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再次催動靈力,注入巨大飛劍之中。飛劍的光芒愈發耀眼,斬在空間護盾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四麵八方的金色攻擊也源源不斷地落在護盾上,本就布滿裂紋的空間護盾,在這一刻終於支撐不住,“哢嚓” 一聲脆響,徹底消散開來!
“太好了!護盾破了!” 圓信大喜過望,指著被金色光芒徹底籠罩的丁大力,高聲喊道,“阿彌陀佛!妖孽!還不伏誅!眾弟子聽令,加大能量輸出,將這妖孽徹底滅殺!”
言罷,鋪天蓋地的金色能量再次襲來,比之前更加狂暴。強烈的金光照亮了整片山路,台階被這強大的能量震得粉碎,碎石飛濺,煙塵衝天而起,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
攻擊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漸漸停止。待金光散去,煙塵落定,眾人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目光死死地盯著陣法中央的位置。
那裏隻剩下一個黑漆漆的巨大深坑,深不見底,周圍的地麵龜裂開來,布滿了猙獰的裂縫。而丁大力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滿是震驚與茫然。顧長空收起巨大飛劍,臉色蒼白如紙,神念消耗過度讓他頭暈目眩,他捂著胸口,仔細探查了一番深坑周圍的氣息,隨後幹咳兩聲,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丁大力!這金剛伏魔大陣,毫無死角!如此強大的威力,就算你手段詭譎,也早已被打得灰飛煙滅了吧!下輩子投胎,好好學學怎麽收斂鋒芒,別再招惹不該惹的人!”
“阿彌陀佛……”
圓信皺著眉頭,不確定地四下張望,“顧掌門,那小賊真的死了?這可糟了!掌門師兄之前特意吩咐,要留下那小賊的肉身,萬萬不能損壞!”
“怕什麽!” 顧長空擺了擺手,坐在一塊巨石上開始調息恢複,“他氣息全無,定然是化為飛灰了!至於圓通大師那裏,也很好交待。 等他出關也已經換好了新身體,自然不會再怕壽命將近,又恢複了實力,到時候有的是時間找比丁大力更適合的容器!”
就在眾人以為丁大力已然身死,紛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正在閉目養神的顧長空,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
猛地抬頭去看,這時候想要提醒眾人的時候,已經晚了!
無數把黑色飛刀如同過境的蝗蟲,鋪天蓋地而來,遮天蔽日,帶著森寒的殺意,朝著山門處的眾人席捲而去!
其中兩把飛刀如同兩道黑色閃電,徑直穿透了顧長空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將他的衣衫染紅!
顧長空從巨石上滾了下來,身體抽搐著,剛好看到丁大力竟毫發無損地懸浮在無數把飛刀之上,周身氣息淩厲,眼神冰冷如霜。剛才他催動飛刀的瞬間,那一閃而逝的能量波動,被顧長空精準捕捉到了。
“怎…… 怎麽可能……” 顧長空咳著血,聲音嘶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是怎麽逃出去的?這陣法明明沒有死角…… 你怎麽可能同時操控這麽多把飛刀?這是什麽武技?”
丁大力懸在半空,冷冷地看著身受重傷的顧長空,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如此破綻百出的陣法,也配說全方位無死角?呸!小學生做廣播體操都比你們站位站的好!”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至於這武技,你就當是萬劍歸宗吧!臨死之前,好好看一看,什麽纔是真正的禦劍之術!”
話音落下,更多的黑色飛刀憑空出現,數量越來越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顧長空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漸漸失去了神采,隻剩下對超出認知的茫然與絕望 。這飛刀的數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對 “禦劍” 的理解,哪怕是黃金級強者,也絕不可能操控如此多的武器!
另一邊,靜禪宗的和尚們被一部分飛刀纏住,慘叫連連。他們慌忙重啟金剛伏魔大陣防禦,可陣法剛剛凝聚出一絲光芒,就被密集的飛刀撕碎。不少和尚躲閃不及,被飛刀穿透身體,倒在血泊之中,陣型瞬間大亂。
顧長空臉色煞白如紙,腦海中一片空白,絲毫沒有破局的對策。他可是白銀五級的強者,比丁大力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怎麽會輸給一個青銅五級的小子?這不可能!
“不!我不可能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山村小子打敗!” 顧長空嘶吼著,聲音中帶著歇斯底裏的瘋狂,“你隻是一個青銅五級的垃圾!我可是高高在上的白銀五級!這一定是幻覺!是你搞的鬼!”
丁大力緩緩從空中落下,一步一步朝著顧長空走去。每走一步,地麵都為之震顫,身後的黑色飛刀也跟著增多一些,殺氣愈發濃鬱,彷彿要將整個山門都凍結。
“顧長空!”
丁大力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殺意,“葉伯父、葉管家、還有玄元宗的許多弟子們,都死在你的手裏。今日,便讓你死在你引以為傲的‘禦劍術’下,也算是給他們一個交代!”
說完,丁大力手指微微一動。
那黑壓壓的飛刀如同離弦之箭,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飛射而出!
顧長空此刻的一切掙紮都是徒勞,他祭出的最後幾柄飛劍,在接觸到黑色飛刀的瞬間,便被絞成了齏粉!
緊接著,便是鑽心刺骨的劇痛!
那無數把飛刀並沒有直接取他性命,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將他簇擁到半空中。他被固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幾乎每一片刀刃都深深嵌入到他的肉中,鮮血順著刀刃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麵上,發出 “滴答滴答” 的聲響。
“丁大力!你敢殺我!” 顧長空疼得渾身抽搐,嘶吼道,“我可是金光門掌門!你要殺我,我也不會放過你!要死我們一起死!我自爆修為,拉你陪葬!”
“自爆?” 丁大力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你沒機會了!”
他一直懸在空中的手掌,猛地攥緊!
“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響徹山門,隨後戛然而止。
靜禪宗的山門口,瞬間下起了一場血雨!無數把飛刀如同絞肉機般高速旋轉,顧長空的身體被瞬間撕碎,肉沫、鮮血、碎骨混合在一起,鋪天蓋地落下,灑滿了整個山門。
這是一場血祭!祭葉家!祭玄元宗死去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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