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綰穿著筆挺的警服,腰帶勒出纖細的腰肢,
皮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帶著風。
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冽,鋒利,不可侵犯。
那群二代們看到她,臉色瞬間垮了。
“臥槽……女閻王……”
“她怎麼來了?”
“完了完了……”
有人下意識往後退,有人低頭不敢直視,有人腿都開始抖。
這可是周白綰。
連趙天豪的麵子都不給,說揍就揍的主兒。
聽說趙天豪被關的那幾天,京城來贖人,被她強勢地罵回去了。
井上段二的臉色也變了。
今晚的事,徹底鬧大了。
但他轉念一想——神女已經走了。
隻要神女不在,他怎麼都行。
周白綰大步走來,鳳目掃過全場。
地上躺著呻吟的保鏢,路邊停著被撞爛的勞斯萊斯,還有那群鼻青臉腫的二代們。
她冷笑一聲。
“全部拷起來,帶回局裡。”
幾十名警察立刻行動。
井上段二上前一步,挺直腰桿:“周警官,我是日本公民,你無權——”
話沒說完,周白綰一腳踹在他胸口。
“砰!”
井上段二整個人飛出去一米,砸在地上,和服散開,狼狽不堪。
全場寂靜。
那些二代們瞪大了眼睛。
周白綰走上前,皮靴踩在井上段二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日本公民?”
她冷笑一聲:
“在華夏的土地上,毆打我國公民——”
“誰給你的膽子?”
井上段二躺在地上,臉色從慘白變成豬肝色。
他來華夏這麼多年,從沒受過這種氣。
但周白綰的腳踩在他胸口,他動不了。
那群二代們本來躺在地上哀嚎,聽見周白綰這話,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爬了起來。
“女魔頭威武!”
“揍死這群狗日的雜碎!”
“讓他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有人鼻青臉腫,還在揮舞拳頭。
有人胳膊斷了,用另一隻手豎大拇指。
有人嘴角流著血,笑得像個傻子。
剛才還被打得屁滾尿流,現在一個個像打了勝仗。
周白綰低頭看著井上段二,聲音冷得像冰:
“日本人,在華夏做買賣,就得遵守華夏的法律。”
“今天這事,沒完。”
她收回腳,轉身看向那群二代們。
“都給我閉嘴!你們的事,回去再算賬!”
二代們瞬間蔫了。
警察們開始抓人。
井上段二被拷上,那群保鏢被押上車,二代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被帶走。
輪到李長歌時,一個年輕警察走過去:
“你,雙手抱頭,蹲下。”
李長歌靠在猛士車門上,笑了一下:
“警官,我是良民。”
“剛才那群日本鬼子打我,我正當防衛,有問題嗎?”
年輕警察皺眉:“是不是正當防衛,回局裡再說。”
李長歌沒動。
明天就是末世了,他纔不可能去局子裡蹲幾天。
年輕警察伸手去抓他——
李長歌往旁邊一閃,躲開了。
年輕警察愣住。
周白綰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她轉過頭,看見那個靠在猛士上的年輕人。
白T恤,牛仔褲,一臉淡定的笑。
她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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