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力心頭猛地一震,暗道這不起眼的小老兒竟藏著這般本事,抬眼看向花柳,語氣難掩詫異:“這茶竟能疏通經脈、調和氣血?”
花柳撚了撚雪白長須,眼角的皺紋裏都漾著笑意,緩緩點頭:“此乃老朽特意調配的藥茶。丁小友近來修為突進太快,經脈氣血難免有些滯澀,這茶或許能幫助你調理一番。”
他話鋒一轉,目光帶著幾分探究,“不知小友此番尋我們聖姑,所為何事?老朽鬥膽猜一猜,莫不是為了神醫門正宗的養魂丹?”
“前輩竟早已知曉我的來意?” 丁大力麵露驚色。
“前幾日老朽遠遠瞥見上官宗主,見他神色萎靡,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死氣,分明是神魂受損之兆。” 花柳撫須輕笑,“除了求取養魂丹,小友就沒有其他事情尋我們聖姑?”
“其他圖謀?”
丁大力坦然搖頭,“前輩猜對了,我此番正是為求養魂丹而來,絕無半分旁的心思。”
見他直言不諱,花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瑩潤的白玉瓶,輕輕擱在桌案上:“養魂丹老朽這裏恰好有,隻是並非最頂級的品相,已是老朽目前能拿出的最佳之物。小友若是用得上,便盡數拿去。”
話音未落,他又掏出一張泛黃的牛皮紙,與玉瓶一同推到丁大力麵前,“這是養魂丹的丹方與煉製法門,以小友的天賦,若肯鑽研,煉出頂級養魂丹想必不難。”
丁大力徹底怔住了。他本以為這養魂丹必定難求,需費一番波折,萬萬沒想到竟如此輕易便到手了,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前輩為何要這般幫我?” 他定了定神,不解地問道。
花柳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沉了下來:“實不相瞞,這養魂丹於你而言,能起到的作用其實有限。上官宗主的神魂損傷,遠非一些普通養魂丹能救治,後續還需另尋他法。”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丁大力,“若是小友方便,看在老朽贈丹的薄麵上,能否幫老朽一個小忙?”
丁大力心中一動,連忙應道:“前輩但說無妨,隻要晚輩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花柳緩緩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悠遠而複雜,聲音低沉地道:“隻需小友去一趟神醫門,幫老朽把聖姑帶來見我……”
丁大力微微一怔,著實沒料到他所求之事竟是這個。這看似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可他總覺得,這心思深沉的老頭絕不會隻讓他做這麽簡單的事。但對方畢竟贈了自己貴重的丹藥和丹方,又不肯明說緣由,丁大力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前輩放心,我明日便啟程前往神醫門。多謝前輩賜藥,晚輩就不打擾了。”
丁大力看得明白,這花柳老頭心思縝密,圓滑得很,該說的話一字不落,不該說的半句也問不出來。與其在這裏白費口舌,不如早些動身,於是他起身拱手,轉身告辭。
臨走前,花柳又塞給丁大力一小包方纔喝的藥茶,細細叮囑了服用之法。望著丁大力遠去的背影,花柳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歎息:“聖姑啊…… 年輕一代之中,或許隻有他能幫到你了。老朽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剩下的,便看天意吧。”
丁大力懷揣著養魂丹與丹方,一路思索著花柳的話,以及那個看似簡單卻處處透著古怪的請求,腳步不停離開了花柳的住處。
第二日,丁大力將丹藥與丹方交給了葉行,他留在葉家照料暫時沒有去玄元宗,正好此間事了將丹藥送往玄元宗。紫雲裳等人畢竟出身魔教,公然與玄元宗來往多有不便,由葉行出麵最為妥當。
妥善安排好一切後,丁大力作別眾人,帶著楊雨喬踏上了前往神醫門的路途。楊雨喬的能力頗為特殊,是同行的絕佳人選,況且作為他的女人,丁大力也有意好好栽培她。
神醫門的位置果然極為隱蔽,也難怪這宗門向來有一層神秘感。若非事先問清了詳細地址,丁大力怕是要耗費不少功夫才能找到。
這日傍晚,二人終於抵達一座小鎮名叫杏林鎮。鎮子被漫天奇花異草環繞,踏入其中,一股清冽甘甜的奇異香氣便撲麵而來,絲絲縷縷鑽入鼻腔,令人心曠神怡。據說正是這獨特的香氣,讓暗黑生物避之不及。
杏林鎮坐落於暗黑森林深處,屬於三不管的地帶,沒有任何結界庇護,卻能在兇險的暗黑森林中安然無恙,全憑這些奇花異草的香氣震懾妖邪!
丁大力二人之所以選擇在此落腳,是因為根據掌握的訊息,找到杏林鎮,便意味著離神醫門不遠了。
剛踏入鎮子,二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鎮子不大,卻家家戶戶門前都晾曬著各色藥材,或切成薄片,或紮成捆束,空氣中彌漫著藥材與花香交織的獨特氣息,這完全是一個藥材的世界,幾乎能想到的大多藥材在這裏都能找到。鎮上隻有一條主幹道,卻行人熙攘,遠比他們預想的要熱鬧得多。
為了打探些關於神醫門的訊息,二人沒有選擇偏僻的住處,而是徑直走向了鎮上唯一一家酒樓。這酒樓一樓是飯堂,二樓是客房,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青色短褂的店小二便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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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客官,裏邊請!是要吃飯還是住宿?吃飯的話,小店有自家釀的上好果酒,還有剛獵來的上等獸肉,鮮香可口!住宿的話,小店剛好還剩最後一間雅房,景緻絕佳!”
“我們要住宿,那間雅房我們定下了。” 丁大力頷首,又道,“再給我們備一桌拿手菜,不必計較價錢。” 說罷,他隨手掏出一枚金燦燦的金幣,當做小費遞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接過金幣掂了掂,臉上的笑容愈發殷勤。做了這麽多年店小二,他還是頭一次見人隨手就給一枚金幣當小費,連忙引著二人往裏走:“客官裏邊請!雅房在二樓,小的這就給您安排酒菜,保證讓您滿意!”
二人跟著店小二拾級而上,樓下飯堂裏已是座無虛席,不少人聞聲抬眼看來,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們,直到二人走進客房才收迴。
丁大力皺了皺眉,轉頭問店小二:“小哥,樓下這些人為何一直盯著我們看?莫非這鎮子很少有外人來?”
“客官說笑了。” 店小二一邊麻利地收拾著房間,一邊笑道,“樓下那些也大多是外來的客人,隻是他們早來了幾日,您是今天剛到,還帶著位這麽標致的女伴,他們一時好奇罷了。”
丁大力心中一動,正要再問些關於神醫門的事,樓下突然傳來一陣粗魯的喧鬧聲,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扯著嗓子怒吼:“少特孃的跟老子裝蒜!知道我們是誰嗎?方纔明明說有客房,現在又說沒有了?耍老子玩呢?”
“哎呦,幾位大爺息怒!” 掌櫃的陪著笑臉連忙解釋,“天字三號雅間的確剛被一位客官定下了,小店真的沒有其他空房了!您看這樣行不行,這頓飯算小的請客,還請各位大爺高抬貴手,去別處看看?”
“去你大爺的!” 那大漢一腳踹在旁邊的桌子上,桌椅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老子缺你這頓飯錢?這窮鄉僻壤除了你這兒,還有別的地方能住嗎?” 他眼睛一瞪,語氣愈發蠻橫,“誰定走了房間?讓他給老子滾出來,把房間讓給我,老子就饒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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