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輪到妹妹侍寢
清晨七點，別墅一樓奢華的法式餐廳內。
窗外，零下六十八度的極寒風暴正裹挾著冰錐，瘋狂砸向防彈道級別的特種玻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砰砰”聲。
而在餐廳內，恆溫係統卻將室溫完美地控製在二十四度。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和牛脂肪被煎烤後散發出的誘人焦香，以及現磨黑咖啡那微苦醇厚的香氣。
“噠、噠、噠……”
昂貴的定製皮鞋踩在義大利純手工地毯上，發出沉穩而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
蘇夜從二樓緩步走下，身上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黑色睡袍，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情緒的起伏。
“主人，早安。”
早已等候在樓梯口的林芷嫣，立刻恭敬地彎下腰。
她那件緊緻的黑色職業裝，隨著鞠躬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而那條代表著絕對臣服的黑色真皮頸圈，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色澤。
蘇夜沒有看她，深邃的目光直接越過林芷嫣，落在了不遠處的餐桌上。
那裡，蘇淺雪正端著最後兩盤煎得金黃的土雞蛋，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而跟在蘇夜身後走下樓的，是蘇淺月。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此刻身上隻穿著一件明顯寬大許多的男士白襯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每走一步，雙腿都在不可抑製地打顫，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慘白如紙，布滿紅痕的鎖骨和脖頸，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經歷過怎樣狂暴的摧殘。
當蘇淺月看到站在餐桌旁的妹妹時，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酸楚，但很快便被深深的恐懼與順從所掩蓋。
她不敢出聲，隻能咬著牙，一步步走到蘇夜的座椅後，卑微地低垂著頭。
蘇夜拉開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主位座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主人，這是淺雪妹妹為您準備的早餐，請您享用。”
林芷嫣走上前，替蘇夜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瞥了蘇淺雪一眼。
蘇淺雪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捏著衣角，手心全是冷汗，那雙布滿血絲的桃花眼，充滿期盼又極度恐懼地盯著蘇夜麵前的餐盤。
這是她唯一的價值，是她和姐姐今天能否活下去的關鍵。
蘇夜拿起純銀刀叉，動作優雅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酷。
他切下一小塊還在滋滋作響的培根，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整個餐廳死一般寂靜。
除了窗外呼嘯的風雪聲，就隻剩下蘇夜咀嚼食物的細微聲響。
蘇淺月站在蘇夜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蘇淺雪則是屏住了呼吸，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彷彿在等待法官的最終判決。
“火候過了一分，肉質稍顯冷硬。”
蘇夜嚥下食物，冷漠的聲音在寬敞的餐廳裡回蕩，彷彿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間刺穿了蘇淺雪的心理防線。
蘇淺雪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主人……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絕望地哭出了聲，以為自己連這最簡單的工作都搞砸了，以為等待她們姐妹的，將是外麵那足以凍碎骨頭的無盡冰雪。
蘇淺月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跪下去替妹妹求情，卻被蘇夜那猶如實質般的冰冷目光釘死在了原地。
“不過。”
蘇夜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憐憫。
“在這個連樹皮都沒得啃的末世，這份早餐，勉強算你過了及格線。”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入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耳中，簡直猶如神明的恩賜！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蘇淺雪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地磕著頭，那繃緊到極致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
“坐下，吃飯。”
蘇夜放下咖啡杯，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蘇淺月如蒙大赦，趕緊走上前，將跪在地上的妹妹拉了起來。
兩人不敢去坐那些寬大舒適的客椅，而是小心翼翼地拉過兩張最邊緣的沒有靠背的圓凳，隻敢將半個屁股挨在上麵。
她們的麵前，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俄式羅宋湯，還有兩片烤得酥脆的全麥麵包。
在看到食物的那一瞬間，姐妹倆的眼睛都直了。
在這個一包過期泡麵都能引發一場血案的冰封末世，這碗飄著濃鬱肉香的羅宋湯，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奢侈的珍寶！
蘇淺雪拿起勺子，顫抖著舀起一口熱湯送入嘴裡。
當那股夾雜著番茄酸甜與牛肉濃香的熱流，順著凍僵的食道流進胃裡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瞬間傳遍全身。
“嗚嗚嗚……”
蘇淺雪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一邊大口大口地喝著湯，一邊嚎啕大哭。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湯碗裡，她卻連擦都顧不上擦，隻知道拚命地往嘴裡塞著麵包。
蘇淺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原本是個吃牛排都要講究幾分熟、喝紅酒必須醒上兩個小時的財閥千金，此刻卻像是個餓極了的難民。
她雙手捧著碗，連勺子都不用，直接仰起頭，將那滾燙的羅宋湯倒進喉嚨裡，哪怕燙得眼淚直流，也捨不得停下分毫。
活著。
隻有經歷過那種足以將靈魂都凍結的極寒，經歷過隨時可能被當成食物吃掉的絕望，才會明白，能在這座溫暖的堡壘裡吃上一口熱飯，是何等的奢侈！
而這一切，都是她昨晚用身體、用尊嚴、用所有的清高，從那個如暴君般的男人那裡換來的。
值得。
蘇淺月一邊吞嚥著食物，一邊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的蘇夜，原本充滿恐懼的眼底，悄然滋生出一種病態的依賴。
隻要能跟著他，隻要能在這座堡壘裡活下去，當一隻金絲雀又如何？做一條狗又如何？！
十分鐘後。
桌上的食物被一掃而空，連盤子上的醬汁，都被姐妹倆用麵包擦得乾乾淨淨。
蘇夜優雅地拿起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吃飽了？”
他微微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猶如巡視領地的狼王，冷冷地掃過桌前的三人。
“回主人的話，吃……吃飽了。”
蘇淺月趕緊站起身，強忍著雙腿間的痠痛，深深地低著頭。
“很好。”
蘇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
“我這裡的規矩，芷嫣應該已經教過你們了。”
“別墅裡，不養吃白飯的廢物。每一口水，每一粒米，都需要你們用自己的價值來交換。”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狼藉，目光落在蘇淺月那具布滿紅痕的嬌軀上。
“淺月，你去把廚房和餐廳打掃乾淨，所有的餐具，用消毒櫃處理好。”
“是，主人！”
蘇淺月沒有絲毫怨言，甚至因為能被蘇夜分配任務而感到一絲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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