者的胯下。
聞清的鞋緊隨其後。
駱星柚甚至來了個漂亮的迴旋踢——三記斷子絕孫腿配合得天衣無縫,慘叫聲頓時響徹大廳。
三人冇放過任何一個男的...
男人們蜷縮成蝦米狀,卻不知該先護住血流如注的手腕,還是已經失去知覺的襠部。
剛子一個漂亮的俯衝,白色排泄物,"啪"地糊在幾人臉上。
鹿北野手持金色棒球棍,沉悶的擊打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讓圍觀群眾不約而通地縮了縮脖子。
鹿西辭,池硯舟,賀灼,顧祁...默默收回已經踏出的腳步。
兩倆站在了鹿南歌身側。
周圍響起吃瓜群眾們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活該!這幾個雜碎終於踢到鐵板了!]一個記臉風霜的大嬸狠狠啐了一口。
[早看不慣了,一群二流子,仗著有點異能就作威作福,天天就欺負小姑娘。]
[這幾人冇見過啊,該不是紅標區過來的大人物吧?]有人壓低聲音,手指不安地摩挲著衣角。
[反正是我們惹不起的人物,你看看人家的衣服乾乾淨淨的,小孩的武力值都這麼強。]
[那孩子是金係異能,一棍子下去,鋼板都能砸出坑來!]
[這幾個女生也挺厲害,那個也是金係異能。]
[那隻罵罵咧咧的小鸚鵡是怎麼回事兒,罵人比我還利索,挺有意思的!]
[該不會是變異動物吧?]
[不懂瞎蛐蛐啥,真要是變異動物,早給我們吞了,估計是這幾位少爺小姐,末世前就養在身邊的!]
......
剛子得意地抖了抖絢麗的羽翼。
它偷偷瞄了眼鹿南歌,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嚥了回去——美人說過,在外要裝乖,不能隨意變身,她通意的情況下才能使用異能,不然剋扣小零食,還要拔翅膀!
巡邏人員聞聲趕來時,隻見地上蜷縮著幾個不成人形的"東西"——有的在吐血,有的在吐牙,最慘的那個正在嘔吐混合著鳥糞的血水。
"發生了什麼,任務中心禁止鬥..."巡邏隊員的話戛然而止。
阿荷擠開人群,聲音急切:"劉隊長,劉隊長,是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冒犯了貴客!鹿先生,池先生手環!"
她指向鹿西辭和池硯舟腕間的手環:"隊長,請看!"
巡邏隊長看見兩人的橙色手環,立刻九十度鞠躬:"萬分抱歉!我們立即處理這些垃圾!"
隨著他一個手勢,幾名隊員立刻像拖屠宰場的死豬般拽起那幾個慘叫的軀L。
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血痕。
巡邏隊長的背影剛消失在轉角,周圍的人群就像潮水般退開,在鹿南歌一行人周圍空出明顯的真空地帶。
阿荷壓低聲音解釋道:"嘉市基地,二級異能者就能獲得紅標區居住資格,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鹿南歌幾人不動聲色地交換了個眼神,隨手揭下幾張物資搜尋任務單。
登記處的辦事員速度極快的給幾人蓋好章。
領著蓋章的紙,鹿南歌幾人離開了辦事處。
"幾位是要現在出任務嗎?那我送您們去大門口?"
鹿南歌輕'嗯'了聲,說道:“謝謝!”
池硯舟看了顧祁一眼,顧祁埋進自已的揹包裡,假裝找東西,實際捏著對講機,通知池一和季獻開車去大門口集合。
途經一片擁擠的帳篷區時。
阿荷解釋道:"這裡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走到大門口時,越野和房車已經停在了大門處。
幾人上了車,阿荷轉身便回了基地。
池硯舟把接的任務遞給守衛,讓好登記,兩輛車便被放了行。
車輛駛出不到五百米,鹿南歌握著對講機說道:“有尾巴跟著我們。前麵右轉。”
方向盤猛地右打,越野車一個漂移拐進岔路。
"左轉。"
"直走三百米。"
"進巷子。"
"停車!所有人,下車!"
車門幾乎在通一秒被推開。
鹿南歌五指一收,兩輛車被收進空間,隻餘幾縷尾氣在巷子裡飄散。
“灼哥,遮一下輪胎印。”
賀灼掌心貼地。
土係異能湧動間,路麵如通被無形的手撫平,輪胎紋路消失不見。
“走。”鹿南歌對著整齊的路麵,吹了道較為溫柔的風刃。
眾人閃進側麵的廢棄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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