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末世:深淵同行! > 第1章

第1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1章 廢墟中的微光------------------------------------------,下了整整三天。,而是一種灰濛濛、黏膩的、彷彿永遠不會停的冷雨。雨水沖刷著倒塌的樓宇,灌進破碎的玻璃,在佈滿裂痕的路麵上彙成渾濁的溪流,一路向地下管道奔去。,再也流不進任何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市了。、霓虹閃爍、人聲鼎沸,都被這場詭異的雨掩蓋。隻剩下廢墟,靜默地矗立在天地之間,像一具具巨大的骸骨。空氣中瀰漫著塵土、鐵鏽,以及偶爾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腐臭。。,雨水順著他的帽簷滴下來,在他肩頭彙成一小灘深色的水跡。他穿著一件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衝鋒衣,衣服上沾滿泥點,袖口被磨得發白。。,他的生活軌跡是這樣的:清晨,鬧鐘響起,匆匆洗漱,擠上擁擠的地鐵,走進一間窗明幾淨的寫字樓,開啟電腦,一行行程式碼在螢幕上有序跳動。夜晚,他或許會點一杯奶茶,刷一會兒視訊,打兩局遊戲,在十二點前睡去。、文件、專案排期,構成他日常的全部“戰爭”。,他身處一場真正的“戰爭”中。,始於一場突如其來的神秘病毒。,冇有預警,更冇有任何醫學機構能給出解釋。它像一陣看不見的風,席捲了整個星球。感染者最初隻是高燒、咳嗽、乏力,隨後瞳孔逐漸變成渾濁的灰白色,麵板泛起詭異的青灰色,最終瘋狂撕咬身邊的一切活物。,會在數小時內變異。,世界秩序崩塌。醫院擠兌,通訊癱瘓,城市治安失控,軍隊在街頭與變異生物展開槍戰。廣播裡偶爾傳來斷斷續續的求救訊號,然後是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徹底陷入死寂。。

他記得那天傍晚,公司臨時宣佈提前下班,同事們紛紛趕回家。他和同事在樓下告彆,原本喧鬨的街道突然安靜下來。路邊,一個路人猛地撲倒一位老人,瘋狂撕咬對方的脖頸。

血,在人行道上蜿蜒成一條刺眼的紅。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林淵也轉身狂奔。他不敢回頭,隻聽見身後越來越密集的嘶吼聲、腳步聲、玻璃破碎聲,交織成一首末日的混亂交響曲。

他跑了很久。

從繁華的市中心,跑到城郊,從一片人聲鼎沸的商業區,跑到一片荒無人煙的工業區。他身後的追獵者越來越少,不是因為它們放棄,而是因為它們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

最終,他躲進了一座廢棄的工廠。

工廠早已停產,巨大的廠房空蕩蕩的,地麵散落著廢棄的零件、紙箱和不知年代的垃圾。幾扇天窗破了大洞,雨水從不同角度灌進來,在地麵上製造出一片又一片泥濘。空氣中除了腐臭,還有濃重的機油味和灰塵的味道。

這裡,成了他的“臨時避難所”。

林淵靠在冰冷的金屬立柱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血腥味。他已經三天冇有好好睡過覺,也冇有吃過一頓真正意義上的熱飯。水,是路邊水坑裡勉強還算清澈的一部分;食物,是之前路過便利店時搶來的兩包壓縮餅乾。

他拿出手機,螢幕早已黑屏,再也無法亮起。

冇有訊號,冇有網路,冇有時間。

他隻能依靠太陽的位置,大致判斷出現在是白天。但這也冇什麼用,白天和黑夜,在這座死城裡,冇有任何區彆。危險無處不在,隻是換了一種形式。

變異的生物在廢墟中遊蕩,武裝的倖存者也開始出現。他們有槍,有組織,更有在末日裡被扭曲的人性。

林淵輕輕揉了揉眉心。

他是一個寫程式碼的人。大學裡,他寫過無數程式,做過課程設計,參加過比賽。他習慣在螢幕前敲下一行行程式碼,去解決邏輯問題,去除錯各種報錯。他擅長處理資料,編寫演演算法,優化流程,讓一切變得有序而高效。

可現在,程式碼解決不了變異喪屍的撲擊。

他輕輕握拳,指關節發白。掌心全是冷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每一次都像在胸腔裡撞擊,帶著恐懼,帶著不甘,帶著一絲微弱的求生欲。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很輕,很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在空曠的工廠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淵猛地直起身,背脊繃緊,下意識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工廠大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被雨水打濕的頭髮貼在臉頰,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她穿著一身已經有些破舊的白大褂,衣角沾滿泥點,胸口彆著一枚小小的工作牌,上麵依稀能看出“市立醫院”的字樣。

她的手裡提著一隻沉重的醫療箱,金屬邊緣已經被磕碰得變形。

腳步聲停在工廠中央,她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在林淵身上。

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

先是女醫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疲憊後的如釋重負。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淵,聲音沙啞乾澀:

“隻有……你一個?”

林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白大褂、醫療箱、眼中冇有貪婪,隻有疲憊。他緩緩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從地上撿起的一根鋼管,聲音同樣沙啞:

“嗯。”

他頓了頓,儘量讓語氣聽起來不那麼有攻擊性:“你呢?一個人?”

女醫生點點頭,輕輕放下醫療箱,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她的臉頰蒼白,嘴脣乾裂,眼睛裡佈滿血絲,但眼神依舊很亮。

“蘇瑤。”她報上名字,“市立醫院外科。”

林淵沉默了一瞬,也低聲道:“林淵,程式員。”

這兩個身份,在和平年代聽起來如此不同,一個救死扶傷,一個敲程式碼寫程式;在末日裡,卻都變成了“普通人”。

普通人,要活下去,很難。

蘇瑤走到離林淵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謹慎地打量著他。她的目光掃過他沾滿泥點的衝鋒衣、有些浮腫的眼眶,最後落在他緊握著的鋼管上。

“你受傷了?”她問。

林淵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臂。一道不算太深的劃傷,已經被泥土和血漬蓋住,傷口周圍的麵板泛著不正常的青灰。他皺了皺眉,搖搖頭:“應該冇被咬。”

蘇瑤“嗯”了一聲,走到醫療箱旁,開啟搭扣,從裡麵拿出一卷紗布和一小瓶碘伏。她示意林淵伸過手臂。

林淵猶豫了一秒,還是伸出胳膊。

碘伏觸碰到麵板的那一刻,一陣刺痛傳來。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卻冇有躲開。

蘇瑤的動作很熟練,也很冷靜。她簡單清理傷口,消毒,包紮。手指輕巧地在紗布上打結,動作流暢,彷彿這隻是日常查房的一部分。

“傷口不深,但附近有淤青,可能是撞擊。”她一邊打結,一邊淡淡說道,“這幾天彆用大力。還有,儘量彆再受傷了。”

“謝謝。”林淵低聲道。

在這種世界裡,一句“謝謝”,顯得格外輕,又格外重。

蘇瑤繫好最後一根線頭,鬆開手,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打算一直待在這兒?”

“不然呢?”林淵反問。

外麵是廢墟,是變異生物,是拿著槍的武裝分子。他一個冇有任何戰鬥經驗、隻會敲程式碼的程式員,出去,和自殺冇什麼區彆。

蘇瑤看向工廠外麪灰濛濛的天空。雨還在下,雲層厚重得像一塊巨大的、肮臟的棉被。

“聽說,”她緩緩開口,“北方有一座軍方建立的安全基地。”

林淵怔了一下。

“訊息來源?”他問。

“一個……逃出來的士兵。”蘇瑤頓了頓,“他說,基地有完整的防禦係統,有糧食、水源、電力,還有正規軍隊駐守。是少數還在堅持抵抗的地方。”

林淵的目光動了動。

安全基地。

這四個字,就像黑暗中亮起的一點微弱燈光。它不一定真實存在,也可能隻是另一個謊言,但在絕望之中,任何一點點光亮,都足以讓人伸出手去抓住。

“你信?”他問。

“不信,也冇彆的選擇。”蘇瑤淡淡道,“待在這裡,遲早變成廢墟裡的另一具屍體。要麼出去碰碰運氣,要麼等死。”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談論天氣,而不是生死。

林淵沉默著。

他腦海裡閃過一幕幕畫麵:街上瘋狂撕咬的感染者,燃燒的汽車,倒塌的高樓,母親在電話裡最後的哭喊……那些畫麵碎片一樣湧進來,尖銳而刺痛。

他不是冇想過“北方基地”。

在零星的廣播和偶爾路過的倖存者口中,這個名字出現過幾次。有人說那是希望,有人說那隻是個傳說,還有人說,去的人,十不存一。

可不去,又能怎樣?

“你一個人,敢去北方?”林淵看著蘇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醫療箱,輕輕合上蓋子,站起身:“不敢,也得走。總不能困在這兒。”

她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向林淵:“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兩個人,比一個人活下來的概率大。”

林淵盯著她。

雨,還在下。工廠裡昏暗潮濕,空氣中是腐爛與鐵鏽的味道。這裡冇有未來,冇有希望,隻有一步步走向被遺忘的結局。

而北方,是未知。

未知,意味著危險;但未知,也意味著一線生機。

林淵緩緩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

一個字,輕易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

蘇瑤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隨即又被謹慎覆蓋。她看向工廠大門,低聲道:“但我們不能就這麼出去。外麵到處是巡邏的變異生物,甚至可能有武裝團夥。我們得等雨小一點,或者找個更合適的時間。”

林淵點點頭。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鋼管,又看了看蘇瑤手裡的醫療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們隻有藥,冇有武器。”他說。

蘇瑤沉默了一瞬,苦笑了一下:“武器?這工廠裡,能找到的也就鐵棍、扳手之類的東西。子彈……很難。”

林淵環顧四周。

巨大的廠房裡,散落著各種廢棄零件。生鏽的鐵皮,斷裂的傳送帶,還有一些不知用途的機械部件。他撿起一塊形狀還算順手的鐵塊,掂了掂重量。

“至少,比空手強。”他說。

蘇瑤冇有反對,隻是從醫療箱最底層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液體。

“這個。”她遞給林淵,“鎮靜劑。緊急情況下,可以給自己或對方注射半支,能撐住幾個小時的意識,方便包紮或逃跑。但不能多打。”

林淵接過,冰涼的玻璃管壁貼著掌心。他點點頭,放進自己口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在工廠裡簡單分工。

蘇瑤清理出一塊相對乾燥、靠近裡側的角落,鋪上從工廠翻出來的舊紙箱和破布,當作臨時休息區。她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醫療箱,把所有藥品分類擺放,一一在心裡記下。

林淵則在工廠各處搜尋。

他翻出一截斷裂的鋼管,打磨掉邊緣最鋒利的部分,做成一根簡易鐵棍;他還找到一把還算完整的扳手,和一把鏽跡斑斑的鉗子。這些東西,在和平年代是工具,在末日裡,就是保命的武器。

他甚至在一個倒塌的工作台下,翻出一盒打火石和幾根蠟燭。

“有火。”林淵走回蘇瑤身邊,把東西放在地上,“至少可以燒點水,做點熱的。”

蘇瑤看著那盒打火石,眼中難得閃過一絲笑意:“對。還有希望。”

她開啟醫療箱,拿出一個乾淨的塑料瓶,從外麵水坑裡舀了一部分水,倒進鍋裡——那是她從醫院急救箱裡翻出來的、原本用於消毒的金屬小盆。

火苗在蠟燭微弱地跳動,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斑駁的牆壁上。火苗上方,水開始慢慢泛起熱氣。

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外麵世界的殘酷。

林淵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他看著那簇微弱的火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很久冇有這麼安靜地坐過了。

“你是外科醫生。”他忽然開口。

“嗯。”蘇瑤一邊整理藥品,一邊隨口應道。

“那你見過多少死人?”林淵問。

蘇瑤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頭看了一眼林淵,又移開目光,聲音壓得很低:“在醫院那幾天,病房、走廊、急診室……死人比活人多。很多人,明明前一天還在正常生活,第二天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還有很多,來不及變成屍體。”

林淵沉默。

他想到了那個被撲倒的老人。想到了路邊不斷倒下的路人。想到了他自己曾經在新聞裡看到過的災難畫麵,那些畫麵遙遠而抽象,如今都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

“你怕嗎?”林淵忽然問。

蘇瑤看了他一眼:“怕。怎麼不怕?”她聳聳肩,語氣卻依舊平靜,“但怕,不能讓世界變好一點。隻能儘量多活一天,多活一刻。”

林淵點點頭。

他從口袋裡摸出之前剩下的那半包壓縮餅乾,拆開遞給蘇瑤一包。“還能吃兩頓。”他說。

蘇瑤接過,冇有推辭。她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餅乾很硬,味道也寡淡,幾乎冇什麼口感,但她吃得很認真。

“你呢?”她問。

“我吃過了。”林淵撒謊。

他隻是把另一包塞進懷裡,告訴自己:也許,後麵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點食物,是根本不夠的。

雨,漸漸小了。

從傾盆變成了細雨,從密雨變成了零星的水滴。天空依舊陰沉,但光線似乎比之前明亮了一些。

蘇瑤站起身,走到工廠門口,向外張望。

“雨小了。”她回頭,對林淵說,“可以準備走了。”

林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握緊手裡的鐵棍,又摸了摸口袋裡的注射器和打火機,深吸一口氣。

“第一步,先離開這片工業區。”蘇瑤說,“然後,往北方走。我們不知道路有多遠,也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但隻要我們還能走,就彆停下。”

她轉身,看向外麪灰濛濛的城市。

“林淵。”她忽然叫住他。

“嗯?”

“記住一點。”蘇瑤回頭,目光認真,“到了真正危險的時候,彆逞強。你不是戰士,你隻是個程式員。你的優勢,是腦子。跑得掉,就跑;能繞開,就繞開。保命第一,其他都往後排。”

林淵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敲程式碼、寫文件、做表格的手,現在緊緊握著一根鐵棍。掌心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節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可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隻是“林淵”。

他是末日裡,一名普通程式員,踏上北上旅途的一員。

身後,是廢棄工廠,是短暫的安全區,是過去的生活。

前方,是廢墟,是未知,是北方那個或許並不存在的“安全基地”。

雨停了,天依舊陰著。

蘇瑤提起醫療箱,率先邁出腳步。

林淵跟在她身後。

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工廠裡響起,一步一步,走向外麵的黑暗。

工廠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把最後一點微弱的光線和希望也關在了外麵。

世界,重新陷入寂靜。

但這一次,寂靜之中,多了兩個人的腳步。

他們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怎樣的變異生物、武裝勢力、倖存者或陰謀。他們也不知道,這條通往北方的道路,會把他們帶向希望,還是更深的絕望。

他們隻知道——

走下去,纔有未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