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端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扶手，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回蕩，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鐵心蘭的心臟上。
她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雙手被無形的能量束縛在身後。
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因為剛才的掙紮而顯得有些淩亂，領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但她此刻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了。
她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楓，裏麵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如果眼神能殺人，秦楓現在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鐵建國的女兒……鐵心蘭。”
秦楓念著這個名字，語氣裡沒有絲毫的波瀾，就像是在念一個無關緊要的代號。
“原本我還挺欣賞你的。能忍辱負重，從冷庫裡爬出來，混進衛戍區，甚至騙過了大猛那個傻大個，一路摸到我身邊。”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炬，
“這份心性，這份演技，如果你是個男人，或許能成一番大事。”
“可惜……”
秦楓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選錯了對手。也選錯了方式。”
“下毒？還是那種低階的神經毒素？”
他嗤笑一聲，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免疫係統”
“呸！”
鐵心蘭猛地啐了一口，雖然根本吐不到秦楓身上，但那種蔑視的態度卻表露無遺。
“秦楓！你這個惡魔！劊子手！”
她歇斯底裡地吼道，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尖銳，
“你殺了我全家！毀了我的家園！你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地評判我？！”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隻要我不死，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殺了你身邊的所有人！”
“放肆！”
蘇婉儀怒喝一聲，手中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鐵心蘭的腦門上，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那個死鬼老爹！”
“慢著。”
秦楓抬手製止了蘇婉儀。
他看著鐵心蘭那張因為仇恨而扭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濃了。
“殺了她？太便宜了。”
“既然她這麼想殺我，這麼恨我……那我就讓她永遠活在我的陰影裡。讓她看著我如何統治這個世界，看著她所謂的復仇變成一場笑話。”
秦楓緩緩站起身，走到鐵心蘭麵前。
他伸出手，並沒有去碰她，而是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憑空出現，懸浮在鐵心蘭的頭頂。
那是隻有秦楓能看到的GM許可權操作介麵。
上麵顯示著鐵心蘭的詳細資料：
【姓名：鐵心蘭】
【種族：人類（覺醒者）】
【等級：二級（毒藥係）】
【狀態：極度仇恨、絕望、腎上腺素飆升】
【忠誠度：-100（死敵）】
【技能：高階偽裝、初級暗殺、鋼琴演奏（精通）、茶道（精通）】
“嘖嘖，負一百的忠誠度。”
秦楓咂了咂嘴，
“這可是個稀有資料啊。以前那些想殺我的人，基本上還沒等到這一步就變成了灰。”
“不過，既然我有修改許可權……”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飛快地跳動，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
“修改物件：鐵心蘭。”
“執行操作：資料重寫。”
“第一步，抹除【極度仇恨】。”
秦楓的手指輕輕一劃。
鐵心蘭隻覺得腦海中突然一陣恍惚。那種幾乎要將她燃燒殆盡的怒火，那種隻要一想到秦楓就咬牙切齒的恨意，竟然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一樣，迅速乾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
我……我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我麵前這個男人……是誰？
哦，是秦楓。是衛戍區的司令。
是……
她的記憶還在，她記得秦楓殺了她父親，記得家園被毀。
但那種與之相伴的情感連結被切斷了。
就像是在看一部別人的電影，雖然情節悲慘，卻無法再引起她的共鳴。
“不……不對……”
鐵心蘭驚恐地捂住腦袋，拚命想要抓住那正在流逝的恨意，
“我恨你！我應該恨你！你是殺父仇人！”
她在潛意識裏掙紮，試圖用理智去對抗這種規則層麵的修改。
“還在反抗？”
秦楓挑了挑眉，
“意誌力不錯嘛。那就加點猛料。”
“第二步，植入【絕對服從】。”
“設定關鍵詞：主人。”
“設定底層邏輯：秦楓的命令高於一切，包括生命、尊嚴和本能。”
隨著秦楓手指的落下，一股龐大的資訊流強行灌入了鐵心蘭的大腦。
那不僅僅是記憶的篡改，更是靈魂的重塑。
原本那個驕傲、倔強、滿懷仇恨的川省大小姐人格，被一層層剝離、粉碎，然後用一種全新的、名為“奴性”的東西重新粘合起來。
鐵心蘭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瞳孔開始渙散，又重新聚焦。
在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裏，掙紮的光芒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近乎病態的迷戀和順從。
“第三步，修改【身份認知】。”
秦楓的手指在【姓名】那一欄停頓了一下。
“鐵心蘭這個名字，太硬了。既然成了我的東西，那就得有個新名字。”
他刪掉了“鐵心蘭”三個字。
輸入了兩個新字：
【蘭奴】。
“職業：專屬性奴隸/貼身女僕。”
“特長：取悅主人（MAX）、忍耐力（MAX）、敏感度（MAX）。”
隨著最後一個指令的確認，淡藍色的光幕化作無數光點，融入了鐵心蘭的身體。
秦楓收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試圖刺殺他的女刺客了。
她的身體依舊在顫抖，但不再是因為恐懼或憤怒，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渴望。
那雙原本充滿殺氣的眼睛，此刻變得水汪汪的，像是兩汪春水，滿溢著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崇拜。
“抬起頭來。”
秦楓淡淡地命令道。
這一次，不需要任何束縛，也不需要任何強迫。
地上的女人極其順從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完全不同於之前的笑容。
那是一種徹底放下了自尊、隻為討好對方而存在的笑容。媚而不俗，賤而不淫，卻又透著一種骨子裏的卑微。
“告訴我，你是誰？”
秦楓問道。
女人的紅唇輕啟，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剛剛被“改造”後的顫音：
“我是誰？”
“回主人的話……”
“我是賤婢……蘭奴。”
蘇婉儀和時崎狂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GM許可權。
這就是所謂的“言出法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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