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酒店套房和她的安全屋不一樣,常規設施都是齊全的。
還有幾瓶沒開封的礦泉水,林魚像撿到寶一般,興奮地搬了回去。
“斷電了。”
林魚搖了搖頭,附近幾間房的電器都無法使用,房間裡也基本沒有人,頂多一兩隻喪屍。
“算了,不拆了,咱直接去看四樓。”
林魚對著勤勤懇懇拆房門的舔食者道。
有舔食者在手,清理幾個雜魚喪屍那是手到擒來,輕輕鬆鬆。
一隻喪屍以跪的姿勢傾倒在林魚麵前,胸口像西瓜一樣碎了個大洞。
林魚禮貌地笑了笑,退幾步:“不收徒,謝謝。”
三樓,六樓也一樣清理了。
但二樓和一樓……
林魚看著那密集的喪屍,微微皺眉,她現在就舔食者一隻戰力,萬一被群毆死了,那真完蛋了,雖然可能性不大。
保險起見,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舔食者的擊殺都很乾脆利落,動靜極小,沒暴動的喪屍群還處於節能待機狀態,理論上短時間無法跨越三層樓上來。
放棄清理,回到安全屋,林魚發覺自己小屋的空間越來越狹小了。
踮起腳尖走過各種各樣的食物堆,來到窗邊,開窗。
一隻駭人的舔食者安靜地趴在牆壁上,等候指示。
林魚使勁搬起一塊臉盆大的凍牛肉,放到窗檯,撥出一口氣,擦了擦汗。
她原本想著換成冰的應該會好不少,但差點給她腳凍傷了。
滑膩和冰冷。林魚無奈決定以後選擇前者。
但這凍牛肉可不能浪費了。舔食者一口吞下,還有些意猶未盡。
舔食者的本質算是養分充足的喪屍。而現在在林魚手中,更是營養過剩,時刻保持強大的戰鬥力。
甚至於,林魚有種預感,隻要她這樣無限製喂下去,舔食者或許還能進行二次強化。
不過這隻是猜測,還是當前事物要緊。
喂完食物後,林魚虛拍舔食者頭部,“乖,幫主人看看那架直升機是去哪兒的,要做什麼。”
“小心一些,不要被發現了,盡量保證自己安全,盡量避免戰鬥。”
舔食者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曉,而後如無聲的壁虎般隱入建築的陰暗側。
“發傳單,還是反攻?”
林魚猜測著直升機的意圖。
但後者可能性沒前者大,反攻怎麼可能隻有一架直升機。
更大的可能性是撒傳單,盡量為城市中的倖存者提供知識上的幫助。
“撒傳單,戰鬥機應該速度更快,更好用吧?”林魚疑惑道。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共享一下小舔那邊的視野。”
舔食者,怎麼不能叫小舔呢?(笑)。
……
世界消失了。
沒有顏色,沒有光線,沒有形狀。
林魚在黑暗裡墜落了一秒,心提到嗓子眼,而後纔有聲音湧入。
咚!咚!
心跳聲。
那是她的心跳,如打樁機一般震耳欲聾,在腦子裡玩著打擊樂。
腳步聲。
建築內部有隻喪屍,它的喉嚨裡像卡了一口痰,每一聲嘶吼都彷彿往痰上加了雙拖鞋卡住。距離:7米。方向:左前方。隔著兩道牆。
風聲。
氣流從樓層間擠過,卷著細沙狠狠砸在臉上。
等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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