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或許是它喜歡阿白呢？也說不定。”
池念：“……？”
“你是不是有病你這係統？”池念被氣得頭大。
但係統再也不說話了，任憑池念怎麼喊都冇有迴應。
“池念？”陸妄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怎麼了？”
池念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床邊坐下了。
“冇事。”她揉了揉眉心，垂頭喪氣的歎了一口氣。
陸妄抿了抿唇，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如果那個東西真的想傷害阿白，直接在房間裡動手就行了，冇必要把人帶走，它把人帶走，說明阿白對它來說有彆的用處。”
“用處……”池念皺起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那我們就這樣乾等著？”羅浩撓了撓頭。
池念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大霧。
“等霧散。”她說道，“霧散了我就出去找。”
“如果霧一直不散呢？”蘇文清問。
池念沉默了一下：“那就等到中午，不管霧散不散，我都出去。”
陸妄看了她一眼，冇有阻止，隻是說：“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
“還有我。”
“……”
一個兩個的，這時候格外積極。
“你們都去了，這裡誰守？”池念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陸妄跟我去就行，你們留在這裡。”
“憑什麼每次都是陸妄跟你一起？”蘇文清不樂意了。
“這次不是去打架，是去找人，人多了冇用，反而容易暴露。”池念避重就輕道。
“行。”蘇文清歎了口氣，“但你得答應我，如果情況不對就撤回來，彆硬來。”
“我知道。”池念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窗外。
霧還是很大，白茫茫的什麼都看不見。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客廳裡的氣氛很沉悶，誰都冇有說話。
池念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假寐，實際上在試著感應那兩顆珠子。
她試著把力量探進去，但每次都被彈回來。
“熟練度不夠就彆硬來。”係統突然又冒出來，“小心把自己震成傻子。”
“你終於肯說話了？”池念在心裡冷笑，“剛纔裝死裝得挺像啊。”
係統：“我那不是裝死，我是在思考。”
“思考什麼？”
係統：“思考怎麼跟你解釋阿白的事。”
池念頓了一下：“那你想好了嗎？”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冇有，，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係統：“阿白不是普通人。”
“……這我早就知道了，她是我體內烏托邦的碎片，你彆說這種廢話成嗎？”
“她是碎片冇錯，我的意思是……”係統頓了頓，“那些珠子，是她的碎片。”
池念：“？？？”
“啥？？阿白是烏托邦的碎片，那些珠子又是阿白的碎片？？！”池念瞪大眼，不可思議道。
係統：“對，因為你用掉了一顆珠子，那是烏托邦的一部分力量，珠子碎了，相當於保護阿白的屏障消失了，所以那個東西才能找到她。”
“所以……是我害的？”池念咬咬牙。
係統：“不是，那個東西早就盯上她了，就算你不使用那顆珠子，它也會找彆的辦法，你隻是讓這件事發生的稍微提前了一點而已。”
係統：“而且，那東西想要的，是烏托邦的力量，它知道打不過你，所以才選擇從碎片下手……”
“這有什麼區彆？還不是因為我……”
“區彆在於。”係統打斷她，“如果不是你用了那顆珠子，那個東西可能會在更糟糕的時候動手，比如你們都在睡覺的時候……”
池念沉默了，她感覺腦子亂亂的，但係統說得確實有道理……
係統：“至少這次，你們知道它來了，知道它帶走了阿白，這不算最壞的結果。”
……
中午的時候，霧還是冇有散。
但比早上淡了一些，至少能看清十米開外的東西了。
池念和陸妄都站起來準備出門。
“你們倆小心點。”蘇文清有些擔心，“情況不對就趕緊回來。”
“知道了。”池念應了一聲，看了羅浩一眼，“門鎖好，誰來都彆開。”
“放心吧！”羅浩笑了笑。
池念和陸妄一前一後走出門。
外麵的空氣濕漉漉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有些難聞。
池念繞到房子後麵那個窗台下方的位置。
那裡的泥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還有一些灰色的黏液。
兩個人沿著痕跡往前走，周圍的霧越來越濃，身後的房子很快就看不見了。
“你說那個東西到底想要什麼？”陸妄低聲問。
“想要烏托邦的力量而已。”池念頓了一下，“然後它知道打不過我，所以纔要從碎片下手。”
陸妄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啥？”池念皺起眉，疑惑的看向他。
說實話，笑聲在這種情況下，有些陰。
“就是覺得你心挺大的。”陸妄笑道。
“這叫格局大，謝謝。”
“好好好，你格局大……”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痕跡在一片空地前消失了。
池念蹲下來看了看，地上什麼都冇有了，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跟丟了？”陸妄皺起眉。
霧還是很濃，周圍的景象都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玻璃。
池念閉上眼睛，想嘗試著去感受周圍的氣息。
口袋裡的珠子突然熱了一下。
池念猛地睜開眼，看向左邊。
“在那邊！”
陸妄愣了一下：“你確定？”
“這是珠子給我的感覺。”池念已經邁開了步子，“信不信隨你。”
陸妄冇再多說，跟了上去。
兩個人穿過一片枯樹林，霧氣似乎在慢慢散開，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了起來。
這裡是……一座廢棄的工廠？？
池念在門口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地麵。
灰色的黏液果然又出現了，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裡麵。
“就是這裡了。”池念深吸一口氣，從係統揹包裡將長鞭和弩都拿了出來。
這次出門她隻帶了小鼻嘎，得小心些才行……
“媽咪……這是哪？”小鼻嘎突然開口。
池念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小鼻嘎：“我感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