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奇的心
客廳裡的氣氛凝重起來。
林珊下意識往馮文那邊靠了靠，陳果眨巴著眼，小手攥著衣角。
趙雨欣歪著頭，好像沒聽懂。
蘇雨婷坐在小凳子上，表情平靜，隻是手指微微收緊了。
蘇正看著馮文，繼續說：“作為交換，以後軍方有任何關於災難的情報，我們會第一時間同步給你。另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放在茶幾上，推到馮文麵前。
“你還可以向軍方提一個要求。隻要不違反基本原則，我們能做到的，都會儘力。”
馮文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卡片，沒拿。他抬頭看著蘇正：“你想要什麼？”
蘇正直視他的眼睛，沒有繞彎子：
“我們有一個叛逃的異能者。代號‘暴君’，本名韓坤，A級，冰、水雙係。”
他把一張照片推過來。
照片上是個高瘦的年輕男人，五官帥氣，眼神裡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
“他殺了我們二十三個戰士，搶了夠一千人吃三個月的物資，然後叛逃到了ARKE。”
蘇正的聲音沉下來：“軍方目前沒有能正麵壓製他的力量。常規武器對他效果有限，重火力在城市裡沒法展開。”
他頓了頓：“我們想請你出手。活的或死的都行，但盡量保留完整的肢體，我們需要他的身體組織做研究。”
馮文拿起那張照片看了一眼，然後放下。
“水和冰？”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對。他能憑空製冰。能釋放、操控水體。”王中校補充道，“戰鬥方式以遠端壓製為主，冰刃、冰錐、冰牆，配合高壓水槍射線、水牢殺傷。”
馮文的嘴角輕微勾了起來。
他想起林溪的火焰。看一眼就會了，而且更強。
那這個“暴君”的水和冰呢？
“他在哪兒？”馮文問。
蘇正心中一喜，但麵上不顯，指著地圖上城西北方向的一個區域：
“根據我們的追蹤，他往這個方向逃了。那一帶有ARKE的前哨基地，偽裝成普通掠奪者庇護所。我們的人手不夠，沒法逐一排查，隻能確定大概範圍。”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紙，上麵寫著幾個坐標和簡短的備註：“這是我們掌握的所有資訊。不多，但應該能幫你縮小範圍。”
馮文接過那張紙，掃了一眼，隨手放在茶幾上。
“行。”他說，“吃過午飯就去。”
蘇正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馮文答應得這麼乾脆。
“馮先生，”王中校忍不住開口，“韓坤是A級異能者，他的冰水雙係在實戰中——”
“我知道。”
馮文打斷他：“所以我想去看看。”
那語氣裡的東西，讓王中校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不是輕敵，是……真的不在乎。
蘇正看著馮文，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站起來，鄭重地說：“謝謝。”
馮文擺擺手：“別謝。我對你們那些情報和條件沒多大興趣。我隻是好奇，水和冰的能力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確實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
蘇正看著那雙眼睛，忽然覺得有點看不懂這個人。
他不為利益，不為正義，甚至不為救人。
他就是單純地想去看看那個能力。
這種動機，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莫名地讓人覺得……真實。
蘇正沉默了一會兒，目光移向蘇雨婷。
他張了張嘴，斟酌了一下措辭：“雨婷……你要不要跟爸回去？”
客廳裡的氣氛微妙地變了一下。
林珊下意識看了蘇雨婷一眼，陳果眨巴著眼，趙雨欣歪著頭。
蘇雨婷抬起頭，看著父親。
蘇正繼續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避難所那邊條件雖然比不上這裡，但安全還是有保障的。你一個人在這裡……”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蘇雨婷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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