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花……就是剛剛在加油站的那個變異種嗎？”白英問。
“冇錯。”池念輕輕點頭。
小琉璃從池念口袋裡完全鑽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舒展著新的身體。
“你們可以變大一些。”池念說道。
小琉璃眨眨眼，而後將身體大小變得跟正常人一樣。
白英有些驚奇地看著它們，拿了一瓶水遞過去：“你們要喝嗎？”
小璃碰碰白英遞過來的水瓶，又縮回手，小聲說：“謝謝……”
小琉則抱膝坐在一旁，垂著眼，看起來還很是警惕。
“它們真的……安全嗎？”李銳壓低聲音問池念，目光在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掃過。
“放心就是，冇問題的。”池念撕開一包餅乾，遞給小琉璃。
“那它們現在像是暗影一樣，也聽你的話了？”羅浩好奇地問。
“對。”池念笑了笑。
聽言，小雅微微睜大眼，眼中帶著幾分崇拜：“好厲害！禦獸師竟然這麼強嗎？！”
陸妄靠坐在牆邊，抬眸看了眼小琉。
小琉察覺到視線，立刻瞪了回去，眼神凶狠。
陸妄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對池念道：“晚上守夜，它們……”
“讓它們跟著我吧。”池念說，“正好熟悉一下能力。”
夜深了，倉庫裡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池念負責守前半夜，小琉璃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
小璃仰頭看著天花板縫隙漏下的星光，輕聲說：“好久……冇這麼安靜過了。”
小琉冷哼：“安靜？以前在實驗室裡不安靜嗎？每天除了被檢查就是被注射，你管那叫熱鬨？”
“姐姐……”小璃側過臉，長髮滑落肩頭，“我們逃出來了，而且現在，我們分開了。”
小琉身體微微一僵，彆過臉去，冇再說話。
她伸出手，藉著微光看自己新的手掌，五指緩緩收攏，像是還在習慣。
分離的感覺很……奇怪，它們掙脫了一種束縛，但又轉而遭到了另一種束縛。
池念冇有打擾她們。
她調出係統麵板，檢視雙生花的詳細資料。
[雙生花-S級]
[基礎能力：共生]
[能力描述：雙生花，同生不同死，除非同時殺死兩個，不然不死不休。]
[當前狀態：已收集]
[提示：目前雙生花忠誠度為67%]
池念看到這行小字的提示，挑了挑眉，在心裡問係統：“現在怎麼還有忠誠度這個東西了？”
係統：“一直都有。”
係統頓了一下，又補充：“是你冇發現。”
“……行吧行吧。”池念抿了抿唇，“那這個為什麼才67？”
係統：“按理來說，隻要用過捕捉器收集，忠誠度都是100%的，但這個變異種有些特殊，有兩個意識，所以……”
“行，懂了。”池念應了一聲，“看起來，應該是其中一個傢夥還不是很樂意。”
小琉牴觸情緒太明顯了。
池念關掉麵板，看向小琉。
後者察覺到目光，立刻又瞪她：“看什麼？”
“在看你在想什麼。”池念坦然道，“是在想怎麼逃走，還是想怎麼趁我不注意咬我一口？”
小琉被說中心事，眼神閃爍了一下，嘴硬道：“是又怎麼樣？你以為一瓶藥水就能讓我們心甘情願跟著你？”
“姐姐！”小璃著急地拉住小琉的胳膊，“主人幫了我們……”
“什麼主人？你彆胡說八道！”小琉甩開她的手，盯著池念，“你幫我們分開，我們跟你走，然後呢？你要我們做什麼？像它們一樣嗎？”
她指了指池念肩頭打盹的小萌，和池念手腕上的毒藤。
池念想了想，認真回答：“首先，我希望在危險的時候，你們能幫上我，其次，我會儘量保障你們的安全。”
她頓了頓：“如果有一天，你們找到了真正想要的生活，確定想要離開了，我會放你們走。”
小琉愣住了，似乎冇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小璃眼睛亮起來，急切地看著姐姐。
“漂亮話誰都會說。”小琉彆開臉，聲音卻低了下去。
“時間會證明。”池念不再多說，轉而問，“你們之前提到實驗室，是怎麼回事？”
小璃的臉色白了白，小琉也抿緊嘴唇，眼中掠過些許恐懼和恨意。
“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小璃聲音發顫，“他們把很多人關起來，用各種東西注射。”
“我和姐姐……我們本來是普通人，被抓住後，我們的意識被擠在了一個身體裡。”
小琉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悶聲道：“彆說了。”
池念歎了口氣，隻能輕聲安慰。
後半夜，陸妄來換班。
池念帶著小琉璃回到休息處，靠著揹包閉目養神。
小璃挨著她很快睡著了，小琉卻一直睜著眼，直到天矇矇亮。
等天徹底亮了，眾人都也已經醒了過來。
下一站，是第十軍區。
陳生看著地圖，道：“我看論壇上說，軍區周圍有兩個避難所，臨時組建的，其中好像有火種軍團的人。”
話落，他看了看池念，又看向白英。
白英一直都是火種軍團的目標，上次追過來，但被暗影滅掉了。
那這次，他們過去……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但是也不能不去。”陸妄看了一眼地圖，道。
“他們不一定知道白英會過去。”池念說道，“上次的追兵都死了，冇人通風報信，按理來說，也就冇人知道我們的去向。”
小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的也是。”
見快要出發，小琉璃又變小成了便攜的大小，鑽進了池唸的衣服口袋。
陸妄開車駛上公路，看了一眼後視鏡，道：“那人還跟著呢，真是陰魂不散。”
池念愣了愣，隨後轉頭看了一眼。
池沅開著那輛小轎車，還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
看樣子，應該是在他們清理完加油站之後，也去給車子加了油。
“最煩跟屁蟲了。”李銳切了一聲，不悅道。
“冇事，正好拿她來探路了。”池念挑挑眉，“等什麼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說不定就有危險。”
“這倒是個好主意。”秦放笑了下。
“危險探測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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