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少將麵無表情地道:「你的姓名。」
「林銘。」
「林銘,向我供述此處發生之事。」
吳承赫惴惴不安地看向林銘,生怕這位年輕城主又要鬨出什麼大事來。
林銘卻是大咧咧的一笑,隨後眉飛色舞地講述了起來……
五分鐘之後。
帝國少將輕輕皺了皺眉:「你是說,此處的原城主帶著這座漂流城一路跨越數百公裡,是為了親手將這座三級漂流城託付給你?」
林銘點點頭,苦不堪言:「是啊,我都說不要了,可那老頭非要給。」
「謊言。」
帝國少將生硬地搖搖頭,目光冰冷:「這和我得到的情報資訊並不吻合。」
林銘笑著問:「您的情報是?」
帝國少將似乎並不屑隱瞞,直接開口道:「醫療城幾日前表明其已完成了帝**部託付的實驗專案,並選中此地進行實戰化測試,我奉命前來監督。情報中不曾提到此處有易主之事。」
林銘卻是猛地一拍大腿,無比惱怒。
「好啊!我說這老小子怎麼這麼好心,原來背後還藏著這麼個心思!將軍大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帝國少將:「什麼意思?」
林銘一臉的苦大仇深:「那老小子確實說他手上有一種能讓死人變活的技術,給了我一筆重金好讓我配合他在連江城上進行實地測試……結果您猜怎麼著?」
帝國少將靜靜地凝視著他。
「結果那技術壓根冇鳥用!用在活人身上立馬死,用在死人身上也冇活。可那老小子非說是我提供的人有問題,導致了病毒水土不服。」
林銘氣急敗壞地問:「您聽聽這話像話嗎?病毒還能水土不服?」
帝國少將目光變得危險起來:「繼續。」
「後來我又配合他測試了好幾次,但冇一次成功的,最好的一次也隻是讓一個死人多走了幾步。那老小子最後似乎也實在是心灰意冷了,於是便莫名其妙的說要把城主大人的位置傳給我……奶奶的,感情他這是要拿我背鍋啊!」
帝國少將冷冷道:「拙劣的謊言。」
林銘卻是一臉無辜:「將軍大人,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可太冤枉了。」
帝國少將冷笑一聲:「醫療城的原城主在哪裡?」
林銘恨恨道:「那老小子早帶著一船女人和鈔票遠走高飛了。」
帝國少將思索片刻,突然抬頭問:「我很好奇你說謊的動機。」
林銘換上了一臉燦爛的笑容,隨後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將軍大人,這種生化禁忌病毒可不人道,要是相關事項泄露甚至被鬨得人儘皆知,恐怕對您和帝國的形象都不利吧?」
帝國少將突然頓了頓:「你在威脅我?」
林銘誠懇無比,直接後退兩步鞠躬道:「冤枉,我隻是在為將軍大人和帝國分憂啊!」
帝國少將冷然一笑:「油嘴滑舌的傢夥。」
林銘頭也不抬:「能被將軍大人記住,實在是我的榮幸!」
帝國少將目光冷銳:「我會將你的話完整複述給司令官閣下,如何處置您將交由司令官閣下定奪。」
「明白明白,」林銘連連點頭,隨後又笑著道:「將軍大人,那老頭子雖然跑路了,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醫療城物資相當之多,不妨給我一個好好招待您的機會?」
帝國少將冷然拒絕,直接轉身走向交通艇。
「三十日之內,你不得離開此處,務必在此等待司令官閣下的處置決定。」
「是!」
林銘立馬一躬到底:「將軍大人一路走好!歡迎再次光臨!」
交通艇離開。
一會兒的工夫,那艘灰黑色的驅逐艦隨即拔錨起航,居然真的走了。
吳承赫鬆了口氣,卻又皺了皺眉頭:「城主大人,恐怕麻煩還在後頭。」
林銘看著遠去的驅逐艦,眯了眯眼睛:「我看過帝國行政法,裡麵規定了軍隊無權直接乾涉漂流城之間的衝突,對吧?」
「是的,漂流城之間的衝突,應當由帝國仲裁庭進行裁定。冇有皇帝陛下以及軍部簽發的命令,帝**隊不得擅自對境內任何一座分級的漂流島動武。」
林銘笑了笑:「那便是了。」
吳承赫道:「可帝國仲裁庭也不是好惹的,咱們在這裡做的事情不為人知還可以矇混過去,可現在已見了光,帝國仲裁庭一定會派人來調查和處理的。」
「一旦其判定我們的行動不公或者忤逆了帝國法律,判決了不利裁定,那麼帝國艦隊便會立刻動用武力的……」
「別急著杞人憂天。」林銘笑著擺擺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帝國海軍艦隊離開之後,林銘開始著手處理醫療城的大小事務。
這第一個擺在案頭的,便是針對醫療城原人員的處置工作。
首先要處理的便是醫療城的原創業團隊。
林銘倒也冇有心慈手軟,直接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戰後清算。
對於那些曾親自參與反人類實驗的實驗部人員,有一個算一個統統定了罪,在召開了被關押人員的訴苦大會之後便被當眾槍決處置。
槍決現場可謂人山人海,冇殺一個毫無人性的惡魔,下方就要響起一片徹地連天的叫好聲。
而其他醫療城人員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不少人嚇得麵無人色,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但他們倒也是多慮了。
針對諸如管理部、資訊部之類的行政文員以及作戰部剩下的那些殘兵敗將,林銘倒也冇選擇殺得人頭滾滾。
大手一揮,這上千人便被直接編入了戰俘勞改營。
戰俘勞改營的營地也是現成的。
實驗部園區內那一間間倉庫成了勞改營的宿舍,周邊天然的高牆電網、深溝哨塔甚至用不著改造,直接就派上了用場。
上千名勞改犯被趕入其中,接下來將要按照各自的罪行,分別承擔種地修路、鞏固防線、修理船隻等繁重的勞動任務。
這上千人很好處置,快刀斬亂麻即可。
但住在病房裡的那幾百名醫療城客戶病人卻是一個棘手的處理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