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熱鬧勁兒還沒完全散去，皇宮裏還掛著紅彤彤的燈籠，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餃子和屠蘇酒的香味。
但秦楓已經換下了那身慵懶的絲綢睡袍，穿上了一套黑色的戰術風衣，裏麵是貼身的納米作戰服，腳踩軍靴，整個人顯得挺拔而肅殺。
“我要去一趟北美。”
秦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原本溫馨的起居室裡炸開了鍋。
“我也要去！”
羅小梅第一個跳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粉色的運動裝，紮著高馬尾，手裏還提著那根跟她體型極不相符的狼牙棒。
“主人主人！帶我去嘛！”
她直接撲過來抱住秦楓的大腿，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上麵，仰著小臉，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放電，
“小梅很能打的！而且……而且我也想和主人去國外旅遊！我們可以去荷裡活看喪屍片，去黃石公園烤變異牛排……這就當是我們的蜜月旅行好不好？”
“蜜月你個頭。”
秦楓無奈地把這隻大型掛件從腿上扒拉下來，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門，
“我是去殺人放火，去抄人家老窩的，不是去度蜜月的。你的戀愛腦能不能稍微省省？”
“那我也要去。”
宋清鳶抱著霜華劍走了過來。
她今天一身白衣，長發束起，顯得格外幹練清冷。
“楓哥，那個所謂的自由聯盟既然搞生化實驗，肯定有不少變異怪物。”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光，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
“有些不長眼的垃圾，不需要楓哥親自動手。髒了您的手不劃算，讓我來為您掃清障礙。”
“清鳶啊，你這殺氣太重了。”
秦楓笑著搖了搖頭，
“那些怪物在我眼裏就是一堆資料，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不需要你這把劍仙的飛劍去砍瓜切菜。”
“可是小楓……”
蘇婉儀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走過來，眼神溫柔卻帶著幾分擔憂。
她雖然沒有像那兩個丫頭一樣直接請戰，但話裡話外也是那個意思。
“你一個人去，生活起居誰來照顧？雖然你有GM許可權，但這畢竟是跨洋遠征。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我不放心。”
她輕輕整理了一下秦楓的衣領，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媚眼如絲，
“再說了……長夜漫漫，小楓就不需要人侍寢嗎？帶幾個姐妹去吧，哪怕隻是給你暖暖床也好啊。”
秦楓看著這三個各懷心思、卻都滿眼是他的女人，心裏雖然受用，但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行了，都別爭了。”
秦楓退後一步，目光掃過三人，
“帶上你們？那不是去打仗，那是去走秀。就憑你們這禍國殃民的長相，到了那種全是野獸的地方，隻會給我惹來一堆不必要的麻煩。我可不想一邊殺敵，一邊還要處理那些精蟲上腦的蒼蠅。”
“而且，”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誰說我要禁慾了？北美那邊雖然亂，但好歹也是個大洲，我就不信找不到幾個金髮碧眼的大洋馬嘗嘗鮮。”
“你敢！”
三女異口同聲地嬌喝，那醋意簡直能把皇宮淹了。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
秦楓大笑一聲，不再給她們糾纏的機會。
“看好家。等我回來，給你們帶那邊的特產——生化獸標本。”
說完，他根本不給三女反應的時間，直接在虛空中打了個響指。
淡藍色的光幕在他麵前展開。
【GM許可權啟動。】
【當前坐標：京城衛戍區（116.46E,39.92N）。】
【目標坐標：北美自由聯盟·紐約核心區（74.00W,40.71N）。】
【執行操作：空間躍遷/修改自身位置資料。】
“走了。”
秦楓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
下一秒，他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隻留下三個女人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哼！臭主人！壞主人！”
羅小梅氣呼呼地揮舞著狼牙棒，
“居然真的一個人跑了！等他回來，我要讓他三天……不，一天不許上床！”
“省省吧。”
蘇婉儀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寵溺與無奈，
“他若真想，你能攔得住？還是想想怎麼把家看好吧。”
……
北美大陸，原紐約市。
並沒有想像中的時差反應，也沒有長途旅行的疲憊。
對於擁有GM許可權的秦楓來說，跨越半個地球也就是修改一個資料的事兒。
上一秒還在溫暖如春的皇宮，下一秒，一股刺鼻的、帶著強烈化學藥劑味道的空氣就灌進了鼻腔。
“咳咳……”
秦楓忍不住皺了皺眉，揮手驅散了麵前渾濁的空氣。
“這就是所謂的‘自由’的味道？還真是……夠香甜的。”
他環顧四周。
這裏曾經是世界的十字路口，是繁華的時代廣場。
但現在，那些巨大的廣告牌要麼破碎不堪，要麼被塗抹上了各種詭異的塗鴉。
原本的高樓大廈被改造成瞭如同蜂巢般的詭異建築，外牆上掛滿了巨大的輸液管和培養槽，裏麵流淌著綠色的不明液體，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天空是那種病態的紫紅色，厚重的雲層裡時不時閃過幾道綠色的閃電。
這裏沒有陽光，隻有無處不在的霓虹燈光和化學廢氣形成的霧霾。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噁心的。
最讓人噁心的，是這裏的“生態”。
秦楓站在一條骯髒的街道上，開啟了GM許可權的“隱匿模式”，冷眼旁觀著這裏的一切。
街道上，人來人往。
但這些“人”，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個階級。
一種是所謂的“新人類”。
他們大多身材高大，肌肉虯結，身上保留著明顯的動物特徵。
有的長著狼的耳朵和尾巴，有的麵板上覆蓋著鱗片，有的甚至直接就是個直立行走的鱷魚頭。
他們穿著光鮮亮麗的皮衣，手裏拿著電擊鞭或者改裝槍械，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中間，眼神兇狠而傲慢。
另一種，是普通人類。
或者說，是“奴隸”。
他們衣衫襤褸，瘦骨嶙峋，脖子上戴著沉重的電子項圈。
他們在路邊的垃圾堆裡翻找食物，或者像牲口一樣拉著沉重的貨物車。
他們的眼神麻木、空洞，就像是行屍走肉。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打破了街道的喧囂。
秦楓循聲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口，一個身材嬌小、穿著破舊工裝的年輕女人正蜷縮在地上。
她看起來也就二十齣頭，臉上滿是汙垢，卻難掩清秀的五官。
此刻，她正護著懷裏的一塊發黴的麵包，瑟瑟發抖。
而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狼人。
這狼人光著上半身，渾身長滿黑毛，一張狼嘴裏流著噁心的涎水。
他手裏拿著一根帶刺的皮鞭，正一臉獰笑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賤民！誰讓你偷東西的？那是給‘神子’大人的寵物吃的！你也配吃？”
狼人吼叫著，聲音粗獷如野獸。
他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女人的背上，瞬間撕裂了她單薄的衣衫，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啊——”
女人發出一聲慘叫，但依然死死護住懷裏的麵包，那是她三天來找到的第一口吃的。
“求求你……大人……我好餓……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哭喊著求饒，聲音沙啞絕望。
“餓？餓死活該！”
狼人根本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像是找到了樂趣。
他抬起那隻巨大的狼爪，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
“不過嘛……看你這小臉蛋還挺嫩的。”
狼人湊近女人的臉。
“雖然是個低賤的純種人，但用來泄火倒是不錯。正好老子今天還沒爽過。”
說著，狼人就要去撕扯女人的衣服。
周圍路過的“新人類”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停下來吹口哨起鬨，眼神裡滿是變態的興奮。
而那些路過的普通人類，則一個個低著頭，加快腳步匆匆離開，生怕惹火燒身。
這就是“自由聯盟”的現狀。
弱肉強食，獸性至上。
“嘖。”
秦楓看著這一幕，原本隻是想來偵查一下的他，心裏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雖然他在末世裡殺人如麻，但他殺的是敵人，是喪屍。
對於這種恃強淩弱、把同類當畜生的行為，他有著本能的厭惡。
更何況，這狼人長得實在是太醜了，嚴重影響市容。
“喂，那邊的狗頭人。”
秦楓解除了隱匿模式，雙手插兜，緩緩走了過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街道，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狼人動作一頓，轉過頭，那雙幽綠的眼睛兇狠地盯著秦楓。
“誰？哪個不知死活的敢管老子的閑事？”
當他看清秦楓那身乾淨整潔的衣服，以及完全沒有任何變異特徵的“純種人”外貌時，眼中的凶光更甚了。
“喲嗬？一個外來的純種人？膽子不小啊！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
狼人丟下那個女人，握著皮鞭，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秦楓逼近。
“看來你是想代替這個小妞，陪大爺我玩玩？”
周圍的“新人類”發出一陣鬨笑。
“嘿！狼頭，這小子細皮嫩肉的，估計不禁玩啊！”
“別弄死了，留給我嘗嘗鮮！”
秦楓站在原地沒動，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逼近的龐然大物。
他甚至懶得拔槍。
甚至懶得動用異能。
“玩玩？”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正好我也想玩玩。”
“不過，我對狗不感興趣。我對……蟲子比較感興趣。”
“你說什麼？！”
狼人勃然大怒，揮起皮鞭就要抽向秦楓的臉。
就在這時。
秦楓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GM許可權發動。
【目標鎖定：變異狼人（新人類）。】
【執行操作：物種修改。】
【修改引數：基因序列重組-＞德國小蠊（蟑螂）。】
【體型修正：縮小1000倍。】
“啪。”
響指聲落下。
原本那個高達兩米、氣勢洶洶的狼人，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一陣詭異的扭曲過後，那個龐然大物瞬間坍縮。
原本的皮鞭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而在皮鞭旁邊，出現了一隻隻有拇指大小的、褐色的……蟑螂。
這隻蟑螂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兩根觸鬚還在茫然地抖動著，發出一陣細微的“吱吱”聲，似乎是在質問：
“老子的身體呢？老子的肌肉呢？”
全場死寂。
無論是起鬨的“新人類”，還是那個癱在地上的女人，全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妖法？
大變活蟑螂？
秦楓慢條斯理地走上前，站在那隻蟑螂麵前。
他低頭看著腳下的小東西，那隻蟑螂似乎感到了巨大的恐懼，開始拚命地想要逃跑。
“跑什麼？剛纔不是挺威風嗎？”
秦楓冷笑一聲，抬起那隻鋥亮的軍靴。
“下輩子，投胎做個益蟲吧。”
“吧唧。”
一聲輕微的脆響。
那隻曾經不可一世的狼人，現在變成了一灘褐色的漿糊，粘在了秦楓的鞋底。
“啊——！！！”
周圍的人群終於反應過來了，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那些原本還在看戲的“新人類”，此刻看著秦楓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魔鬼。
把一個強大的獸化戰士變成蟑螂？這根本不是異能！這是神罰！
那個被救的女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顧不上身上的傷痛，連滾帶爬地衝到秦楓身邊，一把抓住秦楓的褲腳。
“瘋了！你瘋了！”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你殺了新人類！這是死罪！是死罪啊！”
“上帝啊……我要被你害死了！他們會把我們撕碎的！會把我們做成飼料的！”
秦楓低頭看著這個女人。
雖然滿臉汙垢，但那雙驚恐的眼睛卻很亮。
“怕什麼？”
秦楓淡淡地說道，“幾隻蟲子而已。”
“不！你不懂！這裏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女人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已經開始掏槍、或者正在變身的“新人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不知道這個陌生的東方男人是誰，有什麼本事。
但她知道，如果不跑，他們兩個都會死得很慘。
“跟我走！快！”
女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一把拉住秦楓的手，拽著他向旁邊的一個陰暗角落跑去。
“去下水道！隻有那裏……隻有那裏他們不願意去！”
秦楓本來想直接大開殺戒，把這一條街都平了。
但感受到手心裏那隻顫抖卻堅定的小手，他改變了主意。
初來乍到，與其一路殺過去，不如先深入瞭解一下這個所謂的“自由聯盟”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
而且，下水道？
聽起來像是反抗軍或者地下黨喜歡待的地方。
“行。”
秦楓沒有反抗，任由這個瘦弱的女人拉著他，穿過骯髒的小巷，掀開一個沉重的井蓋，跳進了那個充滿惡臭的黑暗世界。
“希望下麵的空氣，能比上麵稍微‘清新’一點。”
秦楓在跳下去之前，最後看了一眼那片紫紅色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紐約地下水道係統。
這裏是城市的腸道，是汙穢的歸宿，也是絕望者的最後庇護所。
剛一落地，一股比地麵上更加濃烈的腐臭味撲麵而來。那是排泄物、腐爛的屍體和發黴的真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秦楓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一個念頭閃過，GM許可權自動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微型的空氣過濾屏障。
“呼……呼……”
那個女人靠在潮濕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路狂奔耗盡了她僅剩的體力。
她警惕地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井蓋，確認沒有追兵跟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女人藉著微弱的熒光苔蘚的光芒，打量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在如此骯髒的環境裏，他依然一塵不染，甚至連呼吸都很平穩，就像是來這裏旅遊的一樣。
而且剛才那一手“大變活蟑螂”的神跡，還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一個路過的遊客。”
秦楓聳了聳肩，靠在另一邊的牆上，姿態慵懶，
“或者說，一個來清理垃圾的清潔工。”
他看著女人，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那些狗頭人要針對你？”
女人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要不要說實話。
但想到剛才秦楓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她咬了咬牙。
“我叫艾米（Amy）。以前是……哥倫比亞大學的生物學助教。”
提到過去的身份，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那些狼人針對我，不僅僅是因為我是純種人。更因為……我偷了一份資料。”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個被撕破的口袋。
“資料？”秦楓來了興趣。
“是的。”
艾米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關於‘獸化病毒’的原始資料。自由聯盟的高層……他們瘋了。他們不僅僅滿足於把人變成野獸，他們還想通過空氣傳播這種病毒，把全世界的人都變成他們的奴隸戰士。”
“我發現了這個計劃，想把它帶給北方的反抗軍。結果被發現了……”
“原來如此。”
秦楓點了點頭。這倒是和蘭奴之前提供的情報對上了。
“看來我運氣不錯，剛落地就撿到了關鍵NPC。”
就在這時，下水道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是利爪抓撓水泥地麵的聲音，密集而急促。
“不好！是‘清道夫’！”
艾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比剛才麵對狼人時還要恐懼。
“快跑！那是他們養在下水道裡的變異鼠群！每一隻都有貓那麼大，而且牙齒有劇毒！一旦被圍住，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黑暗中，無數雙紅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緊接著，如潮水般的黑色鼠群湧了出來。它們渾身長滿膿包，牙齒尖銳如釘，發瘋一般向兩人衝來。
“跑？為什麼要跑？”
秦楓站在原地，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看著那洶湧而來的鼠潮，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正好，剛才那個狼人變得太快，還沒玩夠。”
秦楓伸出右手，對著鼠群虛空一握。
GM許可權發動。
【目標鎖定：變異鼠群（數量：500 ）。】
【執行操作：群體修改。】
【修改引數：敵我識別反轉。】
【附加指令：自相殘殺。】
“吱——！！！”
原本沖向秦楓的鼠群，突然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領頭的那隻最大的變異鼠王，猛地轉過頭，一口咬在了身邊同伴的脖子上。
其他的變異鼠也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瘋狂地攻擊身邊的同類。
原本整齊的鼠潮瞬間變成了混亂的修羅場。
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不到一分鐘，幾百隻變異鼠就咬死咬傷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殘缺不全，奄奄一息。
艾米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被重新整理了。
“你……你是上帝派來的天使嗎？”
她喃喃自語。
“天使？”
秦楓笑了笑，邁步跨過滿地的鼠屍，走向艾米。
他伸出手，將這個還在發獃的女人拉了起來。
“不，我是惡魔。”
“專門來懲罰那些惡魔。”
他拍了拍艾米身上的灰塵，順手給她施加了一個【狀態恢復】。
艾米隻覺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背上的鞭傷瞬間癒合，連飢餓感都消失了。
“帶路吧，艾米小姐。”
秦楓指了指下水道的深處，
“帶我去見你們的反抗軍，或者……直接帶我去那個病毒實驗室。”
“我也想看看，這幫所謂的‘新人類’，到底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殺蟲劑’。”
艾米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帶你去！”
“我知道一條密道，可以直接通往核心區的地下實驗室！”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幽暗的下水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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