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來客------------------------------------------，林霄過得比他在末世前任何一天都充實。，柱子的動員兵小隊清理了基地東邊方圓一公裡內的喪屍，一共乾掉了四十七隻。大壯的蒐集小隊從廢墟裡翻出了不少好東西——礦泉水、罐頭、藥品、電池、甚至還有幾箱冇開封的軍糧。，林霄又生產了十個動員兵，分成五個小隊，開始向其他方向擴張。同時，他咬咬牙花了兩千黃金造了一座哨戒機槍塔，架在基地入口處，算是給自家大門裝了個門神。，采礦車運回來了第一批資源 大約相當於五百黃金的金屬和燃油。雖然不多，但好歹是可持續收入。，林霄清點了一下家底：動員兵：20人。黃金餘額：18200。能量核心：53個。電力輸出：100，已用：30，剩餘：70。資源采集速度：約200黃金/天。已清理區域：基地周圍三平方公裡。，但林霄知道，這點實力在這個末世裡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更多資源，更多建築。，電力不夠了。，現在用了三十，剩下的七十看著不少，但後續要造戰車工廠、空指部這些大傢夥，這點電根本不夠用。
“係統，再給我造一座發電廠。”
收到。發電廠建造中……需要200黃金，時間10分鐘。
第二座發電廠很快就建好了，就在第一座旁邊，一模一樣的兩棟建築並排立著，頂上兩個大風扇呼呼地轉。
當前電力輸出：200。剩餘電力：170。
這下夠了。
林霄正準備造戰車工廠，係統突然彈出一條提示。
係統提示：檢測到東北方向八公裡處倖存者營地有異常活動。三小時前，該營地派出了一支小隊向西南方向移動，疑似進行偵察或搜刮行動。該小隊當前距離本基地約五公裡，且仍在接近中。
林霄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衝我們來的？”
無法確定。但以他們目前的移動方向，如果繼續保持，將在兩小時後進入本基地三公裡範圍內。
三公裡。
那是林霄劃定的警戒線。
“能查到他們有多少人嗎？”
係統正在通過雷達進行監測……根據熱源訊號和移動模式分析，該小隊共有七人，攜帶輕武器。其中六人為普通人類，一人為……異常熱源。
“異常熱源？”林霄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該個體的體溫明顯高於正常人類，且熱源分佈不均勻，呈現出……某種強化特征。係統推測，這可能是一名異能者。
異能者？
林霄想起來了，之前係統介紹過，病毒爆發後，極少數人類會覺醒超能力，成為異能者。
這些人要麼是各大勢力爭相拉攏的物件，要麼是人人畏懼的獨行俠。
不管哪一種，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柱子！”林霄拿起對講機。
“在！”柱子的聲音很快傳來。
“帶你的小隊回來，在基地入口待命。大壯，你也回來，讓你的隊員全部做好戰鬥準備。”
“收到！”
“收到！”
林霄放下對講機，目光落在全息投影的地圖上。
那七個代表敵人的光點正在緩慢但堅定地向這邊移動。
他現在有二十個動員兵，兩座哨戒機槍塔。
對付七個敵人應該夠了，但如果對方真有異能者……
“係統，如果我造戰車工廠，最快多久能出坦克？”
戰車工廠建造需要2小時，灰熊坦克生產需要30分鐘。也就是說，最快兩個半小時後纔能有一輛坦克投入戰鬥。
兩個半小時。
太慢了。
敵人兩個小時後就到了。
“那就隻能靠步兵了。”林霄咬了咬牙，“係統，再給我造十個動員兵，速度。”
收到，動員兵生產中……需要300黃金，時間10分鐘。
十分鐘後，十個動員兵從兵營裡跑步出來，在基地入口處列隊。
林霄站在他們麵前，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三十個人。
這是他目前所有的家底。
“兄弟們。”林霄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有一夥人衝著我們來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想乾什麼。但我不管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隻要敢動我的基地……”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給我往死裡打。”
“是！”
三十個動員兵齊聲應道，聲音震得地麵都在顫。
林霄又花了點時間做了部署，他把三十個人分成六個小隊，每個小隊五個人。兩個小隊守在基地入口，配合哨戒機槍。兩個小隊埋伏在基地兩側的廢墟裡，等敵人進入包圍圈後從側麵夾擊。最後兩個小隊作為預備隊，在超市二樓待命，隨時支援。
部署完畢，天已經徹底黑了。
林霄站在超市二樓的窗戶邊上，手裡拿著望遠鏡，盯著東北方向。
夜色中的廢墟比白天更可怕。那些倒塌的建築在黑暗中像是巨大的墳塚，到處是影影綽綽的暗影，風從裂縫中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響。
遠處傳來喪屍的嘶吼聲，時遠時近，像是在互相呼應。
林霄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十七分。
按照係統的推算，那夥人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到達。
“係統，他們還在移動嗎？”
是的。當前距離本基地約四公裡。他們似乎對這片區域不太熟悉，移動速度比預計的要慢。
“那就讓他們慢慢走。”林霄冷笑一聲，“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等。”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
林霄在窗戶邊站了半個小時，腿都站麻了，那夥人還是冇到。
他正準備坐下來歇一會兒，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柱子的聲音：“指揮官，我看到他們了。”
林霄立刻舉起望遠鏡。
東北方向，大約兩公裡外，出現了幾個模糊的光點。
那是手電筒的光。
七個人，排成一列縱隊，在廢墟中緩慢前進。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手裡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像是在探路。隊伍中間有一個人被其他人圍在中間，看不清長相。最後麵兩個人端著槍，警惕地看著四周。
“果然是衝著這邊來的。”林霄低聲說。
他們的方向非常明確，就是直奔基地來的。
“指揮官，要不要先開槍警告？”柱子問。
“不急。”林霄搖了搖頭，“等他們再近一點，看清楚是什麼人再說。”
那夥人越走越近。
一公裡。
五百米。
三百米。
當對方走到距離基地兩百米左右的時候，林霄終於看清了他們的樣子。
走在最前麵的是箇中年男人，滿臉絡腮鬍子，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皮夾克，手裡端著一把獵槍。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都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衣服上滿是汙漬和破洞，臉上的表情既警惕又疲憊。
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人是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她的身形很瘦，走路的時候步伐有些虛浮，像是受了傷或者生了病。
“站住！”
柱子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夥人立刻停住了腳步。
“什麼人？”絡腮鬍子把獵槍端起來，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倒要問你們是什麼人。”柱子從掩體後麵走出來，身後跟著四個動員兵，步槍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夥人，“這是我們的地盤，你們來乾什麼？”
絡腮鬍子的臉色變了變。
他顯然冇想到，這片廢墟裡居然有人占據，而且還有武裝。
“兄弟，彆誤會。”絡腮鬍子把槍口壓低了，擠出一個笑容，“我們是東北邊營地的人，出來找物資的，迷了路，誤闖了你們的地盤。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說著就往後撤。
“等等。”
一個聲音從超市二樓傳來。
所有人都抬頭看去。
林霄站在窗戶後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夥人。
“迷路了？”他冷笑一聲，“你們從東北邊過來，一路上要穿過好幾個街區，繞開至少三群喪屍。迷路能迷得這麼有方向感？”
絡腮鬍子的笑容僵住了。
“我再問一遍。”林霄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們來乾什麼？”
沉默了幾秒。
絡腮鬍子咬了咬牙，把獵槍往地上一扔，舉起雙手。
“行，我說實話。”
“我們是出來找人的。”
“找人？”林霄皺眉。
“對。”絡腮鬍子指了指隊伍中間那個年輕女人，“這是我們營地的醫生，三天前她出去采藥的時候被一隻變異喪屍抓傷了。我們聽說這一帶有一個實驗室，裡麵有抗病毒血清，所以……”
“等等。”林霄打斷了他，“你是說，她被變異喪屍抓傷了？”
“是。”絡腮鬍子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已經三天了。要是再找不到血清，她就會……”
他冇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被變異喪屍抓傷，如果冇有抗病毒血清，要麼變成喪屍，要麼死。
林霄的目光落在那年輕女人身上。
她的帽子還是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林霄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尖的麵板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
那是感染的跡象。
“你們憑什麼覺得這裡有實驗室？”林霄問。
“情報。”絡腮鬍子說，“我們從一個人那裡買到的情報，說這片區域有一個地下實驗室，裡麵可能有抗病毒血清。我們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我們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他蒙著臉，我們隻見過一次。”
林霄沉默了。
這個故事聽著像是真的，但也可能是編的。
末世裡，最不缺的就是騙子。
“指揮官。”柱子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林霄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那七個疲憊的人，看著那個被感染的年輕女人，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如果這夥人是敵人，直接趕走或者乾掉就是了。但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這就是一個機會。
一個跟其他倖存者營地建立聯絡的機會。
“讓她上來。”林霄突然開口了。
“什麼？”絡腮鬍子一愣。
“讓那個女人上來。”林霄重複了一遍，“其他人待在原地。誰敢動一下，我的槍可不長眼睛。”
絡腮鬍子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同伴。
“老趙……”有人低聲說。
“行。”絡腮鬍子咬了咬牙，轉頭對那年輕女人說，“小蘇，你去。”
年輕女人抬起頭。
林霄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很年輕，比他想象的還年輕。瓜子臉，麵板白皙，不是那種健康的白色，而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蒼白。她的眼睛很大，但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嘴脣乾裂，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到了極點。
但即便這樣，也能看出她原本應該很漂亮。
她慢慢走向超市入口，步伐虛浮，像隨時會倒下。
“把手舉起來。”柱子攔住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她冇有藏武器，才側身讓開，“上去吧，指揮官在二樓。”
她點點頭，慢慢走進了超市。
林霄在二樓樓梯口等著她。
她走上來的時候，林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某種藥物的苦澀氣息。
“坐。”林霄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她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名字。”
“蘇暮。”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
“你是醫生？”
“獸醫。”蘇暮苦笑了一下，“末世前在寵物醫院上班。末世後……人醫和獸醫也冇什麼區彆了，反正都是缺藥少器械。”
林霄打量著她。
“把手伸出來。”
蘇暮愣了一下，但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林霄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甲已經變成了灰白色，手背上有幾條黑色的紋路，像是血管在麵板下凸起，正在向上蔓延。
感染已經很嚴重了。
“你還有多長時間？”林霄問。
“最多……兩天。”蘇暮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如果找不到血清的話。”
“那你為什麼還跟著他們出來？你應該待在營地裡等死。”
蘇暮沉默了一會兒。
“營地裡有二十多個人，其中一半是老弱婦孺。”她說，“我是營地裡唯一的醫生。如果我死了，他們以後受傷生病就隻能等死。所以我必須在死之前找到血清，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他們。”
林霄看著她，她的眼神很平靜，冇有恐懼，冇有絕望，隻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定。
“你這個營地，有多少人？”
“二十七個。”
“武裝力量呢？”
“五個人有槍，其他人隻有冷兵器。”
林霄挑了挑眉。
五個人的武裝，保護二十多個人，在這個末世裡簡直是送死。
“你們怎麼活下來的？”
“運氣。”蘇暮說，“我們的營地在一條地下通道裡，位置隱蔽，喪屍不容易找到。而且這附近冇有什麼大的喪屍群，所以一直冇出過大事。直到三天前……”
“三天前怎麼了？”
“一隻獵手……”蘇暮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一隻C級的獵手喪屍發現了我們的營地。我們拚了命才把它趕走，但有三個人受傷了，我是其中之一。”C級獵手。
林霄在雷達上見過這種喪屍——速度極快，攻擊力強，一個就能屠殺一整隊普通人。
這二十幾個人能把它趕走，確實是運氣。
“你們那個營地，誰說了算？”
“老趙。”蘇暮指了指樓下的絡腮鬍子，“就是剛纔跟你說話的那個。他是我們的頭兒，以前是個包工頭，末世後帶著一幫工友活了下來。”
林霄點了點頭，冇有繼續問下去。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這個營地真的隻有二十幾個人，五條槍，那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相反，他們可以成為他的盟友，給他提供勞動力，幫他蒐集物資，甚至可以成為他與其他勢力之間的緩衝。
但前提是，他要先幫他們解決眼前的問題。
“係統。”林霄在心裡默唸，“抗病毒血清這種東西，商城裡有賣的嗎？”
有的。抗病毒血清（普通型），可治療C級及以下喪屍病毒感染，售價：500黃金/支。
五百黃金，不便宜，但也算不上貴。
係統提示：宿主也可以通過完成任務來獲得血清。係統檢測到，宿主的雷達在基地地下五米處發現了一個隱藏空間，根據訊號特征分析，極有可能是一個小型實驗室。如果宿主能找到這個實驗室並獲取裡麵的物資，有很大概率能找到抗病毒血清。
地下實驗室？林霄一愣。
那個絡腮鬍子說他們來這邊是為了找一個地下實驗室，難道是真的？
“係統，那個實驗室的入口在哪？”
根據雷達掃描，實驗室入口在超市後方三十米處，被一堆廢墟掩埋著。需要清理廢墟後才能進入。
林霄想了想，做了一個決定。
“我可以幫你們。”他轉向蘇暮，“但我有條件。”
蘇暮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平靜。
“什麼條件？”
“第一，你們營地要跟我結盟。我不需要你們上戰場，但你們蒐集到的物資，我要三成。”
蘇暮點了點頭：“可以，還有呢？”
“第二，你們營地所有人都要搬到我這邊來。你們那個地下通道不安全，我這裡有圍牆、有槍、有哨戒機槍，比你們那個地方安全一百倍。”
蘇暮猶豫了一下。
“這件事……我需要跟老趙商量。”
“可以。”林霄說，“但你們冇有太多時間了。”
他指了指蘇暮的手臂。
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小臂。
蘇暮低頭看了一眼，表情依然平靜。
“我下去跟他說。”她站起身，慢慢走下樓梯。
林霄站在窗戶邊，看著她在下麵跟絡腮鬍子說了好一會兒。
絡腮鬍子的表情變了又變，先是驚訝，然後是懷疑，最後變成了某種複雜的表情。
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窗戶後麵的林霄，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點了點頭。
蘇暮走上樓來。
“老趙同意了。”她說，“但他說，如果你騙我們，他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霄笑了笑。
“告訴老趙，我林霄說話算話。”
他轉身走向樓梯。
“跟我來。”
林霄帶著蘇暮和絡腮鬍子，也就是老趙，來到了超市後麵那堆廢墟前。
“係統，這下麵就是實驗室入口？”
是的，根據雷達掃描，廢墟厚度約兩米，下麵是一個垂直的豎井，深度約五米。豎井底部有一扇密封門，門後麵就是實驗室。
“兩米厚的廢墟……”林霄皺了皺眉，“柱子，叫幾個人過來，把這些東西搬開。”
“是！”
柱子帶了十個動員兵過來，開始清理廢墟。
這些廢墟主要是倒塌的牆體和大塊的混凝土，最大的得有幾百斤重。但動員兵們一個個力氣大得驚人，兩個人一組，搬起來跟玩一樣。
不到半個小時，廢墟就清理乾淨了。
下麵果然露出一個圓形的金屬蓋板，直徑大概一米左右，上麵有一個旋轉把手。
“拉開。”林霄下令。
兩個動員兵上前，用力轉動把手。
“嘎吱吱~”
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得讓人牙酸。轉了好幾圈後，蓋板終於鬆動了。兩個動員兵合力一掀。
“砰！”
蓋板被掀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豎井。
一股黴味和化學藥劑的味道從裡麵湧出來，嗆得人直咳嗽。
“柱子，拿繩子來。”林霄說，“我下去看看。”
“指揮官，讓我去吧。”柱子攔住他，“下麵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太危險了。”
“不用。”林霄搖了搖頭，“我要親眼看看。”
他冇有說的是，係統告訴他，這個實驗室裡有不少好東西，但需要他親自下去才能“拾取”。
這是係統的坑爹設定之一：重要物資必須由宿主親自拾取，否則無法收入係統倉庫。
柱子拗不過他，隻好找來一根結實的繩子，綁在林霄腰上。
“指揮官，有情況就拉繩子，我們立刻把你拉上來。”
“知道了。”
林霄抓著繩子，慢慢下到豎井裡。
豎井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金屬梯子，但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了，根本不敢踩。他隻能用腳蹬著井壁，靠繩子一點一點往下放。
五米的深度不算高，但四周黑漆漆的，隻有頭頂那一圈光亮，感覺像是被扔進了一口深井裡。
腳終於踩到了實地。
林霄開啟手機手電筒，照亮了麵前的景象。
麵前是一扇銀白色的金屬門，大概兩米高、一米五寬，門上麵有一個電子密碼鎖。
但鎖的指示燈已經不亮了，冇電。
“係統，能開啟這扇門嗎？”
可以。係統可以繞過電子鎖的控製係統，直接開啟門鎖。需要消耗10黃金。
“開。”
門已開啟。
“哢嗒”一聲，金屬門向內彈開了一條縫。
林霄用力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後麵是一條走廊，不長，大概十米的樣子。走廊兩側是白色的牆壁，上麵掛著一些已經褪色的照片和檔案。走廊儘頭是一扇半開的門，門後麵透出微弱的應急燈光。
林霄穿過走廊，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麵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大概五六十平米的樣子。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儀器和裝置——顯微鏡、離心機、培養皿、試管架……地上散落著不少檔案和紙張，有些已經被黴菌腐蝕得看不清字跡了。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角落裡的一個冷藏櫃。
冷藏櫃還在運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林霄走過去，拉開冷藏櫃的門，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排玻璃瓶，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標簽。
他拿起一個瓶子，對著手電筒的光看了看。
標簽上寫著：抗病毒血清（通用型）- 有效期：病毒爆發後第10年
“找到了。”林霄低聲說。
他把冷藏櫃裡所有的血清都收進了係統倉庫，一共二十三支。
除了血清，林霄還在房間裡找到了不少好東西，幾箱未開封的抗生素和消炎藥，一些手術器械，還有一台行動式的血液分析儀。
這些東西在末世裡，比黃金還值錢。
林霄把能拿的都拿上，沿著繩子爬回了地麵。
蘇暮和老趙就站在豎井邊上等著，林霄從懷裡掏出一支血清，遞到蘇暮麵前。
蘇暮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是……”
“抗病毒血清。”林霄說，“你不是獸醫嗎？自己會打針吧？”
蘇暮接過血清，手指微微顫抖。
她盯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瓶看了好幾秒，突然抬起頭看著林霄。
“謝謝~”她說，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大好人。”
“彆忙著謝，不要忘記了正事。”林霄說，“答應我的條件彆忘了。”
“不會忘的。”老趙在旁邊開口了，聲音沙啞，“你救了小蘇，就是我們全營地的恩人。以後你林霄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林霄笑了笑，冇說話。
他看著蘇暮把血清推進了血管裡，看著那些黑色的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看著她的臉色從蒼白變得有了些許血色。
幾分鐘後，蘇暮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感覺怎麼樣？”林霄問。
“好多了。”蘇暮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謝謝你，林霄。”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指揮官”，不是“你”，而是“林霄”。
林霄看著她的笑容，突然覺得，這五百黃金花得挺值的。
夜色更深了，遠處的廢墟裡，喪屍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但在林霄的基地裡，三十個動員兵站得筆直，兩座哨戒機槍塔靜靜地轉動著槍口，發電廠和礦場的燈光在黑暗中亮著，像是兩座燈塔。
老趙帶著他的人連夜回去搬營地了，臨走前，他跟林霄說好了，明天一早，他們全營地二十七個人就會搬過來。
蘇暮留了下來，她說自己是個醫生，林霄這裡需要醫生。
林霄冇有拒絕。
他坐在二樓的窗戶邊上，看著蘇暮在樓下的房間裡整理那些藥品和器械，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係統！”林霄在心裡默唸。
在~
“今天乾得怎麼樣？”
客觀來說，宿主今天的表現超出了係統預期，通過一次低成本的援助，宿主獲得了二十七個勞動力、一個醫生、一個穩定的物資來源，以及一個忠心耿耿的盟友。這筆買賣，做得不錯。
“那你有冇有什麼獎勵給我？”
係統可以給宿主一個口頭表揚，恭喜宿主，乾得不錯。
“……就這？”
不然呢？宿主想要什麼？係統又不是許願機。
林霄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它。
他靠在窗戶邊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天還是灰的，冇有星星，冇有月亮，什麼都冇有。
但他心裡卻莫名地踏實，因為他知道，明天會更好。
更多的兵，更多的資源，更大的地盤，這個末世，遲早是他的。
宿主，你的中二病又犯了，開始幻想著成土皇帝了。
“閉嘴，還能不能讓睡覺了。”林霄嘴巴比AK還難壓的笑容，不得不說這個係統吐槽還真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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