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僧人走上前,語氣傲慢地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從現在起,你們都是和尚了!你們應當慶幸,佛救了你們的性命;更應當慶幸,我淨禪宗肯收留你們!阿彌陀……”
“佛” 字還沒說完,他突然覺得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袋昏昏沉沉,渾身無力。迴頭望去,隻見其他僧人也都紛紛倒地,一個個搖著頭,神色痛苦。
“糟了!這是中毒了?” 圓覺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嚐試調動體內能量逼毒,可體內的能量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住一般,任憑他如何催動,都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突然從心底湧起,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這種感覺,他隻在年少時懵懂無知時體驗過,自從出家修行,早已將心中的**壓抑殆盡,多年未曾有過絲毫波瀾。
可此刻,他抬起頭,看向身旁圓法那鋥亮的光頭,竟覺得…… 性感至極。
其他僧人也都陷入了同樣的窘境,眼神迷離,看向身邊同門的目光都變得異樣起來。
圓法猛地迴過神,驚聲說道:“師兄!我怎麽覺得,這像是中了幽蘭陀羅的毒?這毒不是隻有住持師兄纔有嗎?我記得臨行前,他交給了你一些!是不是你不小心弄灑了?快拿解藥!”
圓覺的手抑製不住地顫抖,從儲物袋中摸出兩個瑩白小瓷瓶。指尖剛觸到瓶身,便迫不及待拔開瓶塞, 瓶內的粉末,分毫未撒,完好無損。他正欲倒出那瓶解藥送入口中,身後突然竄出幾道狼狽身影,如同餓狼撲食般猛地奪過了他手中的瓷瓶。
來人正是那些倖存的村民。此刻他們個個麵色潮紅,四肢軟綿無力,體內卻似有一團烈火灼燒,燥熱感順著經脈四處亂竄。他們自始至終隻喝了和尚們遞來的水,用腳想也知道是這些禿驢在水中動了手腳。可奇怪的是,那些和尚喝了水後,也個個眼神迷離,氣息不穩,顯然也中了招。
眼見和尚手中竟有解藥,村民們哪裏還按捺得住?管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先把解藥搶過來再說!在圓覺即將吞藥的刹那,幾名還算壯實的村民撲上前,硬生生將瓷瓶搶了過去。
“放肆!” 圓覺又驚又怒,佛門弟子的威儀蕩然無存。這群和尚本就因藥效渾身乏力,連一絲能量都調動不起,此刻竟與同樣身負重傷、虛弱不堪的村民扭打在一起。雙方都無法調動能量,一時間戰力竟不相上下,滾作一團,塵土飛揚。
沒人注意到,那瓶救命的解藥早已在混亂中脫手,摔在地上被無數隻腳碾成粉末,混進了泥濘裏。更可怕的是,隨著肢體的頻繁接觸,體內的燥熱愈發熾烈,如同燎原之火般吞噬著眾人的理智。
扭打的動作漸漸變了味,原本的斥責怒罵也變了味......
圓覺與圓法修持多年,清心寡慾的戒律早已刻入骨髓,可越是被壓抑的邪念,一旦出現裂痕,便越是洶湧澎湃,一發不可收拾。最先失守的便是這群和尚,圓覺搖搖晃晃地轉過身,目光落在師弟光溜溜的腦袋上,竟覺得那光頭泛著光澤,隻冒小星星,心中莫名悸動:“師弟的光頭,今日怎的這般俊俏?”
躲在暗處的丁大力與幾位合歡宗長老,見狀紛紛別過臉去,不忍直視著實辣眼睛。碧玉清臉頰羞得通紅,聲音細若蚊蠅,湊到丁大力身側問道:“宗主,他們的水袋都藏在儲物袋裏,您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動手腳的?”
丁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帶著幾分神秘:“山人自有妙計。”
自從係統醒來後,他的空間能力也升級了,早已今非昔比,像儲物袋這種低階空間裝備,他隻需意念一動,便能悄無聲息地開啟一道縫隙,做點手腳不過是舉手之勞。對於善惡值未達百分百的人,他向來不會全盤托出,即便是自己人。
等那些人扭打的徹底失去理智後,丁大力指尖一動,藏在空間中的解藥粉末化作幾道微不可察的白影,精準地飄向那些村民的口中。
正徹底失去理智的的村民們突然渾身一顫,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清醒過來。當看清眼前與自己扭打在一起的和尚時,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他們猛地推開身上的和尚,臉上寫滿了極致的厭惡與羞憤。
而那些和尚依舊沉淪在深淵中無法自控,神智盡失,絲毫未察覺村民們已然恢複清醒。村民們迴過神來,新仇舊恨一同湧上心頭。這些狗和尚不僅趁火打劫,洗劫了整個村莊,還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人神共憤之事!
“這群偽君子!表麵慈悲為懷,背地裏幹的全是喪盡天良的勾當!我們的家園就是被一群他們這種人給毀了!”
“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否則日後......必定後患無窮!”
憤怒的嘶吼聲中,倖存的村民們紛紛從殘破的房屋裏翻出菜刀、柴刀,甚至是鏽跡斑斑的農具,殺氣騰騰地朝著和尚們圍攏過去。和尚們雖無法調動靈力,神智也未完全清醒,但多年修煉造就的強悍肉身擺在那裏,村民們的刀砍下去,隻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傷痕,根本造不成致命傷害。
人和獸的最大區別其實就是,人在對待同類時,絕對可以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人心之狠,遠勝刀劍。砍不動便用鋸,沒有鋸子就用鈍刀子反複磨,總能找到折磨人的法子!鋒利的刀刃在和尚們身上劃出一道道血口,劇烈的疼痛讓幾個修為較低的和尚從**中掙脫出來,卻因渾身無力無法反抗,隻能在地上痛苦翻滾,發出淒厲的哀嚎。
沒過多久,地上便躺滿了身首分離的和尚屍體,一顆顆光頭滾落在地,場麵慘烈至極。圓覺與圓法修為最高,肉身強度遠超那些徒子徒孫,村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將他們徹底斬殺。但持續不斷的刀割之痛,終究讓他們恢複了幾分神智。
“住手!” 圓覺強忍著劇痛,額頭青筋暴起,厲聲喝道,“我等救了你們性命,還打算引你們入禪宗修行,你們怎能如此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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