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動
一個多小時後，暖氣上來了。
總統套房裡暖意融融，室溫上到了三十度，窗玻璃上的冰霜開始融化，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流，一道一道的。
林珊脫下兩件羽絨服和厚絨褲，露出裡麵一件緊身的打底衫。
她伸了個懶腰，爬上一張單人沙發半躺下，長出一口氣：“暖氣上來了好熱……”
周妍也脫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短袖和寬鬆的。她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從酒店財務部找來的賬本，清點著末日前，酒店進的各項物資。
陳果坐在沙發角落裡，脫掉毛衣，又換掉褲子，最後隻剩下一件粉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熱褲。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嬌小的個子，纖細的手臂，小胸脯微微鼓起一點點弧度，整個人看起來小鳥依人，有種南方女孩特有的嬌俏感。
她盯著鏡子看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門口傳來拖孩打在地板上的聲音。
馮文來到套房。
他扛著一扇從其他房間拆下來的門，用鋼釘將合頁釘到牆上，勉強修好了門。
他已經脫了那件軍大衣和毛衣，露出了裡麵的黑色短袖，腳上則是穿上了南方人最愛的人字拖。
修好門後，他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三個人。
三個女孩都脫了厚衣服，隻穿著單薄的夏裝，露出大片白皙的麵板。
目光在林珊身上停了一秒——緊身打底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小胸脯微微起伏，三女中就她的起伏最大，但也隻能算是小矮子裡麵的大高個兒。
目光移到周妍身上——短袖T恤露出兩條細白的手臂，她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認真看賬本，側臉被燈光照得格外柔和。
最後落在陳果身上——粉色短袖，小小的個子，細嫩白皙的大腿在黑色熱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吸人眼球。
她站在鏡子前，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對上他的目光，她飛快地低下頭，但耳朵根紅了。
馮文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這三個，救得真值。’
他心裡感慨了一下，然後走進了套房。
這時，門又被敲響。
五個女人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是剛做好的飯菜——一大盤紅燒肉，一盤炒青菜，一大碗西紅柿雞蛋湯，還有幾碗白米飯。
她們把飯菜擺上長桌，然後低著頭，快速退出去。
馮文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
三女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
馮文抬頭看了她們一眼：“站著幹什麼？坐下，吃。”
周妍第一個動，拉著陳果坐下。林珊猶豫了一秒，也挨著周妍坐下。
四個人圍著餐桌，開始吃飯。
馮文吃得很快，但不急，一口一口，有條不紊。
周妍小口吃，偶爾抬頭看馮文一眼。
林珊低著頭，隻顧往嘴裡扒飯，不敢抬頭。陳果吃得更慢，小口小口地嚼，眼睛卻時不時偷偷瞄馮文。
房間裡隻有碗筷碰撞的輕響。
吃完飯，馮文放下筷子，站起來。
“我去洗澡。”他說，“你們收拾。”
——
主臥裡傳來水聲
陳果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半天沒吃一口。
周妍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林珊還在扒飯，沒注意到陳果的異樣。
又過了一會兒，陳果放下筷子，小聲說：“我……我去一下。”
她站起來，光著小腳丫子，踩在地板上，沒聲音。
周妍的目光跟著她，看著她走向主臥的方向，微微眯起眼。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吃飯，什麼都沒說。
——
陳果走到主臥門口。
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陳果站在浴室門口，心跳得厲害。
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她站在門口，心臟跳得像打鼓。
‘周妍姐說了，馮哥要我們主動。’
‘林珊姐還在猶豫，周妍姐忙著收拾。’
‘如果我先……’
她想起末日前，她媽跟她說過的話：“果果，你個子小，長得又顯小，以後在社會上要吃虧的。你得學會為自己打算，別傻傻地等別人給你。”
她媽說得對。
她個子小，長得顯小，看著像未成年。
末日前，這讓她找工作都難，麵試官看她的眼神總帶著懷疑。
末日後，這讓她更危險——那些掠奪者看她的眼神，比看林珊和周妍更可怕。
她需要一個靠山。
一個最強的靠山。
馮哥就是那個最強的。
如果他真的需要女人，那為什麼不能是她先？
先來的，總比後來的強。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虛掩的門。
主臥的浴室裡熱氣騰騰，磨砂玻璃後麵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
陳果的手在抖，但她還是抬起手，換上了浴巾。
她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磨砂玻璃門。
她在門口又站了兩秒，咬了咬嘴唇，輕輕敲了敲門。
“馮哥……”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我……我能進來幫你洗嗎？”
馮文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進來。”
陳果推開門，熱氣撲麵而來。
她身上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浴巾很大，把她小小的身子包住大半，隻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細嫩的胳膊。
她光著腳，踩在浴室溫熱的地磚上，一步一步走向裡麵。
馮文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他精瘦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
陳果站在門口，裹著浴巾，看著他。
他背對著她，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背上的肌肉像活著的野獸一樣，一束一束地滾動。
那具身體看起來不像人的——像石頭鑿出來的，像鋼筋焊出來的，像某種專門為了殺人而長的東西。
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掠奪者在他手裡，像紙糊的一樣。
他轉過身，看見門口站著的這個小人兒——裹著寬大的浴巾，站在那裡渾身發抖，但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
“馮哥……我幫你洗。”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水霧中，他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出更深的輪廓——肩寬背厚，胸肌隆起。熱水往下流淌到腹肌那一道道溝壑時，撞在上麵，竟濺開細碎的水花。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