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是什麽意思?” 有人失聲發問,滿臉茫然,“最高評分不是 s 級嗎?怎麽會有 sss?”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老者,盼著他給出解釋。老者表麵驚疑不定,內心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狂喜與震撼交織!
s 級的確是通天塔對外公佈的最高評分,但神醫門內部,流傳著一個祖師爺留下的古老傳言:
通天塔唯有 “天選有緣人”,方能觸發隱藏最高評分 sss!此人身具絕世天賦,更是未來 “天傾之災” 降臨時,能帶領神醫門渡過劫難的領路人!
這個傳說在門內不算秘密,卻極少有人當真。畢竟數百年過去,從未有人見過 sss 評分,所謂 “天傾” 與 “領路人”,更像是後人杜撰的妄言。
可老者偏偏是少數堅信傳說的人!如今 sss 評分現世,意味著傳說並非虛言,天傾之災可能真的近在眼前!而眼前這個青銅七級的年輕人,就是那個能拯救神醫門的領路人!
他心中瞬間湧起一絲悔意:早知如此,何必大費周章舉辦比武招親?直接將白芷口中的年輕人接入穀中傳承衣缽便是!當初自己是怕惹麻煩又覺得自己徒弟言過其實!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掌門前輩,還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殺千刃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與嫉妒,厲聲質問,“這 sss 評分,莫不是神醫門故意設下的噱頭?不應該s纔是最高嗎?”
老者尚未開口,景天卻率先站了出來。他也知曉那個傳說,臉色複雜地說道:“祖師爺的確留下過記載,通天塔存在更高評分,隻是從未有人觸發過…… 唯有有緣人,方能得此殊榮。”
他瞥了一眼師尊,終究沒敢將 “天傾之災” 的隱秘說出口,此事太過重大,現在的他還是不敢輕易說出去。
“有緣人?我看就是走了狗屎運!” 有人酸溜溜地說道,“說不定是在塔內觸發了什麽隱藏機緣,跟實力無關!這小子怎麽每次都能出風頭?”
“哈哈哈!丁兄弟這是大氣運加身,你們羨慕不來!別忘了幸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們除了酸溜溜還能做什麽?有本事你們也得個這樣的評分!狗屁不是還酸別人纔是最可恥的。”
夏仁當即懟了迴去,滿臉自豪,“說不定丁兄弟能一路登頂,創造通天塔千年未有的奇跡!他可是被塔靈承認的有緣人!”
眾人雖不服氣,卻也沒有反駁他。夏仁背後有都城夏家撐腰,那可是中賀國天子近臣,沒人願意為了口舌之爭得罪他。
塔內的丁大力對此一無所知,隻覺得自己在屍群中衝殺了許久,久到彷彿渡過了一個輪迴。可他非但沒有半分疲倦,反而越戰越勇,神魂愈發充盈,本我虛影也壯大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僅僅一層,精神力就暴漲這麽多!不知道繼續往上層還有多少驚喜?”
丁大力操控虛影釋放精神力,如同雷達般掃過整個第一層,確認沒有遺漏的精神能量後,才滿意地拍拍手,縱身向上飛去。
層與層之間並無實質阻隔,唯有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隨著高度攀升,丁大力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精神壓力越來越強,對本我虛影的操控消耗也在增加。
可這點點壓力與消耗,對他而言簡直不值一提。 吞噬了第一層海量精神能量後,他的神魂強度比之前更強,即便沒有吞噬之前的精神力也可以輕鬆應對!
“壓力越大,意味著上層的精神能量越濃鬱!好寶貝們,我來啦!”
一聲大笑,本我虛影徑直衝破能量屏障,穩穩落在第二層。若不是本體還留在第一層盤膝靜坐,單看虛影所處的環境,竟與第一層別無二致 —,甚至感覺像是踩在第一層地上,周圍沒有參照物,唯有無邊無際的廣闊空間。
“這裏的一切全靠精神力感知,時間流速也定然與外界不同。” 丁大力心中思索,“之前景天、殺千刃過第一層隻用了眨眼功夫,可我殺了那麽多喪屍,他們的實力絕不可能一招清場,看來塔內時間被拉長了不少。”
念頭剛落,熟悉的嘶吼聲便從四麵八方傳來。第二層的喪屍如期而至,數量比第一層更多,氣息也強橫了數倍。
可就在丁大力準備動手時,一道嬌媚又帶著幾分怨懟的女聲,突然從屍群中傳出:
“丁大力!你這個月賺的錢怎麽沒給我?”
“丁大力,你到底要送多少單外賣,才能養得起我?”
“丁大力!我今晚和朋友聚餐,不迴來了,你別發微信煩我!”
丁大力眉頭驟然緊鎖,這聲音…… 是唐冰冰!那個在前世背叛他、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唐冰冰?不對!她早就被我大卸八塊了!” 丁大力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不過是些擾亂心神的幻覺罷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就算是幻覺,我也要再撕碎你一次!”
怒吼聲中,他化作一道殘影,徑直衝向屍群深處。擋在身前的屍魔被他蠻橫衝撞,瞬間崩解成漫天精神能量,而那道女聲的源頭,正是屍群中心一個與唐冰冰長得一模一樣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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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丁大力,又窮又沒本事,還敢打女人!當初跟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 幻覺唐冰冰尖聲咒罵。
“瞎你麻痹!”
丁大力一拳轟出,幻覺瞬間潰散,化作精純的精神能量湧入虛影之中。殺滅 “唐冰冰” 後,他雙眼赤紅,像是喝了興奮劑一樣,殺意在心中瘋狂燃燒,屠戮屍魔的速度更快了數倍!
“哈哈哈!好一個專注層!這點手段也想幹擾我?隻會讓我殺得更過癮!”
就在這時,虛空中開始浮現出無數記憶碎片。 有前世他和唐冰冰的甜蜜過往,有末世後兩人相依為命的片段,甚至還有唐冰冰與陳思成纏綿的不堪畫麵,以及他最後被兩人聯手背叛虐殺的絕望瞬間!
這些碎片中蘊含的情緒被無限放大,絕望、痛苦、怨恨如同潮水般衝擊著本我的虛影,試圖將其撕裂。
“想用這些東西擊潰我?簡直癡心妄想!” 丁大力放聲狂笑,殺意沸騰,“這些記憶不會讓我恐懼,反而會讓你們恐怖!因為它隻會激發我的滔天怒火!所有阻礙我的,都給我去死!即便你們隻是精神利所化!也好好感受我刺骨殺意的恐怖吧!”
他在屍群中殺得翻天覆地,精神力在吞噬與戰鬥中不斷變強。而塔外的眾人,早已被石碑上的變化驚得說不出話來。
“又…… 又雙叒是 sss 級!” 有人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都在顫抖,“這小子到底是人是妖?青銅七級怎麽可能這麽變態?難道我們以前成長到的青銅都是錯的?”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過第二層的速度,比景天、殺千刃還快!”
“這幹擾不僅沒影響他,反而讓他更強了!連續兩層 sss,他絕對是傳說中的有緣人!他一定能登頂通天塔!”
老者忍不住開口解說,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激動:“sss 評分一旦出現,便不會停止!他的神魂強度,早已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師尊,您是不是太樂觀了?” 景天走到老者麵前,眉頭緊鎖,“我神醫門曆史上,從未有青銅修士能通過第七層。他不過是過了兩層,後麵還有七層難關,更何況……”
“景天!”
老者打斷他,眼神凝重,“為師一再告誡你,心性為修行之本,不可被表象所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打破虛妄,方能正視自我!你且看著,他的路,遠比你想象的更長遠!你也該好好想一想,自己的道,究竟在何方。”
老者這話,實則是在提醒他, 天傾將至,有緣人已現,若再不收斂心性,日後必將被時代淘汰。可在景天聽來,卻是師尊在偏袒丁大力,刻意敲打自己!他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默默低下頭,退到一旁,心中的嫉妒與怨恨愈發濃烈。
老者看穿了他的心思,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塔內,丁大力吞噬完第二層所有精神能量,隻覺得本我虛影充盈得快要爆炸,如同蓄滿力量的公牛,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能量。
“哈哈哈!爽!上層的精神力果然更精純!第三層,我來了!”
一聲長嘯,他再次衝破能量屏障,踏入第三層。
剛一進入,一股遠超第二層數倍的精神壓力便撲麵而來,讓虛影微微一滯。密密麻麻的喪屍再次湧現,實力比前兩層又強了一截。
可這一次,沒有嘈雜的幻聽,也沒有零碎的記憶碎片。
一段幾乎被他徹底遺忘的完整記憶,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緩緩播放。
丁大力渾身一震,瞳孔驟縮 。 他以為這段記憶早已被歲月遺忘,卻沒想到,隻是被自己鎖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那是一個異常寒冷的冬天,冷到骨髓裏,冷到即便那段記憶被封鎖,但那刺骨的寒冷卻總能想起,一迴想起來,腳趾頭都會泛起又癢又痛的寒意。
那年他大概六歲,又或許是五歲。他從未記得自己的生日,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比同齡孩子單薄許多的身影,裹著一件破爛不堪的單衣,在漫過腳踝的的積雪中顫抖著前行。
腳下的鄉村小道被大雪覆蓋,每走一步,積雪都會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寒冬的殘酷。
他穿了一雙不合腳的舊棉鞋,鞋幫早已開膠,鞋底磨得薄如蟬翼。沒穿襪子的小腳蜷縮在鞋裏,腳趾凍得通紅發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凍瘡 。
新瘡疊著舊瘡,有的結著厚厚的血痂,有的被凍裂,滲出暗紅的膿血,與破爛的鞋幫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小道上空無一人,寒風呼嘯著刮過臉頰,如同刀子割一般。他要趕往鎮上,乞討一些錢財,或者…… 偷一些什麽帶迴家。
沒錯,是偷。
那個養他的人,從未給過他一絲溫暖,隻把他當成賺錢的工具。每天都會給他們佈置任務,討不到錢、偷不到東西,等待他的就是一頓毒打,還有一整天的饑餓。
被打早已成了家常便飯,他甚至已經麻木了。可饑餓的滋味,卻讓他難以忍受,那種肚子空空、渾身無力的感覺,比捱打更讓他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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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所謂的 “家” 裏,還有其他幾個被收養的孩子。他們有的被打斷了手腳,有的被毀掉了容貌,變成了畸形的乞討工具。可即便如此,他們每天也必須完成任務,否則同樣會遭受毒打與饑餓。
丁大力算是 “幸運” 的,他足夠機靈,懂得討好那個人,才沒被打斷手腳,保住了完整的身體。可他也親眼見過,有孩子因為沒能完成任務,被那個男人生生剁掉了手指,淒厲的哭聲至今還迴蕩在他的腦海中。
那天的天氣實在太過惡劣,漫天大雪,寒風刺骨。即便到了鎮上,街道上的人也寥寥無幾,偶爾有行人經過,也都裹緊衣物,行色匆匆,根本沒人理會這個乞討的孩子。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的手裏依舊空空如也。要是就這樣迴去,一頓毒打在所難免,說不定還會被綁在樹上,活活餓死、凍死。
他已經快撐不住了,渾身凍得僵硬,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每走一步都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栽倒在雪地裏,再也爬不起來。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街邊的一家麵館。
那家麵館他偶爾會經過,是一對中年夫妻開的,生意一直不錯,每次路過都能聞到濃鬱的麵香。或許是因為天氣太冷,今天麵館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客人。
麵館老闆提著一個垃圾桶,從店裏走了出來,看樣子是要去馬路對麵倒垃圾,準備關門歇業了。
路麵的積雪被車輛壓平,很滑,老闆走的很慢很小心。
小丁大力眼睛一亮,心中燃起一絲的希望。他瞅準這個機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像一隻靈活的小老鼠,猛地衝到麵館門口,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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