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深處,昏暗的光線透過高聳建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潮濕的地麵上。
玉藻前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磚牆,胸膛劇烈起伏著。
那件被秦楓撕裂的鬥篷可憐巴巴地掛在她的肩頭,裏麵那件裏衣根本無法掩飾她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曼妙曲線。
尤其是胸前那對,在秦楓剛才的揉捏下,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隨時都要破衣而出。
她環顧四周,確認這條偏僻的巷子裏再沒有其他人經過,那雙原本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間被冰冷的豎瞳所取代。
“人類……你找死!”
玉藻前的聲音不再柔媚,而是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催命符。
她堂堂九尾狐,曾經魅惑眾生、顛覆王朝的絕世妖姬,今天竟然被一個凡人小兵逼到了這步田地!
不僅被當眾調戲,甚至還被他摸到了那種難以啟齒的地方,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這個無人之地,她決定不再隱藏,她要把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人類碎屍萬段,吸乾他的精氣,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玉藻前猛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粉色的妖力,身後的九條虛幻尾巴也開始瘋狂舞動,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她準備出手的瞬間,秦楓卻隻是輕笑了一聲,向前邁出一步,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在玉藻前那雪白的下巴上挑了一下。
“怎麼?妹妹生氣了?”
“你——”
玉藻前剛想怒斥,卻驚恐地發現,就在秦楓的手指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剎那,她體內那原本洶湧澎湃的妖力,竟然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下巴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雙腿就像被抽幹了力氣一樣,不受控製地發軟。
“嗯啊……”
玉藻前發出一聲嬌媚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直接跌入了秦楓的懷裏。
“喲,這麼主動投懷送抱啊?”
秦楓順勢摟住玉藻前纖細的腰肢,將她那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
玉藻前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用不出神力了?
為什麼他隻是碰了我一下,我就渾身發軟?
她拚命想要掙紮,想要推開這個令她感到屈辱的男人,但她的雙手卻軟綿綿的,推在秦楓結實的胸膛上,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
“放開……放開我……”
玉藻前咬著嘴唇,聲音軟糯無力,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層水霧。
秦楓看著玉藻前這副嬌弱無力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放開你?妹妹,你剛纔不是還說要殺了我嗎?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
秦楓一隻手摟著玉藻前,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順著她裏衣的曲線向下滑動。
“啊——!”
玉藻前驚呼一聲。
“嘖嘖,真是一碰就發情啊,果然是個騷貨。”
秦楓湊到玉藻前耳邊,低聲嘲諷道。
玉藻前羞憤欲絕,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一個男人摸一下就渾身發軟,甚至還會產生這種可恥的快感。
她可是九尾狐啊!
是玩弄男人於股掌之中的妖姬!
在漫長的歲月中,她不知道將多少帝王玩弄於股掌之間。
印度的斑足王為了她殺妻棄子;商紂王為了她建酒池肉林,導致國家覆滅;周幽王為了博她一笑,烽火戲諸侯;還有東瀛的鳥羽上皇,更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江山都不要了。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君王,哪個不是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她予取予求?
可今天,她竟然在這個破爛的小巷子裏,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凡人小兵手裏!
看著玉藻前那副屈辱又不解的模樣,秦楓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他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玉藻前的詳細資料光幕。
【目標:玉藻前(九尾狐/古神)】
【等級:神話級】
【能力:魅惑眾生、九尾妖火、幻術】
【過往經歷:曾化名妲己、褒姒、玉藻前等,魅惑多國君王(斑足王、商紂王、周幽王、鳥羽上皇等)。並在亞空間內,與多位男性古神(如耶夢加得、酒吞童子等)保持過親密關係,以此換取資源。】
看完這份資料,秦楓眼中的鄙夷之色更加明顯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高貴冷艷的女神呢,原來不過是個靠出賣身體上位的高階公交車啊。”
秦楓在心裏冷笑。
這騷狐狸玩得可真花,不光有人類君王,連那些長得奇形怪狀的古神都不放過。
秦楓是個有潔癖的男人。
他雖然好色,但對自己的女人有著極高的要求。
他喜歡那種純潔無瑕、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極品,比如宋清鳶、羅小梅,或者是像蘇婉儀那樣雖然結過婚但守身如玉的成熟少婦。
對於玉藻前這種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和怪物碰過的“破鞋”,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雖然他完全可以利用GM許可權,將玉藻前的資料修改成“純潔如初”,甚至可以修改她的記憶,讓她變成一個隻愛他一個人的死忠粉。
但他覺得沒這個必要,他秦楓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他今天之所以這麼做,純粹就是為了噁心她,羞辱她。
“你……你在看什麼?”
玉藻前察覺到秦楓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慌亂。
“沒什麼,隻是覺得妹妹你這副身體,雖然看著誘人,但估計早就被千人騎萬人跨了吧?”
秦楓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真麵目。
玉藻前臉色瞬間慘白,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隱藏得最深的秘密,竟然會被這個男人一眼看穿!
“你……你胡說八道!我……我殺了你!”
玉藻前惱羞成怒,掙紮著想要去抓秦楓的臉。
但秦楓隻是輕輕一推。
“哎喲!”
玉藻前那失去力量的身體根本無法保持平衡,直接重重地摔在了潮濕骯髒的地麵上。
泥水弄髒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也弄髒了她那引以為傲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丟棄在垃圾堆裡的流浪狗,狼狽不堪。
“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
玉藻前趴在地上,死死地盯著秦楓,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小騷貨,你有力氣嗎?”
秦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可憐的蟲子,
“就你現在這副發情母狗的樣子,我估計就算我站著不動讓你殺,你連我的衣服都撕不開吧?”
說完,秦楓不再理會玉藻前那殺人的目光,轉身大步走出了巷子。
玉藻前在冰冷的泥水裏趴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積攢起一點力氣,扶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顫抖著雙手,將那件破爛的鬥篷重新披在身上,試圖遮掩住自己那因為屈辱和情慾而依然在微微顫抖的嬌軀。
“該死的人類……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扒皮抽筋,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玉藻前咬牙切齒地詛咒著,眼角滑落了一滴屈辱的淚水。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巷子,剛一出來,就看到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正倚在牆邊,嘴裏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香煙,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而在秦楓不遠處,耶夢加得正一臉焦急地四處張望。
秦楓剛才解除了對耶夢加得的“絕對迷失”狀態,這個堂堂滅世巨蛇在原地裡轉了幾個小時,此刻已經是灰頭土臉,那原本陰鷙的臉上滿是疲憊和暴躁。
看到玉藻前走出來,耶夢加得連忙迎了上去。
“你……你沒事吧?”
耶夢加得看著玉藻前那淩亂的頭髮、沾滿泥水的臉龐,以及那件破爛不堪的鬥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玉藻前下意識地攏了攏鬥篷,臉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她總不能告訴耶夢加得,自己剛才被一個凡人小兵摸得渾身發軟,甚至還被對方嫌棄是“破鞋”吧?
“沒……沒事。”
玉藻前避開耶夢加得的目光,強作鎮定地說道,
“剛纔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在平地上能摔成這樣?”
耶夢加得顯然不信,他猛地轉頭看向秦楓,那雙狹長的眼眸中紅光閃爍,
“螻蟻,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大舅哥,你這話說得可就不講理了。”
秦楓吐出一口煙圈,聳了聳肩,
“妹妹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能怪我呢?再說了,我剛纔可是好心好意地扶了她一把,不信你問妹妹。”
玉藻前咬著牙,屈辱地點了點頭:
“哥哥,確實是我自己不小心。”
耶夢加得看著玉藻前那副忍氣吞聲的模樣,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雖然殘暴,但並不蠢。
他能感覺到,自從進入這座城市後,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的邪門。
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被莫名其妙地壓製,現在連玉藻前這個狡猾的狐狸也吃了大虧。
這座城市,絕對不簡單!
“行了,別在這磨嘰了。”
秦楓扔掉煙頭,踩滅了火星,
“剛才帶你們參觀了工廠,現在該帶你們去體驗一下京城的生活了。走吧,大舅哥,妹妹。”
接下來的時間,秦楓將他的惡趣味發揮到了極致。
他帶著這兩個古神來到了京城外圍的排汙處理廠。
這裏是整個衛戍區最臟、最臭的地方,巨大的沉澱池裏翻滾著令人作嘔的黑色液體,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氨氣和腐敗的味道。
“大舅哥,你不是力氣大嗎?去,把那邊的幾百袋過濾渣搬到焚燒爐去。”
秦楓指著堆積如山的黑色編織袋,命令道。
耶夢加得看著那些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他堂堂滅世巨蛇,曾經吞噬過無數星辰和生靈,現在竟然讓他來搬運凡人的排泄物?!
“怎麼?不願意?”
耶夢加得咬碎了牙齒,隻能屈辱地走向那些惡臭的垃圾堆。
他發誓,隻要讓他找到機會解除這種詭異的壓製,他要把這座城市裏的所有人都變成排泄物!
而對於玉藻前,秦楓則安排了更加“屈辱”的任務。
“妹妹,你去那邊的清洗槽,把那些過濾網洗乾淨。記住,要用手洗,洗不幹凈晚上沒飯吃。”
秦楓指著一排沾滿黑色汙垢的金屬網說道。
玉藻前看著那些噁心至極的過濾網,再看看自己那雙原本用來撫摸帝王臉龐的纖纖玉手,眼中充滿了絕望。
但她沒有選擇。
黑色的汙水濺在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也弄髒了她那件本來就破爛的鬥篷。
曾經高高在上的九尾狐,此刻卻在排汙廠裡幹著最卑賤的活計。
秦楓就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一邊喝著冰鎮的合成飲料,一邊欣賞著這兩個古神的狼狽模樣,還不時地出言嘲諷幾句。
“大舅哥,你那腰沒吃飯嗎?搬快點!”
“妹妹,你那手怎麼洗的?還有塊黑斑沒洗掉呢!是不是想偷懶?”
這種屈辱的折磨,整整持續了一天。
直到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排汙廠染成了一片血紅色。
耶夢加得搬完了最後一袋過濾渣,整個人已經累得虛脫了。
他那身原本就破舊的難民服此刻已經變成了黑色的泥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玉藻前也洗完了所有的過濾網,她的雙手已經被汙水泡得發白,指甲裡滿是黑泥。
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絕望。
“不錯不錯,今天你們倆表現得都很好。”
秦楓從躺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哥哥帶你們去吃晚飯。”
當秦楓帶著兩人來到難民營的食堂時,耶夢加得和玉藻前徹底崩潰了。
擺在他們麵前的,不是什麼大餐,而是一盆散發著詭異綠光的糊狀物。
那是用變異獸的內臟和各種下腳料混合而成的最劣質合成蛋白糧,隻有那些犯了錯或者剛進城沒有任何貢獻點的難民才會吃這種東西。
“吃吧,大舅哥,妹妹,這可是哥哥特意為你們留的。”
秦楓笑眯眯地說道。
耶夢加得看著那盆綠色的糊狀物,聞著那股比排汙廠還要噁心的味道,他眼中的紅光終於壓抑不住地爆發了。
“夠了……”
耶夢加得低沉的聲音在食堂裡回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顫音。
“大舅哥,你這又是怎麼了?不合胃口?”
秦楓依然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吾說……夠了!!!”
耶夢加得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屬於人類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兩輪血紅色的豎瞳!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息,從他那具看似瘦弱的軀體中爆發出來。
這股氣息如此龐大、如此狂暴!
“轟——!”
整個難民營食堂的屋頂在瞬間被這股恐怖的氣息掀飛!
“你這該死的螻蟻!你真以為吾是任你擺佈的玩物嗎?!”
耶夢加得的聲音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聲帶能夠發出的,那是彷彿來自遠古深淵的咆哮,震得整個京城衛戍區的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他那具瘦弱的人類軀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撕裂。
黑色的鱗片從他的麵板下瘋狂地鑽出,每一片鱗片都散發著毀滅的幽光。
他的四肢迅速退化、融合,身軀變得無比修長和粗壯。
“吼——!”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耶夢加得徹底撕碎了人類的偽裝。
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蛇,出現在了京城衛戍區的上空!
這已經不能用“巨大”來形容了。
他的頭顱如同山嶽般龐大,那雙血紅色的豎瞳就像是兩輪掛在天空的血月,冰冷而殘暴地俯視著腳下這座如同玩具般的鋼鐵堡壘。
但他並沒有停止變大。
“螻蟻,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纔是吾的真身!”
耶夢加得狂笑著,他的身軀繼續以一種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瘋狂暴漲。
一萬米……十萬米……百萬米……
他的身軀直接穿透了雲層,沖向了大氣層!
那龐大的黑色蛇身,猶如一道橫跨天際的黑色長城,遮蔽了陽光,讓整個京城,甚至大半個亞洲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但這依然不是極限!
耶夢加得的真身,是傳說中能夠環繞整個世界的滅世巨蛇!
當他完全展現出真身時,他那長達四萬公裡的恐怖身軀,竟然真的如同神話中記載的那樣,首尾相連,將整個地球死死地纏繞了起來!
從太空中俯瞰,原本蔚藍色的地球上,多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黑色巨帶,彷彿這顆星球隨時都會被這隻恐怖的巨獸絞成粉碎。
恐怖如斯!
全球的倖存者,無論是躲在凜冬堡壘的俄羅斯人,還是在東京廢墟中祈禱的巫女,亦或是阿爾卑斯山脈上的歐洲難民,都在這一刻抬起了頭,驚恐地看著天空中那條遮天蔽日的黑色巨蛇。
絕望,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蔓延。
而在京城衛戍區內。
玉藻前看著天空中那條恐怖的巨蛇,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耶夢加得終於爆發了!
這座詭異的城市,還有那個羞辱她的男人,都將在滅世巨蛇的怒火中化為灰燼!
她轉過頭,想要看看那個傲慢的凡人小兵此刻是多麼的恐懼和絕望。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一張充滿興奮和狂熱的臉龐。
秦楓站在廢墟之中,仰頭看著天空中那條環繞地球的巨蛇,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四萬公裡長?這得做成多少根蛇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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