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覺得煩躁,看向丁大力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警惕與敵意。
“丁兄弟,你也是衝著神醫門聖姑來的吧?” 兩瓶啤酒下肚,夏仁的話也多了起來,看著丁大力身邊的楊雨喬,笑著試探道。 能帶著如此絕色,想必是個愛美之人,多半也是為了那傳聞中容貌絕世的聖姑而來。
丁大力也沒有隱瞞,坦然點頭:“沒錯,受人所托,此次前來杏林鎮,就是為了去神醫門尋找那位聖姑。”
“哼,果然是合歡宗的作風!見色起意就見色起意,還冠冕堂皇地說是受人所托,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華傾城不知道怎麽迴事,聽到丁大力的話,就忍不住想懟幾句,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平複心中的煩躁。
丁大力聞言,不僅不氣惱,反而咧嘴一笑,開玩笑地說道:“哈哈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我是衝著聖姑的美貌來的,又有什麽不妥?這好像不管這位兄台的事吧?”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華傾城一番,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兄台莫不是有龍陽之好,看上我了?怕我被聖姑選走,所以吃醋了?不過兄台可能要失望了,我對滿臉毛的…… 可沒什麽興趣。”
他的聲音不算太大,但周圍幾桌的食客都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紛紛打趣地看向華傾城。
華傾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滾燙滾燙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把臉埋進那刻意偽裝出來的 “胸肌” 裏。她活了這麽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調侃過,又羞又氣,牙齒都快咬碎了。
夏仁在一旁笑得十分尷尬,連忙打圓場:“丁兄弟真會開玩笑,我這兄弟性子直,你別往心裏去。”
“無妨,開個玩笑而已。” 丁大力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看向夏仁,“夏兄來自都城?我一直地處偏僻,還從來沒去過都城呢。你們此行來杏林鎮,也是為了神醫門的聖姑而來?”
“丁兄弟若是有機會去都城,一定要來我夏家做客!” 夏仁熱情地說道,隨即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這一桌後,才壓低聲音,湊近丁大力說道,“不瞞兄弟說,我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求醫,其次嘛…… 嘿嘿,就像你剛才說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想試試運氣,看看能不能被聖姑選中。”
“求醫?” 丁大力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不知道夏兄患了什麽病,竟然要特意來杏林鎮求醫?”
“我?你誤會了。”
夏仁擺了擺手,迴頭瞟了一眼自己那一桌的華傾城,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嗨,其實這也不算什麽秘密了,不是我自己求醫,我們是替咱們中賀國的公主求醫!”
“啊?” 丁大力故作驚訝,“我一直待在偏遠之地,訊息閉塞,還真不太清楚這些事情。不知道公主殿下得了什麽怪病,竟需要如此勞師動眾地來這裏求醫?”
夏仁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猶豫了,眼神中帶著幾分忌憚,顯然這件事並不簡單。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旁邊默默旁聽、時不時給周圍桌添酒的錢掌櫃,突然插話道:“哦哦,這件事我倒是略有耳聞!前段時間在鎮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很多外來客都在談論呢。”
他壓低聲音,滿臉神秘地說道:“聽聞傾城公主,乃是國主最疼愛的女兒,而且人如其名,長得傾國傾城,美若天仙!今年剛滿十八,國主特意為她挑選了一位年輕有為的駙馬,原本定好的成婚之日,可誰知道,洞房花燭夜當天,那駙馬竟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一尊石雕!”
“後來這件事就傳開了,流言四起,人們都說公主得了一種怪病,凡是靠近她的男人,都會被變成石雕!國主請了無數名醫都束手無策,想必夏公子是為此事而來吧?”
“你剛剛說,公主人如其名,她叫華傾城?”
丁大力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地看向夏仁,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特麽不就是身後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 “糙漢” 嗎?一國公主跑到這小鎮來,還偽裝成這副模樣求醫?
夏仁見狀,嚇得趕緊捂住丁大力的嘴,緊張地說道:“哎呀丁兄弟!小點聲!公主的名諱豈能隨意直呼!要是被別人聽到,可是要惹大麻煩的!”
丁大力順著夏仁的目光,再次直勾勾地看向不遠處那桌的華傾城。此刻她正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酒杯,耳根泛紅,眼神愈發躲閃,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這一下,丁大力百分百確定,眼前這個滿臉胡茬、脾氣不咋滴的 “漢子”,就是錢掌櫃口中那個會把男人變成石雕的傾城公主!
“我滴個乖乖……” 丁大力在心裏暗自嘀咕,“一國公主不好好在皇宮待著,跑這杏林鎮來求醫,她怕是不知道自己覺醒的是異能吧?不過也夠倒黴的,洞房花燭夜隻是看了新郎一眼,新郎就被石化了,這任誰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吧?也難怪她要偽裝成男人,還對靠近的男人這麽警惕。”
他心念轉動,想要拿下這個評分 99 的目標,看來得先找機會讓她知道,這所謂的 “怪病”,其實是她覺醒的天賦神通,不僅不可怕,反而厲害得一批!隻要解開她的心結,事情或許就好辦多了。
不過在接下來的聊天中,丁大力並沒有過多追問關於公主的事情,隻是和夏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都城的風土人情、江湖趣聞,偶爾迴應一下華傾城的冷嘲熱諷。所謂放長線釣大魚,他並不著急,反正目標就在眼前,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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