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那名異變者眼中寒光一閃,揚起的右手便要拍下,卻被身旁的同伴伸手摁了下去。同伴衝它微微搖了搖頭,隨即轉向那些太監,沉聲問道:“陛下還有其他吩咐要傳達嗎?若是沒有,就趕緊滾!”
那領頭的太監忙不迭地迴話:“陛下吩咐,讓幾位大人盡快肅清城內的不穩定因素,尤其是夏家殘黨,以及所有可能威脅到他皇位的人。事成之後,陛下必有重賞。另外,陛下還問,幾位大人能否聯絡到血魔老祖?他有意召見國師。”
那名異變者聞言,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哼,那皇帝倒真是會使喚人!不過夏家殘黨之事,我們自會處理,不勞他費心。至於我們老祖,如今正有要事纏身,是否要接受他的召見,還得看老祖他老人家的心情!”
說罷,便不再理會那些太監,轉頭繼續低頭啃食起生肉。
“是是是!那小的們就先告退,不敢打擾幾位大人用餐!” 幾名太監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禮。
“站住!你,過來!”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異變者伸手指向為首的太監,在它看來,這些被閹割過的太監,在身體上與它們這些異變者也沒什麽本質區別,心中頓時升起了戲耍一番的念頭。
那名太監聞言一愣,臉上血色盡失,卻不敢違抗,隻能顫顫巍巍地走上前。
異變者見狀,隨手從身旁的屍體上撕下一塊還帶著溫熱鮮血的人肉,扔到了他麵前:“你跑前跑後地傳話送餐,也算是辛苦了。這塊肉,賞你了 ,給老子吃下去!”
聞言,那太監隻覺得胃中一陣翻江倒海,陣陣惡心湧上心頭。
可他哪裏敢反抗?他清楚地知道,若是稍有不從,自己的下場便會和地上那具叛黨屍體一樣淒慘。
他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惡心,不情願地撿起那塊帶血的人肉,憋住一口氣,猛地塞進嘴裏。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他連嚼都不敢嚼一下,硬生生忍著惡心將肉塊嚥了下去,即便喉嚨被噎得生疼,也不敢有半分停頓 。這便是他們這些太監在刀尖上討生活的求生之道!能忍常人不能忍!
那名異變者見他如此聽話,頓時滿意地大笑起來,笑聲粗嘎刺耳。
它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臉憋得通紅、喉嚨還在不停滾動的太監,開口道:“我記得你叫小李子,是吧?你將來,會感謝我的。行了,退下吧!”
那幾名太監再也不敢多做停留,連忙躬身行了一禮,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匆匆退了出去!
等一行人遠離丞相府足足有一段距離後,為首的小李子再也支撐不住,扶著旁邊的牆壁便一陣劇烈幹嘔,可不知為何,任憑他如何難受,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他狼狽地抖了抖濕漉漉的褲子,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名小太監,眼神惡狠狠地警告道:“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許泄露半個字!否則,雜家定割了你們的舌頭!哼!那幾個怪物當真可惡,竟敢如此戲耍雜家!要不是陛下如今崇信血魔老祖,還封他為國師,對這些家夥百般縱容,雜家定要讓他們好看...... 嘔......”
他不知道在他放狠話的時候,那三名異變者也在討論他。
“太監也是無根之人,我們也是一樣,為何不把他變成更高階的物種,隻要成了我們的同類,他會感謝我們的,況且皇帝身邊也需要一個我們的同類不是嘛?”
“我覺得你是多此一舉,皇帝現在已經被我們拿捏,完全按照我們的思路在走!這麽大的都城早晚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在這座城市風起雲湧之前,我們在這裏也是無聊,不如搞點樂子出來!”
“聽說都城有家海裏撈,那個火鍋美味無比,可以涮任何食材,不知道涮人肉是什麽味道?”
“現在還不行,不宜太過高調,等我們徹底掌控了這座城市,讓他們專門給我們刷人肉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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