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上一世的記憶。
他知道蘇悅然的背景並不簡單。
她的爺爺是軍方某位實權大佬,在末世爆發的三天後,當整個城市都淪為蟲族樂園,所有人都活在絕望之中的時候。
一支裝備精良的特種作戰小隊會駕駛著武裝直升機,強行突破蟲潮,降落在B座大樓的天台,將蘇悅然接走。
這也是他唯一逃離這裡的機會。
方暮很清楚,單憑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在這個蟲子滿天飛、怪物遍地走的城市裡活下去,難度無異於登天。
哪怕他有十年的戰鬥經驗,但這具身體畢竟還是普通人的體質,一旦被蟲群包圍,照樣是個死。
所以,他必須借勢。
隻要能找到蘇悅然,在這個女人身邊苟住兩天,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搭上軍方的順風車,直接達到w市。
W市是個三線小城市,那邊的情況要比這邊好很多,最主要的是他唯一的親人姐姐在那邊,無論如何他都要回去看看。
“如果沒記錯的話,總裁辦公室應該在頂層。”
方暮沒有絲毫猶豫,憑著記憶,徑直朝著走廊盡頭狂奔而去。
剛踏入B座的行政層,一股濃烈的的酸腐氣息便鑽進了鼻腔。
“果然。”
方暮眼神微沉。
B座是整棟大廈的通風主管道所在地,對於那些喜歡陰暗潮濕環境的蟲族來說,這裡是天然的築巢點,這裡的人死得更快。
很快,他就來到辦公室門前。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方暮一腳踹開。
然而,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內空空蕩蕩。
蘇悅然並不在這。
方暮的眉頭蹙成一團。
如果蘇悅然亂跑死在了某個角落,那麼他的計劃就落空了,那種級別的軍方救援隊,沒有蘇悅然當信物,根本不會理會他們這種普通人。
“哐當——!!”
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伴隨著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從走廊另一頭的會客室傳來。
方暮眼神一凜,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如獵豹般沖了出去。
……
此時,會客室內。
蘇悅然正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角落裡,手裡死死攥著一根高爾夫球棍。
她那張平日裡冷艷高貴、讓無數商業大亨都不敢直視的臉蛋,此刻早已失去了血色,隻剩下無盡的恐懼。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謝頂中年男人,這人是她公司的高管,平日裡對她畢恭畢敬,甚至還會有些猥瑣地偷看她。
可現在,這中年男人的腦袋不再屬於人類的範疇。
那張帶著油膩笑容的臉,竟然從鼻樑處整齊地向兩側裂開,沒有鮮血噴湧,隻有粉紅色的肌肉纖維和一排排尖銳的牙齒。
就像一朵盛開的、令人作嘔的肉色食人花。
“蘇……總……”
中年男子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聲,那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聲帶被寄生蟲控製摩擦發出的模擬聲。
“啊啊啊——!!”
蘇悅然終於崩潰了,她胡亂揮舞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棍。
然而,那個怪物根本沒有閃避的意思。
那裂開成四瓣、布滿利齒的頭顱像是一把鋒利閘刀,猛地合攏!
“哢嚓!”一聲。
隻見那根堅硬的合金高爾夫球杆,竟然被那怪物一口咬斷!
蘇悅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肉…吃肉….”
中年男人興奮地渾身顫抖,那張如食人花般綻開的恐怖麵部再次張開,粘稠的涎水拉著絲滴落在昂貴的真絲地毯上。
下一秒,它後腿猛地發力,像是一隻撲食的惡狗,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蘇悅然纖細白皙的脖頸狠狠咬下!
蘇悅然絕望閉上了眼睛,淚水滑落。
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噗呲!”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臉上一熱,似乎被濺上了什麼溫熱腥臭的液體。
蘇悅然顫巍巍地睜開眼。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獃滯。
隻見一根沾滿黑血的粗糙鋼管,精準無比地從那張食人花般的大嘴中央貫穿而過,將它的腦袋死死釘穿。
而洞穿怪物腦袋的人,正是一個漂亮女子。
額,不對。
好像穿著男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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