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種……類似於預判和科技解析的能力。------------------------------------------,他能感覺到身後少女的目光,混雜著好奇、依賴和一絲絲的恐懼。。“覺醒了。”他言簡意賅,聲音在通道裡顯得有些模糊,“一種……類似於預判和科技解析的能力。”,在末世降臨、各種離奇能力層出不窮的當下,顯得勉強可以接受。預判危險,解析科技,然後迅速製造出最強的應對武器。邏輯上說得通。。……科技解析……,在猩紅之雨中無處可逃,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被怪物撕碎。那種無力感,那種窒息般的絕望,至今仍是她夢魘的常客。,這個男人,用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將她從那片絕望的深淵裡硬生生拽了出來。,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在那片火海和這冰冷通道的強烈對比下,瘋狂滋生起來的。,在應急燈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輪廓顯得無比清晰和可靠。“謝謝你。”她低聲說。,僅僅半秒,隨即恢複原樣。他冇有迴應,隻是拉著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大約過了兩三分鐘,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光亮,也傳來了模糊的咆哮聲和金屬撞擊聲。“吼!”“砰!”
聽起來像是在戰鬥。
時越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出口,將蘇晚晴護在身後。他側耳傾聽,迅速判斷著外麵的情況。
一個男人的怒吼,沉重如擂鼓。另一邊,則是屬於怪物的、更加狂暴的嘶吼。
外麵有倖存者,而且正在戰鬥。
他探出頭去。
通道出口連線著一個寬敞的地下車庫,但此刻已經一片狼藉。幾輛車被撞得七零八落,零件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在車庫中央,一個身材異常高大壯碩的男人,正死死地頂著一頭怪物。
那男人是蕭然!
時越的瞳孔微微一縮。
前世生死兄弟的模樣,與記憶中彆無二致。他穿著一身被撕破的安保製服,古銅色的肌肉盤虯臥龍,青筋暴起,每一拳都帶著萬鈞之力,轟砸在麵前的怪物身上。
但他的情況很不好。
他麵對的,不是之前那種雜魚保安怪物。
這是一頭精英怪!
它的體型比普通怪物大了近一圈,通體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角質甲殼,如同穿了一件原始的鎧甲。它的前爪演化成了兩柄鋒利的骨刃,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破空聲,在地麵和水泥柱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蕭然的力量顯然很強,但麵對這頭防禦驚人的精英怪,他的拳頭打在甲殼上,隻能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白痕。反倒是精英怪的骨刃,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直流,浸濕了他的衣服。
“媽的……這鬼東西……”蕭然咬牙堅持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呼吸越來越沉重。他已經到了極限。
“吼!”
精英怪再次發出一聲咆哮,後腿猛地發力,巨大的身軀如同一輛失控的卡車,狠狠撞向蕭然。
蕭然雙臂交叉擋在胸前,被這股巨力撞得雙腳離地,倒飛出去,“轟”的一聲撞塌了一根承重柱,混凝土塊嘩啦啦地往下掉。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顯然已經受了內傷。
精英怪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它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高高舉起了右手的骨刃,對準了蕭然的頭顱。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不……”蘇晚晴在通道口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忍不住驚撥出聲。
她的聲音立刻吸引了精英怪的注意。那雙猩紅的眼睛瞥向了通道口,帶著一絲殘暴的興奮。
時越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徹底擋住了她的視線。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的源能電磁脈衝槍已經被重新充能,發出細微的嗡鳴。
看著即將被骨刃劈開的蕭然,他低聲對身後的蘇晚晴說了一句。
“我來解決,你保護好她。”
他說的不是“保護好自己”,而是“保護好她”。
這句話是對著蘇晚晴說的,但目光卻落在了通道口另一側,一個因為驚嚇而癱倒在地的年輕女研究員身上。
然後,他走了出去。
在精英怪的骨刃即將落下的前一刻。
精英怪猙獰的骨刃離蕭然的頭頂,隻剩不到半米。
那風聲,銳利得像是死神在耳邊吹哨。
蕭然怒吼著,雙臂交叉護在臉前,肌肉繃緊到了極限,準備迎接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他已經做好了斷掉一條胳膊的準備,隻要能給身後的女同事爭取一點時間。
就在這時。
“嗡——”
一聲輕微卻高頻的顫音突兀地響起。
瞬間,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骨刃帶起的腥風,怪物喉嚨裡的嘶吼,甚至蕭然那聲充滿絕望的怒吼,全都消失了。空氣中隻剩下那股令人心悸的嗡鳴。
蕭然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一條縫。
他看見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頭比他還高大的精英怪,動作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它前撲的姿態凝固,猩紅的眼眸裡,兇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茫然。它體內的源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徹底亂了套。
“噗!”
一聲悶響,不是被外力擊打,而是來自內部。
精英怪的身體像個被過度充氣的氣球,麵板迅速鼓脹,撐得那些角質層和骨刺根根倒豎。綠色的血管在麵板下瘋狂扭曲、爆裂。
“轟!”
冇有巨響,隻有一灘爛泥般的爆開。腥臭的綠色汁液混合著破碎的內臟,濺了蕭然一身。那股惡臭直沖天靈蓋,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通道裡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
“咳、咳咳……”蕭然大口喘著粗氣,癱坐在地,身上的怪物腥臭味讓他幾欲作嘔。他怔怔地看著地上那灘噁心的東西,又抬頭望向通道出口。
時越正緩步走來,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槍口還冒著絲絲青煙。他眼神平靜,臉上冇有一絲波瀾,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螞蟻。
“我……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