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覺得,老天爺一定是在針對自己!
不然怎麼解釋這接二連三的太陽爆閃?
第一次在客房裡,被車輪飛綁在椅子上,窗簾拉條縫,那死亡光線照在腦門上,她以為自己死定了,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
結果呢?除了感覺像被烙鐵燙了一下額頭,特彆特彆特彆痛。
留下個特彆特彆特彆難看的紅印子,以及事後虛脫得像條死狗之外,她居然屁事沒有,連個毛能力都沒覺醒!
這哪是運氣好?
柳青青知道,是車輪飛不想讓她死!
那家夥通過對光線強度和照射時間的控製,擺明就是拿她當小白鼠,在死亡邊緣反複試探,尋找那個所謂的“覺醒臨界點”。
第一次實驗結束,她被人像拖死狗一樣從客房拖出來,扔在客廳角落。
可就在自己吃得正香,大半碗肉還沒扒拉完的時候——
又閃了?!
柳青青很絕望。
老天爺!你他媽玩我呢?!吃飯呢!能不能挑個時候?!你當是連續劇啊?還帶連播的?!
她豐富的內心活動,車輪飛壓根不想知道。他眼中爆發出比上次更熾熱的光芒!
“第一次沒成功,肯定是劑量不夠!或者位置不對!腦袋瓜子太硬,可能抗性高!得換個更‘脆弱’點的地方!”
說時遲那時快,車輪飛再次在柳青青絕望的哀嚎和其餘五女驚恐的目光中,第二次將她拖向了那間“行刑室”——客房。
“飛哥!飛哥饒命啊!我還沒吃完!讓我吃完再實驗行不行?!”
柳青青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手腳並用拚命掙紮,可惜在車輪飛絕對的力量麵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
“吃個屁!能力覺醒不了,以後有你餓的時候!老子這是在幫你!”車輪飛義正辭嚴,動作卻粗暴無比。他將柳青青再次捆在椅子上,這次,他有了新想法。
他摸著下巴,打量著柳青青身上那套寬大的漢服,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嗯……腦袋試過了,這次換個地兒……”
他嘟囔著,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將柳青青的漢服下擺猛地撩了起來,一直撩到腰際,露出了裡麵薄薄的內褲和……兩瓣雪白的屁股墩兒!
“啊——!你乾什麼?!流氓!變態!”柳青青感受到臀部的涼意,羞憤欲絕,尖叫起來。
“閉嘴!老子這是幫你為科學獻身!屁股肉多,神經末梢豐富,說不定感應更靈敏!”
車輪飛臉不紅心不跳,仔細調整著柳青青的姿勢,讓那兩團白膩完全暴露在即將到來的光線下。
就在這時,太陽爆閃如約而至!
車輪飛精準地控製著窗簾縫隙,一道凝聚的、灼熱的光束,如同鐳射般,精準地照射在柳青青左邊那瓣屁股墩兒的正中央!
“嗷——!!!”
一聲比殺豬還要淒厲十倍的慘叫從客房傳出,震得客廳裡的碗筷都彷彿在抖動。
那光束蘊含的高溫能量瞬間灼燒著嬌嫩的麵板!柳青青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痛得她渾身痙攣,眼前發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車輪飛眯著眼,仔細觀察。
隻見那原本雪白的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然後迅速轉為焦黑,甚至還冒起了絲絲青煙。
遠遠瞧上去,那焦黑的一塊,就像是美式燻肉……
也像是拉屎沒擦乾淨,在上麵糊了一坨……
車輪飛被自己這惡心的聯想膈應到了,嫌棄地撇了撇嘴。
眼瞅著柳青青翻著白眼,出氣多進氣少,屁股上的“美式燻肉”麵積還在擴大,再照下去真可能要變烤全豬了。
車輪飛算著時間,感覺“劑量”差不多了,這才飛起一腳,連人帶椅子踹翻在地,讓柳青青滾到了房間的陰影角落裡。
“咳咳……嘔……”柳青青癱在地上,像條離水的魚,大口喘息,屁股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淌。
第二次太陽爆閃過去。
車輪飛走上前,粗暴地替她解開繩子,語氣帶著一絲期待:“怎麼樣?現在仔細體會,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比如……一股暖流?或者腦子裡多了什麼奇怪的知識?再不然……屁股不疼了?”
柳青青哀嚎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疼……疼啊飛哥!屁股……屁股好像不是我的了……”
“嗚嗚……能不能換個人實驗啊?讓陳夢琪去!讓魏怡去!她們皮實!”
最後那句話她隻敢在心裡呐喊,嘴上可不敢說出來,隻能哭喪著臉,按照車輪飛的要求,努力內視,感受身體的變化。
她隻覺得屁股火辣辣地疼,除此之外,屁的感覺都沒有!什麼暖流,什麼知識,都是狗屁!
她現在隻想找個冰袋敷屁股!
小半會兒時間過去,車輪飛的臉色從期待逐漸轉為失望,再到不耐煩。他咂咂嘴,以為這次又失敗了,或許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絕緣體”,不具備覺醒的潛質,或許覺醒還需要什麼他不知道的關鍵環節……
就在他準備放棄,考慮是不是該處理掉這個沒用的實驗體時——
突然,地上蜷縮的柳青青,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迷茫,隨即被一種奇異的光彩所取代!
車輪飛麵色一喜,心臟砰砰直跳!來了!難道成功了?!
“快!給老子展示你的能力!”
他迫不及待地低吼,想象著是噴火還是控物,或者來個力量強化也不錯!
但接下來的一幕,完全出乎了車輪飛的意料。
隻見柳青青沒有展示任何元素力量,反而掙紮著站起身,然後……她開始脫衣服!
她先是褪去了那件寬大的、已經被弄得臟兮兮的漢服外袍,接著是裡麵的罩衣,最後,在車輪飛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竟然連那件單薄的小內內也脫掉了!
一瞬間,柳青青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房間中央!
雖然屁股上有一塊難看的焦黑,但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底子還是不錯的,麵板白皙,線條勻稱。
車輪飛先是一愣,隨即麵色一沉,眼中閃過怒意。
“媽的!想用美色誘惑老子?讓老子心軟?”他心中冷笑,“老子什麼頂級美女沒吃過?你一個生化母體也配?真是可笑!”
他以為柳青青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求饒活命。
然而,下一秒,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柳青青**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就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她的輪廓迅速模糊,顏色褪去,短短兩三秒內,整個人竟然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快速的移動,就是純粹的……不見了!
“隱身?!”車輪飛先是一驚,隨即狂喜!
這可是個實用的好能力啊!偵查、偷襲、潛入……妙用無窮!
他試著向前一步,伸出手在柳青青剛才站立的地方四處揮舞,想要確認是不是視覺欺騙,或者觸控到隱形的身體。
但……沒有!
手臂劃過空氣,什麼都沒有碰到!想象中的溫軟觸感並未出現。
“嗯?不是實體隱身?或者……她移動了?”車輪飛立刻判斷,這能力可能不僅僅是視覺隱身,還涉及了某種空間或者光影操縱?
他壓下心中的興奮,試圖安撫可能因為剛獲得能力而驚慌的柳青青,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出來吧,柳青青,我承認你過關了!你的能力很有用!你可以正式加入老子的團隊,以後有肉一起吃!”
房間裡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車輪飛的心微微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女人……難道想……”
念頭還未轉完,他猛地感覺到身後陰影處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動靜!
一道模糊的、近乎透明的人影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躍出!
修長白皙的手掌,此刻如同淬毒的匕首,迅若閃電,帶著一股積壓已久的恨意和戾氣,直直掐向車輪飛的咽喉!
“你麻痹的!老子好心幫你覺醒能力,你踏馬竟然想殺老子?”車輪飛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螻蟻挑釁的荒謬感,“可笑!”
“好心?你真覺得你是好心的?!”柳青青尖厲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怨毒。
車輪飛沒興趣跟她進行哲學辯論。
就在那爪子即將觸碰到他麵板的前一刹那,他的手臂後發先至,如同鐵鉗般,精準無比地抓住了柳青青的手腕!
“跟老子鬥?”車輪飛獰笑一聲,手上猛地發力!“你踏馬嫩了點!”
“哢嚓!”
一聲脆響!
柳青青的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直接被車輪飛暴力撇斷!
“啊——!”柳青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隱身狀態瞬間解除,整個人因為劇痛而顯形,癱倒在地,捂著自己變形的手腕,冷汗直流。
麵對一絲不掛、痛苦蜷縮的柳青青,車輪飛嘴角勾起一個殘酷的弧度,眼中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這女人的惡毒和愚蠢,已經消磨掉了他最後一點耐心。
“本來想著你能覺醒,算是個有用之才,留你一條狗命給老子效力。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老子可就要把這條命收回去了!”車輪飛的聲音冰冷如鐵。
柳青青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她不想死!她剛剛成為能力者,擁有了在末日安身立命的資本!隻要離開這裡,憑借隱身能力,她一定能活得很好!
“飛哥!飛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我願意做牛做馬!我願意伺候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柳青青不顧斷腕的劇痛,掙紮著爬過來,抱著車輪飛的腿,涕淚橫流地哀求。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客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李若瑤、林慕雅、葉芷菲、魏怡、陳夢琪五女聽到裡麵的慘叫聲和打鬥聲,終究是忍不住好奇和擔憂,衝了進來。
一進門,她們就看到柳青青一絲不掛、手腕詭異彎曲、屁股焦黑,正毫無尊嚴地抱著車輪飛的腿哀求,而車輪飛則是一臉冷漠。
柳青青看到陳夢琪和魏怡,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哭喊著:“夢琪!魏怡姐!救救我!幫我說句話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夢琪和魏怡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臉色發白,看著柳青青的慘狀,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對車輪飛狠辣手段的恐懼。她們張了張嘴,卻不敢真的開口求情。
車輪飛見門被開啟,不爽地皺了皺眉,但也沒嗬斥她們出去。
正好,殺雞儆猴,讓這些女人看看背叛和挑釁的下場!免得以後誰覺醒了能力就動歪心思!
他壓根不再給柳青青繼續表演的機會,俯下身,另一隻手快如閃電,毫不留情地扼住了柳青青的脖子!
“下輩子,學聰明點。”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頸骨斷裂聲。
柳青青的哀求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不甘和恐懼,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柳青青,卒!
車輪飛麵無表情地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甩開柳青青的屍體,然後平靜地看向門口已經嚇傻了的五女,淡淡地開口,彷彿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沒什麼好看的,這女人不識抬舉。老子幫她覺醒了隱身能力,她不知感恩,還想反咬一口,噬主。這就是下場。”
房間裡裡一片死寂。
隻有幾個女人壓抑的抽氣聲和劇烈的心跳聲。
車輪飛的冷酷和強大,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們每個人的心底。