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穿女僕裝
餐廳內，明亮而柔和的燈光靜靜地傾灑著。
空氣中交織著頂級羅曼尼·康帝的醇香與番茄牛腩的餘味，在恆溫二十四度的奢華空間裡，營造出一種極其不真實的夢幻感。
蘇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單膝跪在自己腳邊、雙手溫順地搭在自己腿上的林芷嫣。
這個前世在江城殺出赫赫威名、讓無數異能者聞風喪膽的“冰霜女王”，此刻正用一種夾雜著敬畏與討好的目光仰望著他。
她的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未擦凈的湯汁，哪還有半點星海集團女總監的高冷與矜持。
蘇夜深吸了一口高希霸雪茄，濃鬱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散開。
他沒有去攙扶她，隻是隨手將雪茄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裡，站起身來。
“跟我來。”
蘇夜的聲音依舊平淡，沒有因為她的臣服而表現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林芷嫣心頭一顫，連忙鬆開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
她緊緊裹著那件勉強蔽體的黑色真絲睡裙，像隻生怕被遺棄的貓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蘇夜身後。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了地下堡壘的物資儲藏區外圍。
蘇夜走到一個巨大的金屬儲物櫃前，驗證了虹膜與指紋，“嗤”的一聲輕響，厚重的合金櫃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裡麵堆滿了各種尚未開封的日用品和衣物，這當然隻是蘇夜用來掩人耳目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海量物資都靜靜地躺在他的異能空間裡。
蘇夜隨手在櫃子裡翻找了一下，從裡麵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透明防塵袋。
“拿著。”
他頭也不回，直接將那個袋子扔到了林芷嫣的懷裡。
林芷嫣下意識地伸手接住，當她的目光透過透明的包裝袋，看清裡麵的物件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白蕾絲女僕裝。
誇張的深V領口，層層疊疊的白色百褶短裙，配著帶有黑色蝴蝶結的白色弔帶絲襪，甚至還有一條帶著鈴鐺的黑色蕾絲頸圈。
林芷嫣那張剛剛因為飽餐一頓而恢復了幾分血色的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擊穿了她的理智，讓她那雙原本已經死寂的丹鳳眼中，再次掀起了波瀾。
就在幾天前，她林芷嫣出席的都是江城頂級的商務晚宴，穿的是價值六位數的高定禮服，和那些身價過億的董事長們談笑風生。
哪怕是她的下屬柳如煙，在她麵前也得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
可現在……
這個男人，竟然讓她穿這種隻有在某些特殊會所裡，那些為了錢出賣色相的底層女人才會穿的情趣製服？！
“主人……我……”
林芷嫣死死地捏著手裡的包裝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與掙紮，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我真的要穿這個嗎？”
蘇夜停下腳步，轉過身，深邃的黑眸猶如兩把冰冷的刀子，直刺林芷嫣的靈魂。
“你覺得，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蘇夜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金屬走廊裡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他緩緩走到林芷嫣麵前，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林芷嫣，收起你腦子裡那些可笑的社會階級觀念。”
“你看一眼旁邊的全息螢幕。”
蘇夜猛地鬆開手，指著牆壁上的監控畫麵。
畫麵中，是雲棲山莊外的夜景，狂風裹挾著鵝毛大雪瘋狂肆虐，整個世界已經被冰封成了一座死城。
在不遠處的一棟別墅廢墟旁，隱約能看到幾具被凍得像石頭一樣的屍體，其中一具屍體還保持著向外爬行的絕望姿勢。
“那是江城遠洋貿易的趙董，身價五十個億。昨天夜裡，他為了半塊發餿的餅乾，被他平時養的兩個保鏢活活掐死，然後扔在雪地裡凍成了冰雕。”
蘇夜冷酷的聲音，如同這零下六十八度的極寒風暴，將林芷嫣殘存的自尊心徹底凍結。
“在這個連呼吸都能凍死人的末世裡，規則隻有一條——弱肉強食。”
“你吃我的，喝我的，享受著這座堡壘的庇護。”
“讓你穿一件衣服，你覺得委屈了？”
蘇夜冷笑了一聲，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如果不願意，大門就在那邊，紅後隨時可以為你開啟。你可以穿著你那身引以為傲的職業裝，去外麵和那些富豪們作伴。”
林芷嫣嬌軀劇烈地顫抖著，目光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幾具慘白的屍體。
極度的恐懼，猶如一隻無形的冰冷大手，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回想起了自己在十二號別墅裡，被凍得失去知覺的腳踝，回想起了那彷彿要將胃袋消化掉的飢餓感。
不……
她不想死。
她好不容易纔爬進了這個溫暖的天堂，好不容易纔吃上了一頓熱騰騰的飯菜！
和活著相比，一件衣服算得了什麼？
和外麵那些被凍成碎肉的屍體相比，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我穿……”
林芷嫣猛地閉上眼睛，兩滴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冷傲的丹鳳眼裡，隻剩下了絕對的服從與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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