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鳶手持霜華劍,宛如一位在冰雪中起舞的死神。
她那一身白色的練功服在怪物群中顯得格外紮眼,卻又纖塵不染。
“冰之舞·極寒綻放!”
她嬌喝一聲,手中的長劍揮灑出一片片冰藍色的劍氣。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成鋒利的冰刃,如同風暴般席捲了前方數十米的範圍。
“噗嗤!噗嗤!”
沖在最前麵的哥布林和巨魔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密集的冰刃切成了碎塊,然後被極寒的溫度凍結成冰雕,轟然碎裂。
這些奴隸軍雖然數量龐大,但在宋清鳶這種級別的強者麵前,根本不夠看。
然而,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它們沒有恐懼。
即使前麵的同伴被切成了肉泥,後麵的怪物依然踏著同伴的屍體,踩著滑膩的冰血,嘶吼著、瘋狂地向宋清鳶發起衝鋒。
它們的大腦被控製晶片鎖死,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殺戮指令。
“真是一群沒有痛覺的機器。”
宋清鳶眉頭微蹙,雖然殺這些東西不費什麼力氣,但數量太多,就像是在割永遠割不完的野草。
她那被白色練功服緊緊包裹的飽滿胸脯因為連續的揮劍而微微起伏,黑絲包裹的大長腿在怪物屍體間輕盈地跳躍,每一次落腳都伴隨著一朵冰蓮的綻放。
“楓哥,這些東西有點煩人。”
就在這時。
“嗡——轟隆隆!!!”
整個天空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就像是有一麵無形的巨大鏡子被硬生生地砸碎了。
陽光瞬間被遮蔽,大地陷入了陰影之中。
所有人,包括那些沒有感情的奴隸軍,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在京城衛戍區的正上方,原本淡藍色的行星級護盾外,空間發生了極其誇張的扭曲。
一艘龐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鋼鐵巨獸,緩緩從扭曲的空間中擠了出來。
那不是之前投放奴隸軍的小型登陸艦,而是收割者先遣艦隊的主力艦!
它的大小甚至堪比一座巨型城市,冰冷的金屬外殼上佈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炮管和能量迴路。
它就像是一座懸浮在太空中的鋼鐵大山,遮天蔽日,給人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毀滅者號】旗艦。
它竟然通過某種特殊的空間折躍技術,強行擠壓了行星護盾的防禦網,雖然沒有完全穿透,但已經將一部分艦體壓入了大氣層內!
“這就是……外星人的戰艦?”
城牆上,李勛歡和大猛等人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在這種級別的戰爭機器麵前,人類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旗艦底部的指揮室裡,哈爾透過巨大的全息螢幕,俯瞰著下方如同螞蟻般的人類防線。
他那雙紅色的電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這就是這顆星球最強大的反抗力量嗎?也不過如此。”
哈爾冷冷地評價道,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整個戰場上空回蕩,彷彿神明的審判。
“雖然那個護盾有點麻煩,但他們的肉體太脆弱了。狂獅,交給你了。去把那些帶頭的蟲子捏死。”
“哈哈哈哈!早就等不及了!”
站在哈爾身後的獅人狂獅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笑。
他根本沒有乘坐登陸艙,而是直接走到了艦船邊緣的投放口,縱身一躍!
“轟——!!!”
一顆金色的流星從天而降。
狂獅那高達四米的龐大身軀,如同隕石般重重地砸在宋清鳶前方不到十米的地麵上。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深坑,狂暴的氣浪夾雜著碎石向四周席捲。
最倒黴的是那些正好在落點附近的奴隸軍。
無論是哥布林還是巨魔,在狂獅這狂暴的一砸之下,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被碾成了肉泥。
煙塵散去。
狂獅從深坑中緩緩站起。
他渾身長滿金色的鬃毛,肌肉如同岩石般塊塊隆起,身上纏繞著實質化的金色鬥氣。
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動,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劈啪”的爆鳴聲。
他沒有去看那些被他踩死的奴隸軍,那雙充滿野性的獸瞳,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不遠處的宋清鳶。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宋清鳶身上遊走,從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到那因為呼吸而鼓鼓囊囊、幾乎要將練功服撐破的飽滿胸脯,再到那雙修長筆直、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大長腿。
“咕嚕。”
狂獅嚥了一口唾沫,舌頭舔了舔鋒利的獠牙。
“雌性生物。”
他的聲音粗獷而沙啞,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我很看好你。你的身體很強壯,味道聞起來也很誘人。”
狂獅指著宋清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有魅力的猙獰笑容。
“乖乖放下武器,過來和我交配。隻要把我伺候爽了,我可以向指揮官大人美言幾句,保證你的安全。甚至可以讓你成為我的專屬母獸,在這片星繫上橫著走。怎麼樣?”
此言一出,戰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城牆上的李勛歡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頭外星獅子……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宋清鳶的臉色已經冷到了極點。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裏,此刻彷彿凝聚了萬載寒冰。
她握著霜華劍的手微微發白,劍刃上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你算什麼東西?”
宋清鳶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一頭沒進化的骯髒畜生,也配在這兒大放厥詞?”
“你說什麼?!”
狂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可是收割者文明先遣艦隊的副官!
他跟著艦隊縱橫銀河係,毀滅過無數星球,那些低等文明的生物看到他,哪個不是嚇得瑟瑟發抖、跪地求饒?
今天,竟然被一個落後星球的土著雌性罵作“骯髒的畜生”?!
“找死!”
狂獅暴怒了,渾身的金色鬃毛根根豎起。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和這個破星球一起陪葬吧!”
“我會把你的四肢扯下來,當著你的麵吃掉!”
“轟!”
狂獅腳下的地麵猛地炸裂。
他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十米的距離,衝到了宋清鳶麵前。
他沒有用武器,而是將那狂暴的金色鬥氣全部凝聚在右拳上。
“死吧!蟲子!”
這一拳揮出,速度快到了極致,拳頭前方的空氣被極度壓縮,竟然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聲!
白色的氣浪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錐形衝擊波,直逼宋清鳶的麵門。
太快了!
力量太強了!
這是純粹的肉體力量與外星鬥氣的結合!
宋清鳶瞳孔微縮,她能感覺到這一拳蘊含的恐怖破壞力。
躲不開了。
她隻能雙手握緊霜華劍,將體內所有的冰係靈力灌注其中,橫劍格擋在身前。
“冰之壁壘!”
一麵厚重的冰盾在劍身前凝聚。
“砰——!!!”
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冰盾上。
沒有絲毫僵持。
那麵足以抵擋穿甲彈的冰盾,在狂獅的拳頭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哢嚓”一聲瞬間粉碎。
狂獅的拳頭餘勢不減,重重地砸在了霜華劍的劍身上。
“鐺——!”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那把陪伴了宋清鳶許久、甚至被秦楓強化過一次的長劍,竟然無法承受這股狂暴的力量。
劍身從中間斷裂成了兩截!
殘餘的衝擊力透過斷劍,狠狠地撞擊在宋清鳶的胸口。
“唔!”
宋清鳶悶哼一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
她在空中翻滾了十幾米,才勉強用斷劍插在地上穩住身形,半跪在雪地裡。
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白皙的嘴角滑落,滴在純白的練功服上,如同雪中綻放的紅梅。
“哈哈哈哈!”
狂獅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宋清鳶,發出得意的大笑。
他甩了甩拳頭,一臉的不屑。
“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你那把破銅爛鐵,在我的鬥氣麵前不堪一擊!你們這些土著的武器,就像你們的身體一樣脆弱!”
狂獅一步步向宋清鳶走去,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現在,絕望了嗎?後悔剛才的傲慢了嗎?”
宋清鳶低著頭,看著手中那把隻剩下一半的斷劍。
寒風吹過,拂亂了她的長發。
突然,她笑了一下。
她伸出手,隨意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跡,然後緩緩從雪地裡站了起來。
“不堪一擊?”
宋清鳶隨手將那把斷劍扔在了地上。
“噹啷”一聲,斷劍沒入雪中。
“不過是一把凡鐵而已。碎了就碎了。”
狂獅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丟掉武器的女人。
“怎麼?放棄抵抗了?準備脫衣服了?”
宋清鳶沒有理會他的汙言穢語。
她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風聲、怪物的嘶吼聲、甚至狂獅的腳步聲,在這一刻彷彿都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平緩,心跳也慢了下來。
“楓哥說過,真正的劍仙,不應該被劍的形體所束縛。”
宋清鳶在心中默默唸道。
那是秦楓在給她按摩時,隨口說出的一句裝逼的話。
一股奇異的波動,開始從宋清鳶的體內散發出來。
那不再是單純的冰係靈力。
而是一種極其純粹、極其淩厲的……劍意。
“隻要心中有劍。”
宋清鳶緩緩睜開眼睛。
那一瞬間,她的雙眸中竟然亮起了兩道猶如實質般的冰藍色劍芒!
“萬物……皆是劍!”
“嘰嘰歪歪什麼呢?!”
狂獅感覺到了那種讓他有些不安的波動,他不打算再廢話了。
“受死吧!臭婊子!”
他再次怒吼一聲,全身的金色鬥氣暴漲,像是一頭狂暴的金色野牛,再次朝著宋清鳶發起了致命的衝鋒。
這一次,他要直接把這個女人的腦袋砸碎!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狂獅那碩大的拳頭距離宋清鳶清冷的臉龐隻有不到一米的時候。
宋清鳶動了。
她沒有躲避,也沒有防禦。
她隻是輕輕地向前邁出了一步,然後,猛地睜大了眼睛。
“極寒領域·萬物為劍!”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劍意,以宋清鳶為中心,如同核爆般瞬間爆發!
周圍的溫度驟降到了絕對零度!
狂獅衝進了這個領域。
但他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陷入了一片由無數把無形的利刃組成的泥沼中。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隻見……
天空中飄落的每一片雪花,在落入領域的瞬間,都變成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微型冰劍!
地上被風捲起的每一粒冰渣,甚至每一縷寒風,都化作了足以切金斷玉的無形劍氣!
“這……這是什麼?!”
狂獅發出了恐懼的嚎叫。
但已經晚了。
“嗤嗤嗤嗤——”
一片雪花輕輕地落在了狂獅那覆蓋著金色鬥氣的肩膀上。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鬥氣防禦,竟然像紙糊的一樣被瞬間切開!
雪花劃過他的肌肉,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無數的雪花,無數的寒風,如同狂風驟雨般席捲了狂獅那龐大的身軀。
“啊啊啊啊——!!!”
狂獅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肉體防禦,在這個絕對的劍意領域內,成了一個笑話。
雪花落在身上,就是一道深深的傷口。
寒風吹過,便是皮開肉綻。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狂獅那龐大的身體,就像是遭遇了淩遲酷刑一般。
金色的鬃毛被絞碎,肌肉被一片片削下,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卻又在瞬間被極寒凍結。
他那揮出的右拳,停在宋清鳶麵前隻有一米的地方。
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風停了。
雪也停了。
宋清鳶眼中的劍芒緩緩散去,周圍的溫度恢復了正常。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麵前那個保持著揮拳姿勢、一動不動的龐大身軀。
狂獅已經死了。
雖然他還站著,但他的身體內部,甚至連同骨骼和內臟,都已經被那無孔不入的寒冰劍意千刀萬剮,切成了無數個細小的碎塊,隻是被極寒凍結在一起,才勉強維持著人形。
宋清鳶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
輕輕地,在狂獅那碩大的拳頭上推了一下。
“嘩啦——”
就像是推倒了一座用積木搭成的塔。
狂獅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摔在堅硬的冰麵上。
沒有鮮血流出。
隻有無數塊大小均勻、被凍得硬邦邦的碎肉冰塊,散落了一地,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紅光。
“聒噪。”
宋清鳶拍了拍手,轉過身,走向秦楓。
她的步伐依然輕盈,黑絲長腿在碎冰中穿行,宛如一位剛剛完成了一場優雅演出的女王。
“楓哥。”
她走到秦楓麵前,微微仰起頭,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求誇獎的紅暈。
“我贏了。”
秦楓看著一地碎冰,又看了看麵前這個絕美的劍仙。
他笑著伸出手,揉了亂她的長發。
“幹得漂亮,清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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