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怎麼了,胡管家,演不下去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胡管家惴惴不安地點點頭:「城主大人,那些海盜個個凶神惡煞,我是怕自己把這齣戲演砸了,再壞了您的大事。」
林銘笑嘻嘻:「你要是演砸了,能不能壞了我的大事不知道,那些海盜就得先把你原地弄死。」
胡管家臉色更加慘白:「這這這……」
「別這那了,下一班船什麼時候到?」
胡管家趕忙看了眼手錶:「下一班的是王老大的一艘貨輪,大約三個小時之後到。」
「好好想想待會兒怎麼演,再進步進步,記住,要有信念感。」
說完,林銘拋下緊張發抖的胡管家,徑直走向碼頭邊上的那處倉庫。
倉庫中,足足三十名端著56半的戰士正於此警戒。
戰士中間,吳承赫正襟危坐,凝視著對麵被堵住嘴的黃家父子二人。
眼見林銘進來,吳承赫趕忙關切問道:「城主大人,成了?」
「成了,」林銘點點頭:「吳輔官,你安排人把船先開到西邊去,保持碼頭淨空。」
吳承赫點頭道:「明白,我這就去辦。」
一旁,黃四祥腦袋低垂,無奈地閉上了雙眼。
林銘拔出了塞在黃家父子二人嘴裡的破布,笑了笑:「黃老爺辛苦了。」
黃四祥口腔直發酸,悶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林銘:「沒想到黃老爺你在道上說話這麼好使,要不這樣,咱們再進行一筆新的交易?」
黃四祥抬起頭來,目光不善:「什麼交易?」
「之前談好的六夥海盜這個數量,對黃老爺您而言怕是有些屈才了。」
林銘笑嗬嗬的道:「這樣吧,把你能弄來的海盜全都弄過來,有多少算多少我照單全收。」
「作為回報,等你父子倆走的時候,我奉上一份保證你倆這輩子吃喝不愁的大禮,怎麼樣?」
黃四祥冷笑:「林城主,這些人都是在海上玩命的凶主,少的十幾人,多的上百人。你要是太貪心,恐怕不僅吃不下,反而還會引火燒身。」
林銘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後背上,淡定道:「吃不吃的下,待會兒就知道了。」
……
漆黑的路上,兩輛卡車嘎吱一聲剎車停下。
李老大睜開了眼:「到了?」
一人掀開了車廂帆布,奇怪地指著外麵:「老大,外麵黑燈瞎火的,啥也沒有啊。」
李老大有些奇怪,敲了敲前麵駕駛室:「喂,為什麼停車?」
司機喊道:「李老大,前麵路塌了,你們得走過去了。不遠,也就一百多米,還得辛苦您各位了。」
李老大皺了皺眉頭,隻好下令:「都下車,走過去。」
「哎,老大。」
眾海盜有些抱怨地跳下了車,不過想著美酒和節目,倒也能耐住性子。
隻是剛一下車,兩輛卡車突然加速沖向了前方,眨眼便消失在了道路拐角盡頭。
眾海盜頓時叫罵起來:「奶奶的,耍我們呢!」
李老大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起來了。
隻是晚了。
路旁左右,兩道強光突然亮起,路上瞬間亮如白晝,將眾人照得纖毫畢現!
更令眾海盜驚駭無比的是,在強光附近,隱隱約約的都是黑洞洞的槍口!
孫嘉盛喊道:「開火!」
下一刻,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埋伏在路邊的無數槍口已然火力全開。
「噠噠噠噠!」
兩挺56式輕機槍交叉掃射,火線交錯之下,瞬間將海盜們掃得血肉橫飛,如同割麥子一樣成叢成叢倒在路上。
火力全開短短一分鐘,三十多個海盜全部被撂倒在地。
李老大也是身中兩槍倒在血泊之中。
兩發7.62mm鋼芯彈分別打穿了他的脾臟和肺,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也救不活了。
將死之際,這個海賊頭目的口中不斷翻湧著鮮血和內臟碎片,一臉難以置信的喃喃:「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孫嘉盛從路邊走了出來,看了這傢夥一眼,隨即舉槍朝著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他回身下令:「城主大人說了,挨個補槍,不要放過一個。」
戰士們喊:「是!」
……
倉庫中,遠方傳來隱隱約約的槍聲,很快卻又沉寂了下去。
接著,林銘手中的對講機響了。
孫嘉盛道:「城主大人,一營按您的命令已全殲第一批目標,我方無人傷亡。」
林銘:「記得打掃乾淨戰場,別怠慢了後麵來的客人。」
孫嘉盛:「是,城主大人。」
林銘放下對講機,笑嗬嗬地看向黃四祥:「怎麼樣,黃老爺?」
黃四祥幾乎要把腦袋埋到膝蓋下麵去,臉色漲得通紅,一言不發。
林銘有些奇怪地看向一旁的黃潤:「你爹這是咋了?心臟病犯了?」
黃潤支支吾吾道:「城主大人,剛剛死了的李二鐵,是我父親過命的兄弟,以前替我父親擋過刀子……我父親可能是心中難受……」
林銘嗬嗬一笑,安慰道:「黃老爺,賣都賣了,就別於心不忍了。」
黃四祥緊咬牙關。
林銘:「好好考慮我的建議,想通了告訴我,我好提前籌備那份大禮。」
「不用想了……我不是於心不忍的娘們兒。」
黃四祥一寸一寸地抬起頭來,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林城主,我一共能聯絡上十夥人,我會試著替你把他們全都叫過來。」
「哦?」
他眼神發狠:「你說的對,我出賣了其中幾夥人,剩下的也必將視我為眼中釘。就算我和兒子遠走高飛,遲早也會被他們弄死扔進海裡……」
黃四祥攥緊拳頭:「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全都死在這裡!」
林銘倒是有些錯愕:「黃老爺,你還真是夠狠的。」
黃四祥目光灼灼,言之鑿鑿:「林城主,我們是一類人。所以就算你發了誓,我也不信你會履行承諾。」
「為了確保我父子二人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連江城,我要向你提出一筆新的交易。」
「哦?」
「我有連江城方圓數百公裡的海圖,這份海圖記錄了周邊的商道航線、洋流旋渦、帝國海軍監視空白區等各種資料,是我在海上苦心二十年的積累。」
「你要是想要出海,它能提供莫大的助力。」
「你要是不出海,把這份海圖拿去黑市上拍賣,也能開出一個天價來。」
林銘有些感興趣道:「這份海圖在哪兒?」
「我現在當然不能告訴你。」
黃四祥抬起頭來:「當然了,你也不用派人去我家找。位置之隱秘,你的人就算把黃府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
「等我父子二人上了船離開連江城,我再喊話告訴你它的位置,如何?」
「如果真的存在這份海圖的話……」
林銘笑眯眯地點頭:「那自然是極好的一筆生意。」
說著,他站起身來。
「黃老爺,時間快到了,我得去準備準備迎接下一波客人了,你現在可以繼續聯絡新的客人了。」
碼頭上,吳承赫已經指揮兩艘船隻駛出了港口,看到林銘出了倉庫,便立刻走了過去。
老頭子低聲問道:「城主大人,此事結束之後,我們是不是把黃家父子給?」
說著,他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
林銘擺擺手:「不,我會老老實實完成交易的,畢竟我都對人發誓了。」
吳承赫急了,連忙勸誡:「不可啊,您要是真放了黃家父子,恐怕將來後患無窮。」
「誰知道黃四祥在外麵還有沒有後手?他日後會不會捲土重來?況且他要是去醫療城告密怎麼辦?」
林銘一本正經道:「吳輔官,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誠信至上。」
老頭子有些焦急,可看著篤定的城主大人,隻得重重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